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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的世界觀里,認定一個人就是一輩子,即便生死也不能分開,是很正常的。
蓋中蓋的到來,可謂是一家歡喜幾家愁。
歡喜的不必多說,是傅明灼。她第一次擁有了屬于自己的狗,責任感和新鮮感同時爆棚,恨不得也搬到陸沅家來住。
愁的人不少,陸沅家的阿姨愁,倪名決也愁。
當然,誰也愁不過王中王。
新年第一天,王中王舒舒服服一覺睡到了自然醒,窗外太陽高照,它趴在自己的窩里曬著暖暖的日光,眼睛半瞇著要睜不睜,耳朵動了動。
遠處客廳里傳來的動靜被靈敏的聽覺捕捉。
糟糕,那個每次都要把它當馬騎的惡魔又來了!
王中王不想出去自討苦處,打算躲著。
最好能躲掉。
可是又過了一會,它捕捉了另一道聲音,似乎是同類幼崽的奶叫聲。
這下王中王躺不住了,起身沖了出去。
客廳里真的有一只丑不拉幾的小奶狗,只長了一只眼睛,
傅明灼蹲在地上,拿奶瓶喂蓋中蓋喝奶,看到王中王,她不像從前餓狼看到肉了,再也不嚷著要騎馬馬了,只是淡淡瞥了它一眼,然后又一門心思把注意力放到小奶狗身上了。
王中王心頭涌上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從前不想她黏著她偏要黏著,現在她真的不黏它了,照理來說,它應該得償所愿了。
可事實似乎并非如此。
喜新厭舊的壞小孩。
啊,它知道了,它生氣的是這條來路不明的小奶狗睡了它的床,就連奶瓶也是它小時候用過的。
王中王齜牙咧嘴地發出一聲低吼,也不知道是沖小奶狗還是沖傅明灼。
倪名決抱著臂站在一邊,還穿著睡衣,他神情困倦,眼睛都睜不太開,下巴上貼了一塊創口貼。
他淡淡朝王中王瞥過去一眼。
來自大佬的死亡凝視令王中王頓時焉了。
舅舅悶聲不吭領了二胎回來,不安撫它就算了,居然還要兇它。
這個世界上還有天理嗎?
沒媽的孩子像根草,王中王真的好委屈。
“傅明灼,你不用睡覺的嗎?”倪名決收回視線,居高臨下地看著傅明灼。
這他媽才早上八點多。
前一夜他被她折騰得五點才回到床上,本打算睡個天昏地暗,結果一大早又被她吵醒了。
他快神經衰弱了。
“我睡不著,想到蓋中蓋我就睡不著。”傅明灼激動地用力來回撫摸蓋中蓋的背,“我終于有狗了!”
倪名決打了一個哈欠:“那你慢慢玩,我上去睡了。”
“嗯嗯?!备得髯埔婚T心思投在蓋中蓋身上,大方放行倪名決。
到十點多,陸沅林朝袁一概陸陸續續下樓來了,注意力也全在新來的小奶狗身上。
王中王知道自己失寵了。
它郁悶得要自閉。
午飯大家都在陸沅家吃的,阿姨叫了倪名決三次,他才精神不濟地從樓上下來。
他一出現,陸沅林朝和袁一概就都被他下巴上的創口貼吸引了:“下巴怎么回事?”
倪名決看了一眼某個罪魁禍首,這家伙臉吃飯都不肯放下蓋中蓋,抱在膝上不停地玩,調羹一直叼在嘴里,完全沒心思吃飯。
她太熱情了,灼傷了蓋中蓋,蓋中蓋都要瘋了。
昨晚上接上蓋中蓋后,他送傅明灼回家,傅明灼進家門又面臨只敢爬柵門不敢跳柵門的窘狀,跟他一通哼哼唧唧的撒嬌。
最后是怎么樣,她要他先進門,然后接住她,然后他再出去。
她跳下來的時候,沒把控好方向和姿勢,門牙磕到了他的下巴。
他就這么光榮負傷了。
面對大家的好奇心,倪名決回答說:“被小狗咬的?!?
“???”袁一概指了指蓋中蓋,“這家伙咬的?”
反正蓋中蓋和傅明灼在同一個方向,倪名決點頭。
成功誤導了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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