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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刺客的裙擺被燒了,金屬的特殊裙撐直接被沒收,只露出穿著白色襯褲的兩條褲,雖然不算走光,但是明顯十分失禮,被拖走時一路被圍觀,臉上露出羞憤的表情。
她的眼神一直狠狠瞪著亞度尼斯,那仇恨的模樣,比對自己行刺的目標還要記恨。
“你的家族將會因為你的舉動付出代價。”
路德維希冷冷一句話,再次拉穩了仇恨。
“我記得,你孩子才五歲吧?”
女刺客不能說話,虞靖書體貼地把禁言術解開,女刺客卻并不關心自己家人,只咒罵道:“暴君!你該死!我死了變成亡靈也會日夜詛咒你!”
“謝謝提醒,我不會給你機會變成亡靈。”路德維希冷漠道。
能坐上皇家歌劇院貴賓席的,是法比蒂亞貨真價實的上層貴族,他沒帶近衛隊,除了自信自己的實力,就是對這里的環境比較信任。
誰知道,這樣的信任讓他差點翻車,還連累了歌劇院的眾多人。
他們剛剛去檢查過,歌劇院這一場歌劇的演員幾乎被屠殺殆盡,而兇手穿著的衣著原本是之前同一出歌劇的演員,但是已經詭異的全部變成了稻草人,看不出原本的模樣。
一樓受傷的觀眾里,大部分是小貴族和富商,亂槍之下死者倒是不多,只有一兩人,但是傷者無數,而且受驚嚇的后遺癥不小。
槍/手已經找到了,但是找到時對方立刻吞槍自殺,死后找到的尸體依然是稻草人,看不出原本的長相和身份。
路德維希安排了魔法師,去查看稻草人的詭異情況到底是魔法異化人體造成的,還是他們本來就是稻草人,被魔法操控的。
華麗的歌劇院燈火通明,慘叫痛吟一片。
漂亮的紅絲絨座椅染滿了鮮血,空氣中漂浮著□□和血液、藥水的混合氣味。
路德維希沉著臉,站在一樓看著醫生護士給傷者包扎。
里面有滄桑的老人,有活潑的小孩,有嬌嫩的少女,有美艷的夫人,有健壯的少年,有沉穩的男人。
此時他們都是同樣的痛苦,同樣的難受。
路德維希表情嚴峻,身上冷冽的殺氣在不斷累積。
他想親自去慰問傷患,但是被秘書長攔下了,因為不知道傷患里有沒有偽裝的刺客。
現在路德維希站在親衛隊的包圍圈中,只能遠遠地看著自己子民的痛苦。
虞靖書想了想,跟亞度尼斯遞了個眼神,兩人拿出創傷藥上前幫忙。
他們二人可不怕刺客,一個是實力高強,一個是防御高強,近距離之下也不怕。
看到這一幕,路德維希臉色微微緩和。
就在這時,歌劇院的門外匆匆走來一位同樣銀發紫眸的男士,對方衣著華麗,貴氣十足,臉上帶著急切的神情,朝路德維希走來時,被秘書長攔了下來。
他帶著擔憂的表情說道:“大哥,您沒事吧?”
“沒事。”路德維希姿勢高冷的終于有了帝王的架勢,“公眾場合,還是稱呼我為陛下比較好。”
對方一愣,眼里快速閃過不甘怨憤種種神情,他連忙低頭,語氣恭敬。
“是,陛下。”
路德維希對這位一點似乎也沒有兄弟愛,語氣冷漠地趕人:“這里事情正忙,你就別來礙手礙腳了,回去。”
“是,陛下。”
他腳步匆匆的來,又腳步匆匆的離去,臉上的怨恨自以為掩飾的很好,卻被周圍的人看的一清二楚。
等到他離開后,路德維希厭惡的說道:“我的那些兄弟真是迫不及待啊。”
虞靖書在看到那銀發王子走過來時,熟悉的身影就讓他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等到對方被路德維希趕走,虞靖書走過去問道:“那位是誰?”
路德維希冷漠地吐出幾個毫無感情的詞語:“我同父異母的弟弟海勒姆。”
虞靖書皺起眉頭。
他認人,不是看臉,是看元神氣息。
此時在他眼里,白發的王子海勒姆雖然依然是被他關在烏圖海島法師塔監獄的海勒姆王子長相,但是元神氣息分明是當時接他離開的那位外交大使的氣息。
不知道他們用什么法子,當時讓他都沒看出“海勒姆”的臉是假的。
最重要的是,這樣明顯的怨恨情緒,與當時浮夸的外交大使、浮躁愚蠢的“海勒姆”,性格似乎都不相符。
這人莫不是歌劇演員出身?
“他不是你們外交大使?”
“不是,哪有王子去當外交大使的,這不是送人質嗎。”路德維希奇怪地看了一眼虞靖書,不解他為什么這么問。
“你見過?”
虞靖書點頭:“我在斐溫見過一個跟他長得很像的人,也自稱海勒姆,曾經來刺殺我。”
“大概是替身,給他做什么見不得光的事。貴族為了給自己留后路,會特意尋找長相相似的人從小培養。”
路德維希說著譏諷地冷笑一聲,“海勒姆的替身應該不止一個,他野心勃勃,善于作死又怕死,一個替身完全不夠用。”
虞靖書了然。
原來,本就長得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