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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陸秋身上嗅了嗅,臭味還沒有完全消散,她被刺激得使勁閉了閉眼。
先前陸秋身上那種濃郁的強(qiáng)大信息素味道已經(jīng)消失了,一點痕跡都沒剩。
“這毛發(fā)挺好的。你想換個什么造型?”迷你豬的機(jī)械臂抓起陸秋的頭發(fā)摸了摸,拎起一把剪刀,直接將頭發(fā)給咔擦到了耳朵邊。隨后她動作熟練地給陸秋剪了個有些凌亂的短發(fā)。
“我再給你染個色,雖然我覺得粉色挺好, 但是粉色太顯眼了,就棕色吧。”
泡泡揉到腦袋上,陸秋的頭發(fā)顏色很快變成了非常大眾化的棕色,染完了顏色,迷你豬又拎出一個瓶子。
這個瓶子有點眼熟,似乎在哪見過似的,想了半天陸秋終于想起來了。
是毛毛生長劑!
她驚恐地想要后退,卻被牢牢按在座位上被扒光無法動彈了。
機(jī)械臂捏著個冰涼的刷子將她臉上脖子胳膊腿,凡是露在外面的地方全都抹了一遍。
“好了,等到地方再用一下脫毛劑就好了,現(xiàn)在只能委屈你一下了。”
陸秋用眼神瞪她。
迷你豬有些心虛地抬起蹄子遮她的眼睛低聲道:“別這樣看我。抓你也是有動物出了很多很多錢,是一定要抓住你不可的樣子。你想想自己是得罪了誰。”
說完她收回蹄子看著陸秋。
陸秋使勁努嘴。
迷你豬看出她的動作,搖了搖頭:“不能松開,會把他們引來。”
陸秋搖頭,表示自己不會出聲尖叫。她哀求地曲起腿看她。
“唉,怎么說你也幫過我一個大忙。你別說話。”
說著輕輕拉開了一點點她嘴上的東西。
陸秋只得到一點縫隙,沒法大聲說話,卻勉強(qiáng)可以交流了。
“你們要把我?guī)ツ模俊?
“首都星,你放心,明天就到了,很快的。”
陸秋卻一點都不能放心。
她突然不見,等維爾斯醒了,他該是什么反應(yīng)。
她幾乎完全不敢想象會發(fā)生什么事。
事實上此時此刻的維爾斯也確實在完全瘋掉的邊緣。
空中的氣味飄散的非常快,他必須非常迅速才能在氣味消散之前趕到。
他不知道陸秋離開了多久,根據(jù)味道大致判斷也超過三十分鐘以上,三十分鐘能發(fā)生很多很多事。
怒火從胸腔里往上蔓延,仿佛整個世界都崩塌了,眼前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清。
上一次有這種感覺,還是知道母親去世時,那種整顆心臟都被挖出來的空洞和憤怒感,讓他幾乎無法喘息。可是那時候他太弱小,什么都做不到。
但現(xiàn)在不一樣,他已經(jīng)成年也已經(jīng)強(qiáng)大了,并很確信自己完全可以保護(hù)自己在意的人了,結(jié)果呢,結(jié)果還是因為他的疏忽,因為他的大意將陸秋給弄丟了。
明知道有其他動物在窺伺,明知道不安全,他怎么能吃未經(jīng)檢驗就送上來的食物。
維爾斯簡直想殺掉自己。
不過片刻功夫他就已經(jīng)沿著味道追蹤到了游隼曾經(jīng)停留的地方。
氣味斷在了這里,能掩蓋信息素味道的臭味還沒有完全飄散。維爾斯聞著讓他想打噴嚏的味道,眼神冷如寒冰。
他停在原地,打開終端,將被拉黑的奧利弗放出來,給他發(fā)了一條語音。
他的聲音聽上去很平靜,幾乎沒有絲毫波動起伏,可是里面的寒意卻如一把刀一樣透出來,直穿心臟。
“奧利弗,如果她受傷,我會讓你一起陪葬。”
還沉浸在興奮中的奧利弗突然收到維爾斯的消息,笑容立即僵在臉上。
等聽完語音內(nèi)容后,他猛甩了一會尾巴,在屋中大聲咒罵起來。
“該死的私生子,竟然敢威脅我!哼,把柄還不是捏在了我爪上,等我把那只猴子給抓住,看你還怎么蹦。”
發(fā)泄完他迅速回復(fù)了一條消息,語氣相當(dāng)無辜:“不知道你在說些什么,什么她?她是誰?”
維爾斯沒有再回,看到奧利弗的回信后他深吸了好幾口氣。
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趕緊將陸秋找回來,跟奧利弗的恩怨可以之后再慢慢算。
魯斯已經(jīng)在酒店里開始調(diào)查起來。
亮明身份后,酒店很積極地配合調(diào)查,根據(jù)頂層套房外的監(jiān)控顯示,陸秋是半夜時分自己走出去的。在那個時間段,周圍并沒有其他動物出沒。
視頻中陸秋沿著走廊一路走到下一層,隨后穿過下層長廊到了一扇門邊停下。
接著她猛地往前撲,推開門跳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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