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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這時,對面一直緊閉著的辦公室打開,走出一名頭發花白的中年大叔。
他面色焦急道:“緊急情況,來兩個跟我出外勤。”
短暫的沉默,沒有人回應。
“兩千一趟。”他加碼。
辦公室另外兩人略有掙扎,交頭接耳了幾句,飛速閃身回了座位,低下頭悶不出聲。
出次外勤就兩千?還有這么好的事?
這到底是什么神仙公司!
輕微社恐江汀抿唇,在沒有一句主動的正式入職介紹下,覺得自己該有點新人的覺悟。
她舉起手,“我去吧。”
“很好。”
費加廉看著她點了頭,擰著眉教訓下屬,“都像新人……”
江汀適時接道:“我叫江汀。”
“嗯江汀這種態度就很好,”費加廉抓著頭發,語氣并沒有老板的嚴厲,隨手指道:“你留守公司,應梧、江汀跟我走。”
留守的是個穿著亮黃色衣服的女生,她嘴角耷拉著,表情糾結。
又想要去又不敢去的樣子。
等費加廉邁開步子時,只弱弱回了聲:“你們要小心哦。”
落在后面的江汀聽了,耳朵略揚了揚。
不就是出外勤嗎,難不成還有性命之憂?
費加廉走在前面,江汀和另外一位同事跟上。
財務小哥想笑笑不出來,仿佛外勤兩個字就意味著非常不好的事情。雖然江汀有點認生,但還是懂基本社交禮儀,正想跟這位面試她的財務小哥打個招呼。
費加廉一句“跟緊”后,用力推開了公司大門。
景色陡然一變,出現一座掩蓋在蔥郁樹蔭下的公園。
江汀不經意一瞟,左右腦幾乎同時宕機。
怎、怎么回事啊!!公司門外的白色旋轉走廊呢?!
她不過低頭了幾秒,公司就算是請大圣來搬家也沒這么快吧?!
盡管江汀搞不清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里,那些詞的先后順序,但她擁護的心是不容質疑的!
就算是成年后,不斷有些莫名奇妙的東西來找她說話,她也只當她爸買的房不夠紅,讓她撞到了小概率的靈異事件。
現在終于連她身邊的人,也開始變得奇奇怪怪了嗎,嗚?
工作日的下午,來公園的人并不多。
費加廉站在公園門口,隨手掏出一個黑色的口袋,上揚招了些風。
他提著手中恍若裝著什么的空袋,靜靜凝視幾秒,面色越發凝重起來。
應梧猜測道:“費老師,是我們上次送來的畫出問題了?”
“畫已經不在這里了。”
費加廉看了江汀一眼,“坎卦在上,坤卦在下,本來該是地上有水的比卦,但這卦很奇怪,像是故意為之。而且,現在還有一股非常強大的力量若隱若現——”
兩秒后,費加廉猛地抬起頭來,“是無比強大的艮卦,難不成那位來了?”
應梧跟著耳讀目染,也了解些算卦的知識點,他一聽‘艮’這字,臉色也是一變。
應梧拖長著尾音重復道:“那位來了?”
兩人說完,愁眉苦臉往前走,似乎對于口中之人非常忌憚。
應梧走了兩步,道:“新人也嚇著了,她沒跟過來,我去喊她。”
費加廉撓頭嘆了口氣,“去吧,不行直接拖過來,要是被那位看見覺得礙眼,肯定兇多吉少。”
應梧反身也沒說話,拉起江汀就往前走。
“啊,哪位啊?”
江汀有點想哭。
她非但不害怕,還有點自暴自棄。
還有什么比她一抬頭就從千米之外的大廈到了荔灣公園還可怕的事情?
“那位是傳說里的大神,我們土生土長的妖怪哪里見過。”
應梧從回憶里一扒拉,找出前輩及費老師曾經提及關于這位神的光輝事跡,那一樁樁可是非一般的鮮血淋漓。
應梧道:“聽說他無父無母,也沒什么背景,在開天辟地講究世襲的時期,硬生生一場戰一場戰打下來,在六合八荒寫上了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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