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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被逼急了還咬人呢。
林朝認為這種事情還是要倪名決自己跟傅明灼說清楚,所以她把鍋踢走了:你沒問他嗎?按照傅明灼的性格,肯定是要不管不顧地問個清楚的。
傅明灼:我問了啊,但是他說現在太吵了一會再跟我說。你說他是不是喜歡我?
林朝:那你自己覺得呢?
傅明灼:但他不是喜歡安靜的矜持的乖乖女嗎?難道我是嗎?
安靜的、矜持的、乖乖女。是當時林朝撩他的時候問他心儀類型,他給的說辭。
一看就是故意唱反調說的話,也就傅明灼當金科玉律信奉了。
傅明灼:我不是,我不太安靜。倪名決總是說我很吵。還有一點她沒說,倪名決這個流氓胚子喜歡大//胸。
“……”林朝實在是不知道怎么接了。
難道在傅明灼看來,她自己又矜持又乖嗎?這個自我認知怕是有嚴重偏頗,她不符合的何止只是安靜這一條,她一條都不符合。
嚴重不符合。
倪名決居高臨下把兩人的聊天記錄看下來,頭也大了,他伸手搶過傅明灼的手機。
傅明灼毫無防備,手里一空,手機成功讓他搶走。
這種閨蜜之間的聊天怎么可以被別人看見?而且還是當事人。她以為他是要看她聊天記錄,急得上躥下跳,但倪名決目不斜視,一手擋住她,一手返回在首頁翻了翻,找到自己的聊天框,快速在輸入框單手打了一串字以后就還給了她。
天價問黃牛買的票,我現在一分錢也沒有了,你給我睜大眼睛豎起耳朵看好聽好了,不許浪費。
傅明灼看完,也快讀摁了一行字給他看。
倪名決拿過手機,心不在焉地一看。
傅明灼打的字是你也沒錢了?謝嘉言也把錢花完了才買到的票,我這么走了會不會很對不起他?
倪名決怒極反笑。
三八婦女節的時候他給傅明灼買的那一堆化妝品就幾乎花光了他多年來的積蓄,剛才買票的時候黃牛看出他的急迫,坐地起價,開了個非常不要臉的價錢。
倪名決沒空討價還價,徹底用完了自己的積蓄,還搭上了一點陸沅和袁一概借他的錢才湊夠。
丫頭片子本事是真的大,還沒長開呢,看場演唱會就能讓兩個人為了她傾家蕩產。
再長大些,是不是要烽火戲諸侯才能滿足了?
倪名決退出和自己的聊天框,隨便那么一找就找到了那個謝嘉言,他又一手攔住了嚷著“倪名決你想干什么”想要來奪手機的傅明灼,一目十行地掃完了頁面上的聊天記錄。
傅明灼這個缺心眼。
他發了條演唱會的票花了你多少錢?過去。
謝嘉言答非所問:小姑姑,你現在在哪里?剛才那個人是誰啊?
倪名決:少廢話,多少錢?
謝嘉言:一張票2200,太臨時了,票很貴。
也就是原價800多塊錢的票花了近三倍才買到。
倪名決拿出自己的手機,給傅明灼轉了5000塊錢,然后通過傅明灼把5000塊錢給謝嘉言轉了過去,然后干脆利落把人給拉黑刪除了。
傅明灼:“……”目瞪狗呆。
過了很久,她開口了:“你……”
她要是敢說什么不該說的話,倪名決也拿不準自己指不定能干出什么來。
傅明灼湊近他,大聲說:“二乘兩千二等于四千四,不是五千。你算錯了!”
倪名決:“……”
半晌,他后仰靠到椅子上,忍不住笑了出來,扶住額頭低語:“傅明灼我他媽的真是服了你了……”
演唱會在傅明灼的翹首以盼中結束,從座位上一起來,她就開始纏著倪名決喋喋不休:“現在你可以說了吧?你是什么意思?”
倪名決一直等走到體育館外頭才搭腔:“傅明灼。”
連名帶姓叫她,是很嚴肅的前奏。
傅明灼洗耳恭聽。
“你知不知道那個謝嘉言請你看演唱會是什么意思?”
傅明灼理所當然地回答:“他說他要給我賠禮道歉,之前他不是嘲笑我嘛——倪名決你別扯開話題,你為什么說你是小姑父?”
“賠他奶奶,他想泡你。”倪名決直接挑明。
傅明灼眨了兩下眼睛,不可置信:“可我比他大那么多。”
“你只比他大一歲。”倪名決說,“不然你以為他為什么專門跟你說這個?”
這么一說,傅明灼覺得他說的挺有道理的,虧她還以為謝嘉言說年紀是想洗白他嘲笑她小的事情。
“所以我幫你擋了一朵爛桃花。”倪名決說,“難道你想被一個初中生泡嗎?”
“我不想。”傅明灼連忙搖頭,她已經高二了,是個大孩子了,不想跟初中生扯上關系,在她看來,初中生都跟傅晨陽一個備份,是侄子侄女輩,得叫她小姑姑。
跟侄子有情感羈絆,成何體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