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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名決來給她開門,很意外:“你怎么這么早就來了。”
傅明灼就把籃球場上的事情跟倪名決說了,她憤憤不平地吐槽:“我現在已經不矮了,他們憑什么笑我?而且他們還不一定考得上嘉藍呢。”說著說著她開始嚴重跑題了,“要不是我體育不行,我就是跟你并排的狀元。”
“嗯,”倪名決語氣很淡,眼神卻復雜,“以后不要跟著傅晨陽出去找他們了。你又不是初中生,跟他們有代溝。”
他身為雄性動物,一聽就知道是怎么回事。無非就是小男生把傅明灼當成了同齡人甚至小一兩屆的學妹,起了小心思,前來搭訕結果沒想到她已經高二了。
別看初中生和高中生年齡相差不多,但兩者之間有不可僭越的鴻溝。
所以小男生很受打擊,他的朋友們則是笑話他看上了一個高中“老女人”。
就傅明灼這個傻乎乎的什么都不懂,還在那一通瞎生氣。
傅明灼的憤怒隨著她看到王中王,煙消云散。
“中王!”她扯開嗓子叫一聲,眉開眼笑地跑過去了,嫻熟地趴到狗背上。
倪名決看著一人一狗,緩緩反手關上柵門。
越來越多的人發現他發現的寶藏了。
這寶藏注定日漸光芒四射,他私藏不了。
不想別人染指,除了將其私有化,別無選擇。
作者有話要說: 匿名:你媽的作者,怎么還要給我安排初中生情敵,你在看不起誰?
第60章
一人一狗, 人很興奮, 趴在狗背上揉搓著王中王的臉:“中王, 聽說你欺負中蓋, 那是我的狗, 你不能欺負,聽到了嗎?不然我就欺負你。”
狗很頹廢, 生無可戀地馱著傅明灼, 任憑她在它耳朵聒噪, 它目光絕望地看著倪名決,第無數次聽他對傅明灼說:“最后一次了啊。”
最后一次,永遠是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是什么意思?難道是它理解錯了嗎?
傅明灼滿口答應:“好。”
倪名決就仿佛完成了使命, 任由王中王被欺負, 站在一旁看起了熱鬧。
傅明灼的臉上有好幾處沒抹勻的粉底,眼周有點泛黑,睫毛黏在一塊, 兩頰也有點不正常的紅, 紅的過分,不像是熱的。倪名決一見到她就想說了, 但她一通機關槍似的抱怨,沒給他機會說。
“傅明小灼灼, ”倪名決伸手在她眼睛上揩了一把,果然看到自己的手指也被染黑了,“你化妝了?”
“是啊, 好看嗎?”傅明灼很興奮,“我用你給我買的化妝品化的!”
倪名決毫不留情,就她這幅鬼樣子還能招蜂引蝶吸引來初中小男生,簡直是見鬼了,這么想著就忍不住遷怒她了:“丑死了,你沒事化什么妝?”
“晨陽也化了,我為什么不能畫?她比我還小呢。”傅明灼馬上反駁了。
“晨陽化妝要見喜歡的男孩子。”
“……”倪名決用一句話將住了傅明灼。
“你呢?”他繼續問,“你要見誰?”
王中王正好甩了甩身子,差點把傅明灼給甩下去,她情急之下抱緊了王中王的脖子,嘴里脫口而出:“那我見你啊。”
倪名決眉峰輕輕一挑。
傅明灼穩住了身形,這會也意識到自己剛才說的話是多么有歧義了,她微張著嘴看了倪名決兩秒,“唰”地在王中王背上把臉換了個方向,后腦勺對著他,嘴硬道:“你買化妝品給我,本來就是給我用的。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你管不著!”
她的腮紅涂得太紅,范圍也太廣,把她的臉頰遮得嚴嚴實實,活像猴子的某個部位。
掩蓋住了她臉上原本顯而易見的異常和端倪。
初中小男生的事情沒濺起多大水花,倪名決也覺得自己似乎太草木皆兵了些,一個小屁孩,能翻出什么浪花來,他這般斤斤計較,顯得他太沒度量了。
小插曲很快被碾進時光的滾輪里。
大概每個人小的時候都有一個王牌小伙伴,但凡出門,只要說是跟這個人一起,家長們總是格外放心。
傅明灼對傅晨陽而言便是這么一個存在。
誰讓她學習好呢?在家長眼里,成績就是王道。
傅晨陽學習不好,班里吊車尾,從小就在父母家人“你要向小姑姑學習”的訓誡中長大,每當她說找小姑姑玩,家人就特別高興,好像只要兩個人待在一起,傅明灼的學習基因就能傳染給傅晨陽似的。
傅晨陽最近出門頻繁了些,惹來家里的懷疑了,但李毅然約她出門,她怎么拒絕得了?
所以她把主意打到了傅明灼頭上:“小姑姑,你陪我一起去吧,求求你了。”
傅明灼只比傅晨陽大兩歲,個子比人家矮,心智沒人家成熟,但她可是一直都是以長輩的身份自居的,面對晚輩的苦苦哀求,傅明灼覺得自己要擔起長輩的責任。
所以她非常仗義地答應了。
又是個周六,傅晨陽一大早就來找傅明灼了,這回她素顏來的:“小姑姑,你的化妝品借我一下。”
“你小心點用哦。”傅明灼睡得迷迷糊糊仍不忘記叮囑,“不要給我弄壞了。”
這些可都是倪名決送給她的。
傅晨陽又把自己弄了個四不像出門,傅明灼本來也手癢想往自己臉上捯飭捯飭來著,想起倪名決的話,作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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