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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朝驚。
連傅明灼都知道要尊重別人的隱私了。
接下去林朝當(dāng)主持人,被抓到的剛好是剛才的主持人,林朝可不會顧念別人對她的仁慈,上演一出現(xiàn)實版農(nóng)夫與蛇的故事,恩將仇報:“你上一次打/飛/機(jī)是什么時候?”
“……”對方在嘲笑聲中,認(rèn)命地誠實回答,“昨天。”
眾人起哄,傅明灼也跟著大家一起樂呵,笑得見牙不見眼。
倪名決抽了張紙團(tuán)捏成一團(tuán)砸了過去,正中她腦門。
丫頭片子懂得還真多。
到底有沒有她不懂的事情?
不讓她笑。
傅明灼在興頭上被偷襲,她抓住落在腿上的紙團(tuán),輕易在人群中找到了始作俑者,沖他怒目而視。
怒著怒著,她突發(fā)奇想,把林朝的問題聯(lián)想到了倪名決身上。
倪名決眼睜睜看著傅明灼的眼神越來越微妙,如果他沒看錯的話,那眼神里有震撼、懷疑、好奇、除此之外,還似乎有一點點嫌棄。
倪名決:“……”
莫名其妙。
下一盤開始之前,倪名決說:“我不玩了,沒意思。”
不想讓傅明灼聽這些東西了。
別人還沒玩夠,哪肯就此結(jié)束,都招呼他繼續(xù)一起。
倪名決堅持不玩,順便給袁一概使了個眼神。
袁一概很聽他話,馬上說:“我也不想玩了,換個游戲玩吧。”
壽星開了口,猜數(shù)字游戲沒再進(jìn)行下去,換個了狼人殺。
在場包括傅明灼在內(nèi)的三個人沒玩過狼人殺,懂行的給他們說了一遍規(guī)則,傅明灼聽了個大概,迫不及待:“好,好,我已經(jīng)全部聽懂了,快開始吧。”
大家進(jìn)入微信公眾號,被隨機(jī)分派到各種身份牌,確認(rèn)自己身份以后,法官袁一概宣布:“天黑請閉眼。”
閉眼前,倪名決看到傅明灼沒低頭,腦袋維持著平視前方的高度。
他輕嗤一聲,一找傅明灼的性子,她肯老老實實玩游戲才怪了,百分之百瞇著眼睛在偷看。
“丘比特請睜眼……丘比特請指定情侶……丘比特請閉眼。下面我將繞場一周,點到的人睜開眼睛互相確認(rèn)身份……好,情侶閉上眼睛。”
“狼人請睜眼。”
倪名決抽到的是狼人牌,他睜開眼睛,一眼就看到遠(yuǎn)處傅明灼睜著眼睛沖他做鬼臉。
合著這貨也是頭小狼,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他眉頭輕輕挑了挑,算是招呼。
“狼人請殺人。”袁一概笑了場。
傅明灼都不跟兩個隊友商量,毫不猶豫地伸手指了一個她瞇眼偷看來的情侶之一,情侶的生命連在一起,一殺死倆,劃算。
袁一概做了個“ok”的手勢:“狼人請閉眼。”
倪名決直到把眼睛閉上,才后知后覺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來,這局共三頭狼,他光顧著傅明灼了,都沒留意另一頭狼是哪個。
一局過后,開始投狼人環(huán)節(jié),輪到傅明灼的時候,她無辜地看著大家:“我第一次玩,不是很懂,猜不出來誰是狼,反正我都沒有睜過眼睛,我不是狼,你們投誰我就投誰。”
這演技真他娘的絕。倪名決服了。
第一把被投掉的是另一頭狼,他演技不夠好,露了餡。
傅明灼和倪名決得以存活繼續(xù)游戲。
接下來,傅明灼又憑著精湛的演技,精準(zhǔn)干死了最關(guān)鍵的預(yù)言家和女巫卻始終沒被人懷疑,倪名決都被人票出來了,只有她笑到最后,在最后決定勝負(fù)的局里把別人忽悠得投了好人,短短時間內(nèi)大獲全勝。
“耶,耶!”傅明灼蹦跶得歡,滿面春風(fēng)得意,“倪名決我們贏了!”
林朝是預(yù)言家,都還沒派上用場就被殺了,她氣得肝疼,長長的指甲點著傅明灼的腦門:“小鬼,你是不是偷看了?”
“我沒有!”傅明灼捂著被戳痛的額頭打死不認(rèn),“我沒有偷看。”
“你肯定偷看了,不然你們能殺得這么準(zhǔn)?”林朝信她個鬼,“我還能不知道你?”
傅明灼嫌疑過大,慘遭封殺,大家不許她再玩,她只得當(dāng)起了法官。
不過當(dāng)法官也好玩,傅明灼喜歡這種知道所有牌面的上帝視角。
時間在歡聲笑語中過得飛快,飯點將至,大家吆喝著再玩一局就去吃飯,傅明灼不干了,不肯再當(dāng)法官:“我也要玩,我才玩了一局。”
林朝接過主持的任務(wù):“那你不許偷看。”
“我沒有偷看。”傅明灼還是不承認(rèn)。
林朝懶得跟她廢話:“你玩的時候你把頭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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