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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結(jié)束,第二天兩人回了帝城。
傅明灼不再每周回家。
因為傅行此問她:“灼灼,你是不是在學(xué)校不開心?”
傅明灼確實還沒有適應(yīng)大學(xué)生活,她不知道多少次在夢里夢到自己坐在課桌上聽徐忠亮講課,身邊是熟悉而友好的同學(xué)們,左邊是林朝,前面是倪名決,等到中午,他們蹦擦擦嘉藍支隊就一起去食堂吃飯。
醒來什么都沒有。
她偷偷在半夜哭過好多次。
她不想讓家人擔(dān)心,矢口否認:“沒有啊。”
“那你為什么每周都回來?”傅行此眼神探究,“你不嫌累么?”
周末一共才兩天,她得耗費大量時間在路上,勞累不說,能歇在家里的時間根本就少得可憐。
盡管如此,她還是每周都堅持要回來。
傅行此一手把傅明灼從襁褓中養(yǎng)大,這個世界上最了解傅明灼的人他稱第二就沒有人敢稱第一,傅明灼又嬌氣又懶惰,一兩次新鮮勁也就算了,沒道理長期吃得下這個苦。
為了讓哥哥放心,傅明灼改成一月回一次家。
班級的秋游活動重新約了時間,并如期進行,傅明灼很早就決定不去參加,應(yīng)假期前貝含之的邀請,去貝家玩了一天。
貝含之的父母都是知識分子,外公是退休的老教師,父母一個在大學(xué)當(dāng)英語教授,一個在研究院工作,家中學(xué)習(xí)氛圍甚是濃厚,能培養(yǎng)出一個安靜好學(xué)的貝含之,一點也不奇怪。
至于和倪名決的發(fā)展,傅明灼是做足了思想準備的,原以為回了帝城天高皇帝遠,倪名決會變本加厲,但是令她意想不到的是,倪名決再也沒有進一步的舉動,進度停留于那天達到的程度。
當(dāng)然,她怎么都想不明白,為什么倪名決嫌棄她小,卻又很樂在其中的樣子。
傅明灼放下心來,隱隱地,卻也有那么一絲悵然若失。
唯一遺憾的,就是那天光顧著擦/槍走、火,都沒來得及乘坐倪名決開的車,她回憶起當(dāng)年倪名決開那輛電動法拉利載她的畫面,也許是因為個人情感美化了記憶,但是她真的覺得他開車的樣子爆炸帥。
她原以為至少得等到兩人下回一起回錦城才能實現(xiàn)愿望了。
圣誕節(jié)那天是個周六,天異常的冷,還下起了雨夾雪。
傅明灼在家里舒舒服服睡了半上午,閑來無事跟王中王和蓋中蓋玩到臨近中午,倪名決打來電話:“我在過來的路上,你現(xiàn)在起床,我們出去過圣誕節(jié)。”
傅明灼看著窗外的天氣,打了個寒顫,十分堅定地拒絕了:“我們在家過,點外賣嘛!”
“出去過圣誕,給你準備了個驚喜。”倪名決說。
傅明灼永遠都不可能拒絕得了驚喜、禮物之類的誘惑,不過她也怕被騙,鄭重其事地事先提醒倪名決:“那你要保證真的是驚喜,因為如果驚喜不夠喜的話,我就會很生氣的。”
倪名決在心里嘲笑她的生氣是最不值錢的東西,一個冰淇淋就能哄好,不過嘴上沒惹她,信誓旦旦地保證:“真的是驚喜。”
“好吧。”傅明灼答應(yīng)了。
傅明灼把自己裹得跟頭熊一樣才下的樓,她左看右看都沒看到倪名決,想給他打電話,但是奈何她的圍巾遮住了小半張臉,face識別不出來她,兩次過后就鎖住了,輸密碼又得脫手套,她一籌莫展,來回踱了幾步,開始不耐煩。
不遠處一輛歇在路邊的黑色的suv沖她短促地摁了一聲喇叭,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她瞪大眼睛,狐疑地打量起來。
像是要驗證她的猜測,那車降下副駕駛的車窗來。
駕駛室的人,不是倪名決又是誰?
傅明灼傘也顧不上打,撒腿就往車跑去。
她沒著急上車,圍著車轉(zhuǎn)了一圈,保時捷卡宴,帝城牌照。
她走到倪名決旁邊的時候,倪名決無可奈何地把車窗降下來了:“上車了,這么大雨怎么還磨磨蹭蹭的。”
傅明灼這才小跑到副駕駛位上了車。
“倪名決,”她興奮地在車上四處摸索,“這是哪里來的車嘛?”
“我的。”倪名決說。
她來摸方向盤了,咯咯笑著:“你怎么又買一輛?”
“我媽說有車接送你方便一點。”就是帝城牌照難搞,掛名在他一個遠房親戚公司名下。
在學(xué)校跑車太高調(diào),他選了比較低調(diào)的車型。
“那你是托我的福。”傅明灼抓住精髓。
“……我謝謝你啊。”
“不客氣。”傅明灼說著拿出手機,給林幼華撥了個電話過去。
倪名決替她把安全帶扣上。
兩人同時回想到了上回發(fā)生在車里的事情。
倪名決剛靠攏過去,傅明灼眼神閃躲著,大聲說:“阿姨,你怎么這么好嘛!”
她說完這句話,倪名決清晰聽到手機話筒里還在播放接通音樂。
本來只是逗她,但她搞這么一出,他就忍不住要動真格欺負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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