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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秉燭伸手去夠:“我的!是我的!”
邊齡淡淡道:“你現在還是小孩子,不能喝酒?!?
季秉燭險些被他氣得厥過去,接著他手腕上的鎖魂鈴又是一陣劇烈的晃動,在邊齡還沒反應過來時,季秉燭身形猛地拉長,很快便變回了原來的身形。
他原本是縮在邊齡懷里,恢復原形之后直接將邊齡壓在了身下,雙腿分開坐在邊齡的腰上,偏偏他身上囫圇裹著的黑袍被他這番動作弄得凌亂不堪,順著邊齡的視線能將季秉燭身上一些該看的不該看的東西全都看的一清二楚。
邊齡:“……”
季秉燭完全沒有管兩個人到底是個怎么曖昧的姿勢,趴在邊齡身上一手撐著他的胸口一手朝著被邊齡放在一旁的酒壇拿去。
邊齡直接被他驚住了,愣愣看著他。
季秉燭將那酒壇直接開了封,拎著就往自己嘴里灌了兩口,因為他喝得太急,酒液順著他的下巴滑過修長的脖頸,落到了優美的鎖骨處,接著緩慢滑到了衣襟中消失不見。
季秉燭喝了兩口之后才將酒壇放下,雙眼有些迷離地瞧著身下的人,不知道有沒有看清人,他欺身上前,湊在邊齡的臉色看了半天,才笑吟吟地道:“阿齡。”
就這兩口他竟然都不認人了?邊齡手忙腳亂地坐起來,將季秉燭身上衣不蔽體的衣服給攏好,有些尷尬道:“別、別亂動?!?
季秉燭依然坐在他腿上,雙臂纏著他的脖子蹭來蹭去,嘴中含糊道:“這是我的,我不要的,也是我的?!?
邊齡原先一直以為他在說丟失的情魄,但是季秉燭說著說著不知道發了什么瘋,突然死死環住了他的后背,將臉埋在他頸窩處,接著一股濕熱的氣息附在他脖子上的血脈動了動。
邊齡直接僵在了原地,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季秉燭竟然在舔他的脖子。
雖說邊齡是個魔修,但是自十幾歲的時候整顆心都被季秉燭給占據,就算入了魔也根本不屑去做那些曖昧之事,而就算兩百年后和季秉燭重逢,也都是親親抱抱居多,此時乍一遇上了這種肌膚相親,而且還是季秉燭主動的,他當即僵在了原地,一動都不能動。
季秉燭雙腿纏在他腰上,使勁用后腳跟踢了踢他的腰眼,伸出一小截舌頭輕輕地在邊齡脖子上舔來舔去,嘴里還輕輕哼唧不知所云的話。
邊齡僵著身體大半天,終于覺得有些忍受不住,哆嗦的雙手一把掐住了季秉燭的腰,強行把他從自己身上撕了下去。
季秉燭猝不及防被推開,直接滾到地上被摔懵了,他撐著手臂爬了起來,滿臉茫然地看著邊齡,一歪頭:“阿齡?”
他臉龐有些泛紅,眼中滿是水光,看著就是一副不清醒的樣子。
邊齡將他扔出去之后就后悔了,哆嗦了半天才重新走過來,將他輕輕攬到了懷里,在他眉心落下一吻,啞聲道:“沒事,沒事,沒摔疼你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