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ced子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鳳吟停下腳步,慎行立馬也停了下來。
“你這是在威脅我?”
“哦喲哦喲,屬下哪敢啊,爺你想干嘛就干嘛,什么時候聽過國主的話?”
慎行立馬掉轉(zhuǎn)話鋒,沒辦法,打不過。
“在外頭別跟我提那個糟老頭子?!?
鳳吟哼哼兩聲大步往前走去,慎行像個老媽子一樣唉聲嘆氣的跟在他身后。
顧清璃回到裁縫那時白沐晴已經(jīng)量好了身形尺寸,正冷著臉坐在那搗弄著手中的墨藍色的外衫。
聽到門口傳來的腳步聲,頭也沒抬的道:“璃兒,我好像闖禍了?!?
“哎?怎么了?”
顧清璃坐到白沐晴身邊,眼神鎖定在了那件墨藍外衫上,隨即明白了白沐晴所謂的“闖禍”為何。
“這是賀連國的云夢錦,風華沒得賣的……”
“那人是賀連國的?”
白沐晴猛然抬頭,她確實不認得何為云夢錦,知曉自己闖禍也是剛剛那老婆子告訴自己,自己扒來了一件不得了的衣裳。
“這就不知了,我身上的銀兩只夠給你裁新衣裳的,又來不及回府取,只是跟他道了歉,讓他去府上拿銀子,他便走了。”
顧清璃的記憶里對那個男子確實沒有什么印象,先不說自己腦袋里心里想的都是楚子陽,可目前長安城的公子哥和小姐兒自己認得都差不多了,確實沒見過那張臉。
指不定真的是賀連國的人。
賀連國人,穿得起云夢錦,不是皇室皇子,也是世家公子。
“他沒說其他的?”
白沐晴后知后覺,自己冷著臉扒了別人的衣服,連句抱歉也沒說就一走了之,好像真的有些過分。
“他說下次若是見到白姐姐,鐵定是要扒回來的?!?
“他敢!”
“敢不敢我就不知道了,但是白姐姐,女兒家,要優(yōu)雅矜持端著,不能因為腿麻你就站會?!?
顧清璃苦口婆心的勸著,白沐晴咬牙切齒的恨著。
不就是扒了他一件云夢錦做的衣裳嗎?還要記仇?再說自己不是給他銀子了嗎?雖然不多,但那是自己最后的一些碎銀了,算得上是傾家蕩產(chǎn)扒衣裳了。
“……我知道了?!?
顧清璃見白沐晴沒反應,伸手推了推她,白沐晴懊惱的應了聲。
顧清玨百無聊賴的賴在凜王府的第二個時辰,空中起了一道藍煙。他心中一頓,又是一陣狂喜。
楚子寧看著顧清玨一臉生無可戀再到滿面春光,哼哧兩聲,繼續(xù)發(fā)呆。
“楚狗,我有點事,先走了,門牙我一定會取走的?!?
顧清玨丟下一句話,也沒等楚子陽有所反應,人便消失在了別院之中。
看了一眼墻頭殘余的殘影,楚子陽失笑。
“顧家大公子吧?”
劉文洲的視線也隨著楚子陽的一道跟了過去,楚子陽點點頭,二人繼續(xù)方才的話題。
直到楚子寧開始叫著要吃飯的時候,兩人才停了下來。
臨走前,劉文洲告訴楚子陽,霍不樊那邊已經(jīng)開始有些松動了,要他主意好長安的動向,自己要離開長安幾天。
楚子陽也沒問劉文洲離開長安要去作何,默然的頷首之后,二人在王府門口分別。
劉文洲離開后,長安城開始了波濤洶涌的日子。
顧清玨翻出凜王府后,順著藍煙的方向疾馳而去,片刻之后,在城郊一處有一個小瀑布泉的幽靜之處見到了那個喚自己來的人。
“你這打扮?遭搶劫了?”
顧清玨伸手接過男子扔來的酒樽,將樽中之酒一飲而盡,笑意盈盈的踱步到男子身邊,見了他一身的凌亂,有些好笑。
“別提了。”鳳吟大字型的往身后倒去,靠在了亭欄上,“你們風華的女子,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本少爺還沒來得及領(lǐng)會領(lǐng)會所謂的風土人情,就被扒了衣裳,連句道歉都沒有?!?
“爺,別忘了,她給你扔了碎銀?!?
慎行在一旁小聲提醒,鳳吟很不樂意的看了慎行一眼,慎行屁股一緊,立馬端正站姿,乖巧的站著。
“你什么時候到的?”
顧清玨有些意外,自己才摸到長安一天,這人就跟著到了,實在是,令人羨慕。
“昨夜,差不多與你是前后腳進的長安城?!?
鳳吟笑嘻嘻的看著顧清玨,顧清玨心中一陣寒顫,合著這人是跟了自己一路?
那不對。
自己離開賀連之后又去別處轉(zhuǎn)了轉(zhuǎn),看了看自家名下的商鋪運作如何。雖然自己打著紈绔子弟的名頭,家業(yè)還是要保住的??刹皇鞘裁粗粫愿娠埖募w绔。
自己的這個紈绔和那些紈绔的紈绔是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