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蘇鯉和范宇昌先出了餐廳,等了半分鐘,才見顧昭行帶著何全和小唐出來。
何全焦頭爛額似的,跟剛吃完飯那個滿足愜意得快升天的樣子截然不同:“昭哥我真是給您跪了成不?你說你也不是毛頭小子了吧,怎么越老能耐還越大了,居然在公共場合揍——好吧我不說揍,你居然在公共場合對人使用武力!你怎么想的?得虧當(dāng)時沒人看見,要是被狗仔拍到了,你還混不混了,啊?你知不知道多少人就等著你出事,就等著搞你呢!”
顧昭行沒聽見似的,臉上沒什么表情,顯然沒把何全的嘮叨放進(jìn)耳朵里。
耐心等何全嘮叨完了,他輕飄飄一句:“他們搞得動么。”
冷淡又囂張。
天都塌下來這位爺估計都是這個什么都不在意的死樣子,何全越想越氣,覺得今晚上頭發(fā)肯定又要掉一大把。
結(jié)果一轉(zhuǎn)頭看到蘇鯉,他突然就像被棉團(tuán)堵了嘴,表情在一秒之間無縫切換至關(guān)切,溜達(dá)到蘇鯉身邊老父親一樣嘮叨:“哎呀,蘇鯉啊,沒事兒吧?那小癟犢子沒傷到你吧?”
“……”
不去唱川劇可惜。
蘇鯉笑笑:“沒事兒。”她瞥向顧昭行,本著人文情懷關(guān)心了一句,“顧老板沒關(guān)系吧?”
何全下意識開始琢磨,這是往好了答還是往不好了答?
他還沒琢磨明白,就見顧昭行眉頭一絞,一副棘手的樣子沉吟道:“沒有被狗仔記者之類的拍到,但如果他們兩個找媒體爆料的話……或許會引起一陣騷動,有點難辦。”
何全:“???”
你剛剛不是這么說的?
蘇鯉:“……”
我可是都聽見你說了什么囂張宣言的。
想歸想,蘇鯉沒拆穿他,有樣學(xué)樣地也皺眉問道:“那怎么辦?”
顧昭行認(rèn)真沉思了一會兒,搖了搖頭,低道:“沒事。你沒出事就好。”
蘇鯉有一瞬間地怔神。
他這副可憐樣兒,是假的。
說的話卻像是真的,帶著慶幸和真摯。
怎么還莫名的,讓人真有點兒擔(dān)心呢?
-
劇組大部分人都在同一個酒店,他們一路回去還碰上不少工作人員。
蘇鯉和范宇昌去片場去的急,行李還放在酒店一樓暫存。
她手剛碰上行李箱拉桿,一只指節(jié)修長的手先她一步拉過了箱子。
蘇鯉抬頭。
顧昭行自然道:“我來吧。”
她一頓,松開手:“謝謝。”
劇組給顧昭行安排的房間在九層915,蘇鯉和范宇昌不在劇組安排的范圍內(nèi),倒是顧昭行提前給他們訂好了房間,一個在905一個在909,都在九樓。
把蘇鯉和范宇昌都送回房,顧昭行在蘇鯉房間門口站了半分鐘,看了眼手機(jī),轉(zhuǎn)身往電梯走。
“哎,你干嘛去?”何全讓小唐先回去休息,急匆匆追上去。
顧昭行按下數(shù)字六:“去找劉導(dǎo)。”
“很急?”何全說,“今天都忙了一天,你要沒什么急事兒明天或微信上跟他說就是。”
“急。”顧昭行說,“邱望來了,現(xiàn)在在劉導(dǎo)那兒。”
共處七年的默契讓何全一下子就明白過來了,不再多說。
這爺好久沒發(fā)脾氣了。
隨他吧。
劉導(dǎo)的房間在611,來開門的是劉導(dǎo),看見他有點兒驚訝:“昭行?怎么了,有什么事兒?”
“想跟您談?wù)勱P(guān)于電影的一點事情。”顧昭行一頓,“您有空么?”
劉導(dǎo)遲疑了一下,就聽里頭響起邱望的聲音:“老顧來了?沒事兒劉導(dǎo),讓他進(jìn)來吧。”
想到邱望和顧昭行的交情,劉導(dǎo)面色一松,拉開門:“進(jìn)來聊吧。”
屋子里只有邱望一個人,桌上沏了壺茶,一人一個小杯,冒著愜意的熱氣兒。
有兩杯新倒上的,顯然是倒給顧昭行和何全的。
邱望軟泥一樣倚在單人沙發(fā)里朝顧昭行和何全招手:“老顧老何,來得正好,我這剛帶來的大紅袍,你真是來得夠巧的。”
顧昭行在另一頭坐下:“你怎么來了?”
邱望:“來這邊談合作,談得差不多了,就順道來劇組這邊看看。”
邱望是千里影業(yè)的太子爺,而《劍喻》這部電影,就是千里影業(yè)出品的。
“正好,”顧昭行抿了口茶,茶香縈繞口齒,“劉導(dǎo),我來是想跟您說說改劇本的事情。”
電影電視劇在拍攝過程中改劇本的原因有很多,比如演員有不得已的難處、設(shè)備、環(huán)境、真正實施起來的可行性等等,劇本是死的,人是活的,就像在片場演員有時也不會按照劇本來走,而是臨場發(fā)揮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