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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蒼茫,“…………”
我為了不讓學生尷尬,還特意戴手套把它疊成了四邊形,看起來像條手絹。
曲蒼茫,“你怎么就知道這是三角內褲?”
曹志偉,“…………”
作者有話要說:如果喜歡文,請不要吝嗇的冒冒泡,收藏咱,作者早上七點多爬起來上課,半夜一點多打完工,碼點字真心不容易,有時候真的很疲勞不想碼字不想開電腦,但一想到還是有很多妹子們在等文,舍不得不更新。乃們不要霸王在用生命碼字的我啊啊,老濕雖然不是萌系但很正經啊,老濕人多好啊,給老濕一點爬榜的希望吧,你們現在太冷淡了,我都不敢看后臺的成績……淚。今天是一周唯一一天晚上沒有工的日子,咱決定吃完飯再碼一章,給大家加更!別再這么冷淡對我了555555,還沒收藏的順手點一點,留個言也不過分分鐘的事情,蓮妃在此謝過,只要有一點多余時間,絕對會認真回復大家的問題,會多多碼字,爭取多多加更>﹏<ps:下一更大概在十點前,我努力吧,大家想看正文還是想看作業的番外?
☆、老濕蒼老濕
這學期是周二開學,也許老師們感覺不明顯,但學生們是深有體會的!周二開學,那就是和周一開學不一樣。
總是感腳過的很快。
周三下午的體活課,因為美術老師的臨時興起而改成了繪畫鑒賞課,把學生們憋在教室里四十五分,聽著激昂澎湃的美術老師在講臺上狂噴了一節課思想者這這那那。
昨天下午的最后一節,名為思想品德,實則是閱讀欣賞的一堂課,則被曲蒼茫占用講那張英語卷紙了,期間無意的噴了誰又傷了誰,暫且不提。
總而言之呢,今天下午的班會時間再占用可就有點說不過去了,曲蒼茫自己心里也清楚。
元興是私立寄宿學校,管理是相當嚴格的。
不過因為還是高二,并沒有到真正的高考沖刺階段,所以學校并沒有強制性要求學生們周六周日跑到教室里補習,而是為一些愿意自修的學生們開放了周末免費的學習班。
如果想討論各科重點或者相關習題,會有專門值班的輔導老師坐鎮現場。
學習氛圍與平時上課也不太一樣,相對的自然輕松了不少,所以很多人都愿意報名參加,但是……這學習班的名單上,好像沒有一個是我三班的學生啊。
唔,報名好像還沒結束的樣子?
曲蒼茫這周搬家,下星期天值周末的學習班,因為學校的老師們值一次給加一百多塊錢補助,班主任給加二百!
現在想想他這個周末還挺忙的,比如要不花錢不雇傭搬家公司的情況下,把家里那堆沉積依舊的破爛都搬到學校的教職員工宿舍里。
曲蒼茫突然樂了,因為搬出地下室以后,水費和電費可以省下了。
還有就是抽空去酆都街上買條結實點的鏈子,到了員工宿舍,左右鄰居都是同學校的老濕,貓又如果惹出什么岔子了,自己還怎么在學校圈子里混?
總之呢,還是買鏈子保險點。
一個單身男人在宿舍里養一只黑色公貓……也許看在別人眼里,已經不太正常了。
周五,同樣也是全校教職員大會的日子。
由學年組組長帶領著各個小組的老師們入座,聽副校長和教導主任做新學期第一周的周總結。
曲蒼茫從今天一早開始就被很多雜七雜八的瑣事忙得無暇分-身,實在沒閑工夫去策劃什么班會了。
但是因為這是他接手三班后的第一次班會,總不好糊弄混過去了事,連他自己都有點期待呢,總覺得應該趁這種機會,多多拉近與學生們之間的距離。
教室的講臺看起來不高,但還是有一定距離的。
這也正是學生們與老師間的距離。
“李浩,施梁森,你們一個是組織委員,一個是文藝委員,新學期第一周的班會主題已經給你們發下去了,給班里一節課的準備時間,由你們帶頭,把節目也好,同學們想要討論的話題也好,都歸納總結清楚了,然后交給大家選出的主持人,最后一節課,我會邀請一名科任老師來班里與我一起旁聽。”
施梁森怔了怔,他今天特意穿了個b杯,為了營造逼真的效果,還默默地在夾層里放了個水墊,“老濕,主持人也要從班里選出嗎?”
說著,還刻意挺了挺小胸脯。
看!咱這也算是有“胸”的人了!
不過昨天胸前還平平的,今天就鼓起兩個小包,怎么想都會覺得不科學。
曲蒼茫壓根就沒往他那兒看,老濕人家始終低著頭,在研究學校發下來的學習資料。
“嗯,你們選。”語氣也是明顯的心不在焉。
施梁森頓時郁悶了,同樣扮女人,為什么奇奇就總能贏得老濕的好感,而自己卻總被老濕給忽略了呢?
也許……是因為奇奇學習成績好?
總之,他是絕對不會承認自己的皮不完美!
一定是咱班老濕審美有、問、題!
最后,是李浩拉著施梁森,硬把這人給推出了老濕辦公室的。
“別在那邊丟人現眼了,老濕人家壓根就沒看你,你還挺-挺-挺-挺什么啊?”
“哼,我也有胸!”說著又是一-挺,施梁森得意洋洋,連眼角都泛著一絲波光。
李浩滿頭黑線的拉著他胳膊急走,“這還在辦公室門口呢,你稍微注意點影響啊。”肉色的水墊,連我都看出來了。
“老濕不是說了么,就給一節課的策劃時間,我們連黑板都沒布置呢,主持人也沒選,半個節目都沒有,到時候拿什么上陣?多辜負老濕的期望!”
“切,這都是小場面。”施梁森清了清嗓子,“實在不行,我來唱歌撐場子。”
李浩想也沒想立刻搖頭,“你可打住吧祖宗,你除了會哼那幾首黃曲兒外,還會唱什么?跳舞你也沒想,你那些舞蹈都是為了勾-引,不是為了藝術!”
施梁森怒了,“你這只木頭狼懂什么叫藝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