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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明灼也幫腔:“而且陸沅哥哥有錢,付得起。”
“明灼,說我什么呢?”說曹操曹操到,陸沅進來包廂,笑著問道。
“陸沅哥哥。”傅明灼打招呼。
倪名決也隨后進來。
傅明灼想打招呼來著,但視線一瞄到他手上的東西,就移不開了,眼巴巴地一路看著倪名決入座。
居然是暌違已久的草莓派!
而且目測有兩盒。
怪不得他們兩個早就出門了,卻現(xiàn)在才到,原來是去買草莓派了。
倪名決沒跟她打招呼,也沒坐她旁邊,隨便挑了個位置坐下,把東西往桌上一擱,不輕不重的一聲。
傅明灼如夢初醒,這才去看他的眼睛。
他似笑非笑的,眼神不太友好。
傅明灼并不在意他的不友好,他旁邊沒有位置了,她就自己創(chuàng)造位置,正好服務(wù)員有事走開,她只得自己動手搬椅子。
倪名決坐在陸沅和袁一概中間,兩邊都沒有太大的空余位置,她把椅子擠進倪名決和陸沅中間,但椅子卡進去以后,她就進不去了。
倪名決顯然并不打算讓她,陸沅跟倪名決狼狽為奸,十幾年的默契足以讓他好整以暇地巍然不動,看她熱鬧。
傅明灼看看倪名決,又看看陸沅,在兩人中間做了選擇,走到了陸沅旁邊:“陸沅哥哥,你讓我一下。”
她專注跟陸沅撒嬌,沒注意到倪名決臉上的笑意散了,他面無表情地把草莓派的袋子換了另一邊放。
陸沅只是逗她玩,哪里經(jīng)得住她這個撒嬌法,投降了,側(cè)身讓她進去,看座位太擠,還自覺把椅子拖到了她原本的位置。
“倪名決。”傅明灼一坐下,就湊近了倪名決。
倪名決不理她。
現(xiàn)在記起他來了,早干嘛去了。
他差點以為自己隱形了呢。
傅明灼一點也不介意他的冷漠,欲蓋彌彰地明知故問:“你這個是草莓派嗎?”
“不是。”倪名決冷冷地說。
“那是什么,給我看看。”傅明灼伸手要去拿。
倪名決先她一步,“唰”地把袋子舉遠了:“干嘛?”
“我看看。”傅明灼眨了一下眼睛。
倪名決嗤笑:“只是看看?”
“……”傅明灼當然不可能只是看看。
她費盡地琢磨著,倪名決是什么意思嘛,他明明知道她很喜歡吃草莓派,而且他以前都會給她的。
為什么今天這么兇,她是哪里得罪他了嗎?
沒有啊。
他這個人為什么老是陰晴不定。
真是的。
“匿名,裝什么?給她么好了。”陸沅看不下去了,“你不就是給她去買的嗎?”
過來商場的時候,倪名決莫名其妙要求半路停車,陸沅丈二和尚摸不著腦袋地跟著過去了才明白他想干什么。雖然倪名決不是老老實實排了幾個小時的隊買的,而是動用了金錢的力量從別人手里高價收來的,但也著實廢了一番功夫。
傅明灼樂了,圓溜溜的眼睛亮晶晶的。
被戳穿了,倪名決并沒有馬上把草莓派交到傅明灼手里,而是提了個很無厘頭的要求:“那叫我一聲”。
“匿名哥哥。”傅明灼嘴很甜,手迫不及待地伸出去,“謝謝匿名哥哥。”
倪名決嫌棄地扯了扯嘴角,這才慢慢收回手,把袋子交到她手里。
陸沅意味深長:“嘖。”
林朝不懷好意:“嘖。”
袁一概還在研究菜單,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是大家都“嘖”,他也跟著“嘖”了一聲。
倪名決:“……”
這頓飯是陸沅組織的,看除了袁一概都吃的差不多了,他清清嗓子,斟酌著開了口:“說個事,下半年我可能要去澳洲。”
這話一說出來,足足有五秒鐘時間,包廂里的空氣都是凍結(jié)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看氣氛太沉重,陸沅又說:“只是可能。”
新年新氣象,新學(xué)期如期而至,第二天下午,所有人回到學(xué)校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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