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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之后的事情季秉燭都記不太清了,他含糊地點點頭,痛苦道:“下次再也不喝了。”
只是他只是在難受的時候這么說,等到了下次,他還是依然好了傷疤忘了疼地繼續喝。
季秉燭緩了半天才終于好了許多,他抬起頭看了旁邊的阿鴉和禾雀一眼,道:“你們回來了?”
阿鴉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地冷笑了一聲:“是啊,回來的很及時,要不然你被人吃了都不知道。”
季秉燭道:“有阿齡在,我不會被人吃了的。”
阿鴉:“……”
阿鴉恨鐵不成鋼地瞪著他,低聲道:“你還記不記得他是個魔修?”
季秉燭:“哦喲。”
他看了邊齡一眼,本能地想要逃開,但是又不知道腦子里哪根筋在作祟,他別別扭扭了半天才低著頭,小聲道:“他……他和別人不一樣的。”
邊齡神色一喜,努力控制著自己不要撲過去,有旁人在,他只好伸出手輕輕捏了捏季秉燭的掌心,接著又被季秉燭使勁甩開了。
他低著頭揉著自己的手,剛才被邊齡碰到的地方一陣發熱,讓他有些不太舒服,嘴里嘀咕道:“別碰我。”
邊齡從善如流地縮回了手,看來十分懂得循序漸進的道理――季秉燭已經從剛開始知道他是魔修的震怒,到現在勉強能不在意了,說不定再過些時候他都可以接受自己,不問自己是個什么身份的同自己在一起。
邊齡眸子微微彎了起來,恨不得將季秉燭整個人彎到眼睛里去。
阿鴉簡直一臉血,眼不見心為凈回到季秉燭內府沉睡去了,而禾雀就沒那么好的運氣了,只能看著兩個人在自己面前拉拉扯扯,而季秉燭又是一副甘之若飴并沒有真的想要逃離邊齡身邊的打算,反而甩開邊齡的手之后,自己還磨磨蹭蹭往那人身邊靠了靠。
季秉燭這般姿態,禾雀也不好上前制止,只好道:“我去找些東西做些畫中境。”
季秉燭百忙之中轉過頭:“啊?荒郊野嶺的,而且天都黑了,你往哪里找東西?”
其實禾雀本來整件衣服都是畫中境,他只是想找個借口不在這里看這兩個人散德行罷了,聞言搖了搖頭,站起來行了個禮,道:“隨便找找。”
說罷,轉身離開,背影有些狼狽的意味。
季秉燭歪了歪頭:“他怎么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