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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本來在收拾東西,一聽這個就來了勁兒:“什么?”
蘇鯉一笑,清晰吐字:“適合包養。”
“?!”阿昌震驚,“老板,你路子這么野?”
“是啊,”蘇鯉瞥她一眼,一副嫌他沒見識的樣子,“他不是號稱圈里啥都會么,這么厲害,當然得包養了,余興節目多好看啊。”
“那您打算讓他表演點兒什么?”
蘇鯉瞇著眼敲敲下巴,認真地思考了一下,說:“別的在他電影里都看膩了,還是來點兒不一樣的。”
“怎么個不一樣?”
“就讓他每天變著花樣兒給我劈叉玩兒吧。”蘇鯉說。
語氣輕松不在意得像在談論自己中午吃了啥——隨便吧,無所謂,來一個。
“……”
三個人都沉默了,張著嘴,被雷劈了似的。
腦子里卻不受控制地想象起顧昭行劈叉的樣子……
“不是,”小楊猛晃腦袋,把里頭的幻想和水一塊兒晃出去,表情非常一言難盡,“您圖啥?”
蘇鯉給焦糖扣好狗鏈,直起腰懶懶地掃了他們仨一眼,話語隨著走過的風輕飄飄落地。
“扯蛋。”
第3章 汪嗚
顧昭行從警局出來的時候,暮色已盡,濃夜高懸,月色被薄薄的云層稀釋得很淡。
何全負責開車,煩悶地揉了揉眉心,嘮叨起來:“這已經是你這個月第三次遇到私生了,以前還從來沒有這么頻繁過,說真的,我上次跟你提的請幾個隨身保鏢的事兒你還要考慮?別考慮了吧哥,算我求你了,你再能打也不能真親自動手,指不定哪兒哪兒藏著攝像機呢。”
他苦口婆心一段話叭叭完,副駕駛的人一點兒反應也沒有。
夾雜著絲絲涼爽的風從開了三指寬縫兒的車窗往里鉆,顧昭行額前的碎發被風吹得七倒八歪,他靠在座位里低頭看手機,面部線條將同風一塊兒漏進來的昏黃路燈光線利落分割。
專注得好像有個屏障把他跟何全隔開了似的。
何全心累:“顧昭行,老顧,昭哥!”
顧昭行總算抬眼:“嗯?”
“我跟你說話呢,”何全瞟了眼他的手機,“你看什么呢那么入迷?”
“微博。”
何全差點兒一個手滑猛打方向盤,“我日,你受什么刺激了,刷微博刷到我說話都聽不見?”
何全跟著顧昭行有七年了,一路看著他從模特到演員,早年顧昭行沒有助理的時候,他又是當經紀人又是當助理的,跟個老媽子一樣天天操心,頭發都是大把大把往下掉,一開始他每天起床還會驚慌失措地摸摸自個兒頭頂頭發還在不在,到后來都麻木了,看著枕頭上的頭發只會淡然一笑。
人到中年脫發是常態,雖然他還不到中年,但想想仙男顧昭行以后都會禿,不過早禿晚禿的區別,他還有什么好怕的!
瞧他心態,多好。
這么些年勞心勞力下來,他對顧昭行的性子和大大小小的習慣可謂是了如指掌。
顧昭行素來不怎么刷微博的。
微博,他會正常用,但不會當做一個日常不可缺的娛樂活動來“刷”。
何全有點兒惆悵,都說七年之癢,顧昭行這是嫌棄他了寧愿刷微博都不愿聽他說話?
他悲涼得嘆口氣:“老顧啊,我這人呢,你也不是不知道,我承認,是嘮叨了點兒,但我是你的經紀人,這些事兒我不管誰還管?你看你現在紅成這樣兒,誰見了你都說好話,那些話幾句能當真?商業互吹罷了,只有我!是真心為你著想的——當然啊,你工資該付的還是得付。”
何全在一邊滔滔不絕地噴唾沫星子,顧昭行習以為常,自動隔絕他的聲音,手上慢悠悠地劃過一條接一條的微博。
在看某個人的主頁。
上方顯示的博主名:【不是錦鯉】。
蘇鯉的微博。
看著主頁里滿滿當當的邊牧照片,顧昭行眉頭漸收,很輕地“嘖”了聲:“怎么都是狗。”
蘇鯉的微博,工作以外,頭等大事就是曬狗。
粉絲三十五萬,吹她彩虹屁和云吸她家狗的也都是同一批。
何全正說到興起之處,狀態漸入佳境,正要飽含情緒地悲鳴一聲“你覺不覺得你好過分”,聽到他出聲表情頓時就僵了,聲線顫抖:“你罵我是狗?顧昭行你還有良心嗎?”
顧昭行:“……”
何全的戲多他見怪不怪了,收起手機,看向窗外倒退的夜色風景,懶得理。
這條路算是小道,平時人就少,到了晚上就更顯冷清。
何全就是那種你越搭理他他越來勁兒的,被這么冷處理一下,戲癮頓時就下去了,又嘆氣道:“算了,不說那些傷心事了。我跟你說的請保鏢的事兒你到底想得怎么樣了?——哎我操。”
車子猛地急剎停下。
顧昭行顛簸了下,扭過頭,“怎么?”
何全瞇著眼往前伸脖子,“哎,老顧,前邊兒那是只貓嗎?”
顧昭行順著看過去,車子燈光照亮下,前方兩三米的地上躺這只小奶貓,隱約可見稀薄的毛發上沾著點點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