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ced子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云水謠是長安城里最繁華的酒樓,門客滿盈,是一家系酒、菜、茶、美人于一處的好地方。像劉文洲這樣沒家室的男人最愛去的便是云水謠這樣的好地方。
周遭滿是熙熙攘攘的客人,云水謠的主人一見幾位大人物出現連忙迎了上來,劉丞相倒是常客,但這凜王和寧王可是稀客啊!
“哎呦,這不是丞相大人、凜王和寧王殿下嗎?稀客、稀客啊!快里面請!”晚拂衣笑著上前招呼道。
“我可不是什么稀客!”劉文洲將楚子陽和楚子寧往前一推,“這兩個才是稀客,好生招待著,叫顧兮前來為二位殿下彈奏幾曲,這會可不許說顧兮沒空了啊!”
“是是是,既然是凜王殿下和寧王殿下來此,那顧兮就算是沒空也得有空啊!”晚拂衣挽過劉文洲的手往云水謠里走去。
周圍一片喧囂,紅燈酒綠,各色各樣的人在云水謠里進進出出,這里是男人的圣地,人間的天堂。
第18章 艷福
晚拂衣將三人帶到了云水謠的雅間里,在劉文洲臉上留下一個香吻便離開了雅間,楚子寧和楚子陽二人好笑的看著劉文洲,劉文洲也不尷尬,這件事情,很正常,男未婚,女未嫁,怕什么閑話。
“丞相大人,艷福不淺吶!”
楚子寧朝著已經離去的晚拂衣的背影努努嘴,眨了眨眼睛。
“……喝酒喝酒,什么艷福不艷福的,都比不上酒來得實在。”
劉文洲笑了笑,給每人都滿上了一杯。
晚拂衣離開雅間之后來到了美人顧兮的房中。顧兮正對鏡傷神,一聽到身后傳來的動靜連忙將眼角的眼淚擦去,整好以暇后轉過身來,“拂衣姐姐,找我有事嗎?”
晚拂衣看出顧兮的眼睛還紅紅的,上前握住顧兮削瘦的手,“顧兮,你又暗自傷神了吧?逝者已逝,往者亦不復可追,過去的事情就都讓它過去吧,你這樣成天以淚洗面,終究對你自己的身體不好。”
“對不起。”顧兮低頭道歉,眼淚又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哎呦我的小心肝啊,你能不能不要這么糟踐自己了?”晚拂衣拿出手帕幫顧兮擦去眼淚,抬起她的小臉,“快,擦點胭脂水粉換件素凈的衣裳,丞相和凜王寧王來了,點名要你去彈琴助興,那凜王生得一表人才,好好表現。”
顧兮聞言點點頭,開始換裝。
“三位久等了,這就是云水謠的招牌樂手顧兮,彈得一手好琴,有她助興,幾位肯定能盡興而歸。”
晚拂衣推開門后將顧兮牽了進來,楚子陽微微抬眸掃了一眼,視線沒停留片刻便轉向了別處。
顧兮心中有些小小的失落。凜王楚子陽之名于她而言早就熟爛于心了。也不能說于她一人而言,在楚家坐擁江山之后,凜王殿下的名聲早就傳遍了大江南北,試問哪家的小姐不會動心呢?
盡管自己不過一介歌姬,但心中的愛,又如何能夠制止得住呢?自古情與愛,都由不得自己來控制。
顧兮朝三人福身之后進到了屏風之后,晚拂衣和劉文洲說了會話便離開,當房門關上的那一刻,清列的琴聲便從屏風后面傳了出來,伴隨著顧兮婉轉的歌聲,三人不禁有些沉醉。
“我與青山百年,青山未遠,鬢白風雪,若去人間,天涯走遍。烈日為信物,瘦柳織滿園,春色為友,秋風相伴。閑來剖出半縷遐思,溢滿一壺風月,此間風流,至美之事。”
一曲作罷,顧兮低眉走出了屏風,朝三人福身,“不知三位是要小女繼續彈奏還是?”
“今晚就先到這吧!”劉文洲擺擺手,指指身邊的楚子陽說道:“顧兮姑娘,聲音不錯,琴藝也很厲害,但是還是比不上我身邊這位,還需要多加磨煉啊!”
顧兮滿臉通紅的看了一眼自顧喝酒的楚子陽,“多謝丞相大人鞭策,顧兮一定會好好磨煉自己的琴藝。”
“好了,下去吧。”楚子陽出聲說道。
顧兮連忙走人。劉文洲笑著拍拍楚子陽的見肩膀,“凜王殿下,對待女子,可不能這么冷漠,你這樣,很容易找不到王妃的。”
“說得好像你有丞相夫人一樣,你對拂衣姑娘再好,你們終究也不是夫妻啊!”
楚子寧在一旁幫楚子陽潑劉文洲冷水。
劉文洲有些尷尬的摸摸額頭,“我都上了年紀的人了,那還有臉面去娶一個半大的小姑娘。”
見楚子寧還要回嘴,劉文洲連忙制止,“行了行了,不說這個了,先說正事。”
楚子陽和楚子寧二人點點頭,“清陽,進來。”楚子陽把一直站在門口的洛清陽叫了進來。洛清陽坐到桌邊,等著劉文洲講話。
“最近陛下的行徑你們也看到了,應該也都知曉他的用意,但是若任其這么發展下去,凜王之前的舊部都被發散到了各地,那么凜王的實力就會大不如前,若他朝太子想要至凜王于死地,簡直沒有反抗的機會啊!”劉文洲忽然拍桌,把認真聽他說話的楚子寧嚇了一跳。
“你說歸說,拍桌做什么?”
楚子寧憤憤的道。
劉文洲干笑兩聲,“抱歉抱歉,有點激動,嚇到你了。”
“嗯,這個我知道,舊部被分散了倒是無所謂,只要我們私交還在,父皇的這些手段,倒是不足為懼,而且太子殿下說白了也沒什么用,若是沒有父皇……”楚子陽話還沒說完,就被楚子寧掐斷。
“若是沒有父皇,太子之位二哥那是當仁不讓。”
“不許亂說話!”楚子陽拍了楚子寧后腦勺一巴掌,呵斥道。
“哦……”楚子寧揉揉有些被拍疼的腦袋嘟嘴不說話。
“這好說,多加聯絡這感情還在,況且那些舊部跟你都是過命的交情,在一起征戰數載的感情不會說散就散,怕就怕陛下會玩弄人心。”
“怎么說?”
“你看,這次陛下莫名讓我任太子太尉一職,表面上看的確是為了分散你的勢力,所有人都知道你我交好,陛下把我分撥到了太子殿下麾下,那只是其中一個目的,另外一個目的就是為了離間你我,好讓你我因為太傅一職而反目,這樣正好中了陛下和太子的下懷,不廢多大的力氣,把你底下最得力的人直接拉到了自己的陣營之中去。”
見楚子陽不說話,劉文洲接著說道:“凡事還是提前做好準備為好,若是他朝真的有一天,陛下和太子覺得你是風華的最大阻礙,聯手想要把你除去,到時候可就真的來不及了。”
“罷了,這件事情我會考慮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如今能做的,就是多發展一下自己的實力,多結交一些朝中忠臣,這件事情,還需要你多多幫忙了。”楚子陽端起酒杯,“丞相大人,承蒙照顧了。”
“凜王哪里話,你我之間何來這些禮數?”
劉文洲回敬楚子陽一杯。酒足飯飽之后三人離開了云水謠,劉文洲自然是留下來陪著佳人。顧兮站在樓廊上看著楚子陽三人離開,眼神變得暗淡無關,終究是沒能讓他記住自己。
“小姐、小姐、小姐——!”小綹喊了好幾聲坐在涼亭里的人還是沒有反應,小綹只好上前搖搖顧清璃的肩膀,顧清璃回過頭,一臉疑問的看著小綹,“怎么了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