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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就想當妖怪。”傅明灼左右看著鏡子,“你剛才給我涂了什么,我怎么看不出來。”
“腮紅啊,一點點就行了,不然就變成猴屁股了,你想當猴屁股嗎?”林朝作勢又要給傅明灼添腮紅。
傅明灼嚇得連忙搖頭。
為了舞臺效果,林朝真的給傅明灼選了個色彩比較濃烈的口紅色號,番茄色,襯得她元氣十足。
口紅一上,傅明灼整張臉都生動了起來,她拿著鏡子舍不得放手,左看右看,抱住林朝興奮地叫:“林朝,好好看啊啊啊!”
林朝如臨大敵:“打住,你別蹭我衣服上了。我給你擦掉一點,太紅了。”
“不行,我就要這么紅。”傅明灼捂住嘴,生怕林朝來硬的,逃也似的去找男生們了,她蹦到三個男生中間:“看!”
三人一起看了過來。
“哇,明灼,你這樣真好看。”袁一概當舔狗當慣了,雖然他覺得傅明灼的口紅好像太紅了一點,但是他是絕對不會和傅明灼唱反調的。
陸沅委婉提醒:“明灼,你可以試試看妝淡一點是什么效果。”
男生眼里,口紅很紅就是妝很濃。
相比之下,倪名決就直接多了:“口紅這么紅?誰給你畫的,難看死了。”
傅明灼:“……”
倪名決還要繼續(xù):“你剛吃完小孩嗎?”
傅明灼:“……”
傅明灼聽不進意見,堅持覺得自己的烈焰紅唇很好看,死活不肯擦掉。
蹦擦擦選擇了joan jett的《i hate myself for loving you》作為演出曲目,表演順序在倒數(shù)第二個,四個人穿了同一個系列的演出服裝,林朝穿了條黑色帶碎鉆的連衣裙,傅明灼白色t恤黑色背帶褲,亮點在褲腿上,其中一條褲腿從膝蓋往下是流蘇,酷得不得了,男生們也是黑白色調的服裝,倪名決穿了一身白色,白襯衫,白西褲,只有領子是黑色的,他皮膚白,穿白色尤為合適。
五個人在后臺侯了半天場,坐的坐,躺的躺,靠的靠,候得都不耐煩了,前臺終于過來提醒了:“樂隊準備,馬上到你們了。”
樂隊演出要把樂器搬上舞臺,幾人有條不紊地忙了起來。
傅明灼走到半道,又想起自己手機還拿在手里,匆匆轉身。
撞到一堵堅硬的胸膛。
“唔……”傅明灼的眼睛理一下子涌出生理鹽水,她捂著酸楚的鼻子稍稍退開一步,入眼的是白襯衫一抹刺眼的紅色,來自她的口紅。
她抬頭,掉進倪名決的眼神里。
倪名決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襯衫,頓時頭大了。
正好前一個節(jié)目的人回來后臺,注意到有男生穿著白襯衫,他也顧不上太多:“同學,可不可以借一下你的襯衫?”
傅明灼也好奇地看過去,連鼻子都忘了捂了。
對方滿口答應。
時間緊迫,兩人當場就要脫衣服。
倪名決襯衫扣子解了三個,發(fā)現(xiàn)傅明灼還在一瞬不瞬地盯著人家男生看。
……別人在脫衣服了,所以她在看什么?
他換成單手解紐扣,另一手張開五指放到傅明灼頭頂把她旋了過來,語氣不善:“別人在脫衣服,你在看什么?”
傅明灼的頭一轉回來,正對眼睛的就是倪名決敞開了的襯衫里裸///露的胸膛。
距離太近,她腦子一下子有點懵,連為什么他不讓她看別人的卻把她的頭轉過來都沒想到,甚至不知道怎么的還有點缺氧,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最后無措地抬起了頭。
倪名決的動作停頓了一下,眼神漸漸晦澀不明。剛才她捂著鼻子沒看到,現(xiàn)在她手放下來了,嘴唇上的口紅花了不少,胡亂地暈在嘴周。
她好像真的不是從前的小孩子了,身體抽條,已經(jīng)肉眼可見地長高了很大一截,站在他面前,頭頂都到他脖子的高度了,臉上的稚氣也散去不少,有了妝容的加持,呈現(xiàn)出少女青澀的青春氣息,而花了的口紅,莫名又有種凌亂的誘惑。
整個人,就像一朵火紅的玫瑰花骨朵。
怒放在即。
主持人的報幕聲想起:“接下來是高一七班和高一四班一起帶來的樂隊表演,有請蹦擦擦樂隊。”
倪名決如夢初醒。
沒時間了。
他揚聲朝已經(jīng)解到最后一顆紐扣的男生道:“謝了,衣服不換了。”
接下來,他伸出拇指,朝傅明灼的嘴唇探去。
觸碰的一瞬間,傅明灼下意識躲了一下。
“別動。”他說。
唇線的弧度就在他指腹下,溫熱,柔軟。
她就不動了。
倪名決動作快速地揩去她嘴周暈開的口紅,然后扣住她的手腕:“走。”
這天夜里,場景重現(xiàn),只是更加清晰,加了慢動作,她的眼睛里印著燈光的倒影,沾了唇彩的嘴唇黏黏的,軟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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