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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嘴沒輕沒重,倪名決頓時痛得“嘶”了一聲。
傅明灼嚇一跳,她怕真把人咬傷了,馬上收了大半的力道,不過仍是沒松口。她就這么輕輕咬著他的手,在齒間來回研磨,偶爾裝模作樣地重一點,警告他趕緊拿開,不然她就動真格了。
沒過多久,她忍不住笑了出來,沒咬了。
倪名決的手改成虛虛攏在她臉上:“還說不說?”
她眼睛笑得瞇起來,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倪名決一松開她,她就搶先一步雙手捂住了自己的嘴,非要說完,還要得寸進尺:“我就要給中蓋找女狗女狗女狗,而且我要找十條!”
司機憋笑的嘴都快憋得抽筋了。
倪名決:“……”
十條。
她小黃文看多了吧她。
十條怕是想弄死蓋中蓋。
倪名決的掌心還濡濕著,在開著冷氣的車里涼嗖嗖的,那幾粒小小的牙齒咀嚼咬合過的痛感也仍在持續(xù),更多的是無法言喻的癢,沿著跳動的脈搏傳到四肢百骸,他不動聲色地握住掌心,嫌棄道:“剛摸過狗又去碰嘴巴,你真干凈。”
話音剛落,他臉上貼上來一只熱乎乎軟綿綿的小手,她在他臉上揩拭幾下自己的手,得意道:“我讓你也干凈干凈。”
傅明灼的愿望落了空,一天蹦擦擦聚餐晚飯吃到一半,陸沅起身接了個電話。
再回來的時候,除了不知飽腹為何物的袁一概,他們其他人都已經歇筷了。
陸沅入座,風淡云輕地說了一句“澳洲那邊,學校的申請通過了。”
大家都有心理準備,不舍歸不舍,但都平靜地接受了離別在即的事實。倪名決最先朝他舉杯:“恭喜。”
袁一概和林朝也馬上舉起了杯子。
唯有傅明灼沒法掩飾情緒,哭喪著臉“啊”了一聲,她拒絕干杯,更拒絕恭喜陸沅,接下來的時間,無論大家說什么,她都悶悶不樂,一言不發(fā)。
陸沅逗了她好幾次,她都不肯接招,最后陸沅想出個招來:“要不趁著暑假我們一起出去旅游吧?”
傅明灼有點被說動了,眼睛亮了一下,但還是抿著嘴不肯說話。
“去土耳其,怎么樣?”陸沅循循善誘,“你上次不是沒坐到熱氣球,一直很遺憾嗎?而且你已經去過了,可以給我們當導游。”
傅明灼到底小孩子心性,聽到熱氣球,縱然有離別的愁緒干擾她,她還是沒法抵制誘惑,破功了:“真的嗎?”
“反正我是可以,你們幾個怎么說?”陸沅看向倪名決袁一概和林朝。
袁一概二話沒說:“我當然可以。”
“林朝呢?”陸沅又問。
“啊?什么?”林朝心不在焉地,被點名了,她茫然地看過來。
陸沅把話重復了一遍。
林朝有些牽強地笑了笑:“我?沒問題。”
“名決呢?”大家的眼神都集中到了倪名決身上。
傅明灼的眼神帶著深深的渴望。
倪名決很冷淡:“不去。”
他現(xiàn)在心情很矛盾。
陸沅要走,十幾年的兄弟了,他當然很舍不得。
但是傅明灼這樣,他又覺得兄弟不如趕緊走了得了。
礙眼。
“你這就有點不合群了啊。”陸沅埋汰他。
袁一概也加入勸倪名決的行列中來:“匿名,去吧,機會難得。”
“去嘛倪名決。”傅明灼哪里知道自己就是引發(fā)倪名決抵觸心理的元兇,開始朝他火力全開。
倪名決拒絕搭理她。
各回各家了她還不消停,繼續(xù)在微信上轟炸倪名決。
倪名決洗澡出來,看到自己手機上多了70多條微信,全部來自于傅明灼,而且數(shù)量還在繼續(xù)增添。
倪名決打開微信把唯獨消息看了一遍,傅明灼發(fā)了文字,也發(fā)了語音,還發(fā)了很多很可愛的表情包,他逐條看下來聽下來,氣終于消了一點,回復了:希望我去?
陸沅不是去了嗎,還要他干什么。
傅明灼秒回:嗯嗯。
多希望?他回。
與此同時,傅明灼的話剛好跳出來:我們去坐熱氣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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