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維爾斯見她不肯讓自己背著回去,也跟著上了飛行器。
臨到要走,陸秋才想起來自己還沒有吃到榴蓮,她站在艙門口有些遺憾地往外望去,可惜完全不記得長在哪了,只隱約記得似乎在距離沙灘不太遠的地方,希望下次還有機會過來。
她只是稍微遺憾了一下。
而另外一群動物此時的心情可以說是悲痛欲絕了。殺妻奪子之恨也不過如此了。
紅毛猩猩族群在經過一次艱難遷徙逃出去之后,終于再次回到了家鄉。
擺脫了生存困擾,猩猩首領回來后,第一件事就是想要去榴蓮樹上摘一些榴蓮回來慶賀一下,然而這一次,從前來過千百次的地方,現在只剩了一片空地。
沒了,什么都沒了。他們最喜歡的食物徹底消失了,完完全全的消失了。
究竟是誰干的?!太過分了!
“嗷嗚嗚嗚!”
陸秋在艙門關閉前似乎是聽到了什么奇怪的動物叫聲,她正待探頭去看,就被維爾斯給拉了回來抱在了窗子邊。
不知何時,飛行器一側的墻壁變成了透明落地窗,窗邊放著一張巨大的軟床。
窗外綠樹成蔭,枝葉搖晃,陽光斑斑駁駁地灑下來,落下一片片白光和黑點。
本來是意境很好的景色,但是陸秋仔細看卻發現,那些大樹的枝椏間黑色的似乎并不是樹葉的影子,而是隱藏在枝葉間的一只只動物眼睛。
除了鳥還有松鼠蛇之類的。
他們直播的過程中,這些動物一直在周圍默默圍觀。
陸秋抹了把臉,轉過頭假裝沒看到它們。
飛行器緩緩升空平穩飛行,不過十來分鐘就已經到了家。維爾斯曬著太陽睡著了。
陸秋晃著他的爪子試圖將他喊醒,沒想到維爾斯就這么維持著臥勢,緩緩飄飛了起來。陸秋抓著他的爪子往前走了一步,維爾斯就像氣球一樣搖搖晃晃地跟著她往前飄一點。
無語地牽著巨貓球,一人一貓出了飛行器。
飛行器不是停在院子,而是石堡一側的空地上。
陸秋要進屋得走正門,她正要繞過正門進去,門前的草叢中就晃動了起來,接著一雙大長耳朵露出端倪。
長耳跳鼠警惕地趴在草叢中露出一雙眼睛看向外面,但可惜她早就被那雙大耳朵給出賣了。
見到陸秋出現,她猛地往前一跳,正正好攔在她面前,似乎是有話要說的樣子。
陸秋還沒問出一句,剛剛怎么搖晃都不醒的維爾斯突然睜開眼睛,一秒從臥姿變成進攻姿態攔在陸秋面前,視線盯住了跳鼠。
跳鼠突然面對他的兇狠視線,身體瞬間僵硬,想跑又不敢動,眼淚嘩啦啦往下淌,看著著實有些可憐。
膽子太小了點。
陸秋扯了扯維爾斯的尾巴讓他不要激動。
維爾斯一點都不像退后。上次自己不在,就是這只跳鼠,被陸秋揉了又揉,順了又順,親近的不得了。
這回終于被他抓住了,維爾斯怎么能不激動,他都不用靠近,就能聞到從跳鼠腦袋上傳出來的屬于陸秋的味道。
鼻子里都快氣噴火了,維爾斯死活不肯后退,繼續朝她亮爪子。
跳鼠快要嚇死了,這一只為什么這么兇?
陸秋不知道他怎么這么激動,只好抱住維爾斯腳爪,絲毫不在意上面尖銳的爪子,用臉在上面蹭了蹭。
維爾斯害怕傷到陸秋,只好不情不愿地收起了爪子,但一雙眼睛還是忿忿地瞪著跳鼠。
“不許哭!”
跳鼠聞言立即止住眼淚,但身體還是僵硬的,仿佛石化了一樣,聲音細弱無比地道:“是,是的大人。”
她身體兩側的傷口都已經愈合,倒沒有完全消失,還有兩塊疤,但是疤已經變黑,估摸著明后天就全好了。
“有什么事么?”陸秋友好地朝她笑了笑。
她是想上前在擼一把毛的,但維爾斯虎視眈眈地立在一旁,她敢打賭,只要自己現在上前一步,維爾斯就能手撕了這只跳鼠。
就算現在自己沒動,身旁那雙眼睛都快要能將跳鼠身上灼穿一個洞來了。
明明上次擼跳鼠沒有被發現,也不知道怎么的現在就這么心虛。仿佛出軌后,帶著老婆出門卻遇到小三一樣的詭異感覺。
跳鼠聽不懂她說什么,但并不妨礙她看到了陸秋臉上的笑容,跳鼠叫了聲道:“我要走了,再次感謝你們救了我,以后到沙漠來,還請來我家做客啊!要不要加個終端好友?”
跳鼠抬著手腕有些期冀地看著陸秋。
陸秋疑惑地眨眨眼,轉頭看向維爾斯。
知道跳鼠要走了,維爾斯的心情終于好了一些。但是一聽要加好友,他頓時哼了一聲,冷淡催促:“沒有,快走。”
加好友無望,跳鼠沒再多說,直接轉身一蹦一蹦地快速消失在了門前。
其實只要通過開智測試,都可以免費領到一個個人終端,陸秋應該也有的,但是維爾斯私心,沒有給她領。
他算計著,等什么時候陸秋能說話能識字的時候再給她。
現在她的注意力在自己身上就夠了,也沒那么快需要登記身份。
至少在有身份之前,她還是完全屬于自己。
一直想著啥時候也能有一個終端的陸秋,估計好一陣子都只能幻想了。
進了院子,還沒有上樓,維爾斯突然停下了前進的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