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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齡自小天還沒亮就起床修煉,有時候連早飯都吃不上,很是刻苦努力,再早的時間他都起來過,更何況是現在天都大亮了。
邊齡沒說話,因為他知道就算自己不說話,季秉燭依然能自問自答喋喋不休給沒完。
果不其然,季秉燭也根本沒有等邊齡要說話的趨勢,自顧自地說道:“不過也好,早睡早起對身體好,你還受著傷,應當如此應當如此?!?
邊齡一動不動地任由他說,聽了半天還是有點不耐煩,但是相對于昨天,他的忍耐力已經好得不是一點半點了。
邊齡有些詫異自己的適應性,最后只能歸功為“物競天擇適者生存”這一亙古不變的道理了。
邊齡看了他一眼,這才注意到季秉燭手里抓著一只類似于烏鴉一樣的黑色鳥類,他掐著那鳥類長長的脖子,正在一甩一甩地薅著它身上的羽毛。
邊齡一皺眉:“那是什么?”
季秉燭正在將那烏鴉身上最長的翎羽拽下來,聞言抬起頭,“啊”了一聲。
他似乎沒想到邊齡會主動問他話,因為從昨天到現在,邊齡對待他一直都是十分冷淡的,也得虧季秉燭天生樂觀,要是換個人,早就把邊齡掃地出門了。
季秉燭呆呆看著他,手無意識地一松,那被他好了一個清晨才抓住的烏鴉頓時撲騰了他一嘴毛,還狠狠啄了他的臉一口,他立刻抱著頭蹲了下去。
季秉燭:“啊啊啊啊對不起對不起,我只是想要你的一根羽毛!對不起啊啊啊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邊齡:“……”
那烏鴉氣勢洶洶地飛走了之后,季秉燭才抱著頭站起來,他黑乎乎的臉蛋上被蹭掉了一塊灰,皮膚頓時紅了一塊,小心翼翼捂著臉,有些小聲地抽了幾口氣,看起來是疼得不輕。
邊齡頓時覺得他有點可憐。
但是這憐惜之意還沒出現一小會,就被季秉燭端來一臉盆的藥給撞了個灰飛煙滅。
季秉燭笑著把藥端到他面前,臉上還有個被鳥啄了的紅印子,他這副凄慘的模樣配上那令人做吐的藥實在是讓邊齡覺得他又可氣又可憐。
最后邊齡還是黑著臉捏著鼻子喝下去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