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喪又浪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徐忠亮的眼神凌厲,但與傅明灼對視的過程中,肉眼可間地柔和了下來,就連說話都輕聲細語了:“你就有這么什么要緊的事情非要現在上課說嗎?”
換了別人,都能聽出這是反話。
但傅明灼沒有這個思想覺悟,她真誠地點了點頭:“嗯!”
特別重要,等不到下課的那種。
徐忠亮:“……”
高三七班全體同學:“……”
窒息的幾秒鐘沉默以后,徐忠亮:“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你就寫紙條說,不要一直在課上講話影響別的同學。”
高三七班全體同學:“……”
老徐本質還是那個不加掩飾的雙標精。
而且越來越過分了。
傅明灼說干就干,“撕拉”一聲就從草稿本上撕了一張紙下來要跟林朝傳紙條。
然后,徐忠亮就這么若無其事地繼續他的演講了。
而傅明灼和林朝,就在徐忠亮的默許下開始了你來我往的傳紙條行為。
這是林朝自打上學以來遇到過的最魔幻的情節,班主任居然主動攛掇學生在課上傳紙條,而她有幸成為了當事人之一。
這事,她少說能吹一輩子了。
對比林朝的震撼和懷疑,傅明灼毫無心理負擔,開始摁著紙寫字了:剛才我在廁所的時候,晨陽跟倪名決撞上了?
林朝始終覺得事情太過奇葩,她抬頭看一眼徐忠亮,再三確認他沒打算來個甕中捉鱉,才放心回復傅明灼:對。
傅明灼:然后晨陽叫他小姑父?
林朝:對。
傅明灼:然后他居然還應了?
林朝很抓狂:你能不能不要把我給你說過的話重復一遍再來問我,是我剛才說的不夠清楚嗎?
傅明灼終于問了點林朝沒說的問題了:那不會有很多人聽到了吧?
林朝:那倒沒有。你也知道倪名決常用的那個表情有多修羅,你侄女都快被他嚇死了,哪里還說得清楚話,跟蚊子叫似的,我是剛好走過,再加上看到倪名決臉色變緩才確定她叫了什么。
傅明灼把這幾行字來回看了好幾遍,慢慢探出腦袋,看向倪名決。
他坐在講臺旁邊,單手撐著頭,怡然自得的悠閑模樣,大概又在放空自我。
傅明灼正想縮回腦袋,他卻有心靈感應似的回頭了頭,用目光牢牢將她捕捉。
兩相對望。
兩個月了,他們終于又坐在同一間教室里,卻再也不是彼此都當習慣了的前后桌。
想到這里,傅明灼心里頭一股無名之火直往上冒,她瞪了他一眼,“蹭”地躲回了書堆后面,咬牙切齒地寫紙條給林朝,用力道紙張都快被她的筆尖捅穿了:他怎么這么不要臉?
林朝很惆悵。同時,她手機里,倪名決的微信來了:傅明灼干嘛?
倪名決算準了傅明灼不會理他,干脆直接找林朝,省時省力。
林朝直言不諱:晨陽叫你小姑父你應了,她很生氣。
倪名決再次回頭看了看傅明灼的方向,她還把頭埋著,書堆后面只能看到一個烏黑發亮的頭頂不老實地動來動去,林朝倒是臉露在外面,幸災樂禍地沖他撇撇嘴。
倪名決不為所動,轉過身面向講臺方向。
林朝的手機很快進來一條新微信:說不定我不應她更生氣。
林朝:“……”
我、艸。
第一天開學,倪名決沒到后面來找傅明灼,傅明灼也沒上去找他,到中午吃飯的時候,傅明灼和林朝因為在后排,率先走到后門口等了倪名決一會。
倪名決不喜歡跟別人擠,等人走得差不多了才慢悠悠走過去。
走到傅明灼面前,他站定,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傅明灼原本不看他,感受到他的視線,狠狠瞪了他一眼。
倪名決笑了一下,拉了一下她的頭發:“傅明小灼灼。”
傅明灼沒好氣:“干什么?”
“你又長高了。”
這話傅明灼還是喜歡聽的,她自己一個人嘀咕了幾句不知道什么,拉著林朝走了。
倪名決跟在兩個姑娘背后,又忍不住笑了一下。
傅明灼也再度回頭瞪他一眼。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