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ie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哎呀,我還以為你沒發現。”又是和學院時期如出一轍的笨蛋笑容,只不過多了幾分溫柔?愷撒感到有些不舒服。
不過路明非所謂的有求于零,也就是拜托他照顧愷撒,他對此照顧是否是彼“照顧”深感懷疑。
這棟西伯利亞冰原下的建筑里居然有一間教堂,雖然以愷撒的視角來看,更像是劇場舞臺上布置出來的教堂場景,他和零就站在二層的貴賓坐席上。
黑壓壓飛翔的鐮鼬遮擋了他的視線,讓它們幾乎能化為實體的絕非來自他本人的力量,愷撒用力眨了幾下眼睛,最后看向十字架上的小小身影。
鐮鼬們飛在空中繞著他打轉,卻不敢更靠近,不知道它們畏懼的究竟是男孩本人,還是那柄洞穿了他心臟,把他牢牢釘死在十字架上的黑色長槍。
路明非大步走到“舞臺”中央,幾乎不帶猶豫地用手握住長槍底端,將它一鼓作氣地拔出男孩的胸膛。
男孩依然垂著頭,被這猛烈的動作帶得身體一震,吐出一口血來。半晌他緩緩抬頭,和眼前的男人對視。
明明隔著老遠,那雙燃起的黃金瞳卻驚人的耀眼,仿佛那火是燒進人心里,空間的阻隔不足以成為阻礙。微涼的空氣被染上了濃厚的肅殺氣息,無言的悲涼感侵襲著愷撒自以為堅韌的內心,像是在面對一場葬禮,亦或是戰爭后的蕭瑟場景。
嘴角還掛著血,男孩對著來人笑著開口。
“哥哥,你來了啊。”
路明非沒有回答,只是沉默著和他對視。男孩臉上始終掛著淺淺笑意,望向男人的眼神溫柔,本該是龍血暴虐象征的黃金瞳,此刻卻滿溢著愛意,仿佛跨越了時間一般,深沉如海的眷戀。
手在發抖,愷撒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畏懼亦或是恐慌,或者二者皆有。
他很想看到路明非此刻的表情,但男人背對著他,可供判斷的只有聲音。
“我需要你的血。”路明非語氣平穩地說,雖然背挺得筆直,但愷撒卻在他背影里見到了那個初次踏入混血種世界的無助少年。
男孩沖著他做了個張開懷抱的動作,因為雙手被拘束著并不很明顯,路明非反而后退了一小步。
輕輕搖晃著腦袋,似乎男孩并不為這樣的舉動而不滿,從外表來看完全是天真無邪的模樣。“我很高興啊,不管是哥哥你決心變強,還是更接受我,只是——”
突如其來的對視使得愷撒在瞬間僵在原地,男孩準確的捕捉到了他的雙眼,黃金瞳平靜地如同一潭死水,而氣場卻截然相反,無形的威壓攫住了他的喉嚨和心臟。鐮鼬們受驚般跳起雜亂無章的舞蹈,金色的大門在他眼前開啟,少女們穿著輕薄的紗衣翩翩起舞,王座上流下的血蔓延到玉石臺階之下這是靈視!
他雙腿發軟,幾欲跪倒,但他這是在跪誰?跪那王座上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