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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時不時擔心的回眸,看向父親房間的方向,看的虞靖書心里有莫名的情緒翻涌。
父子……
他突然強烈的思念起自己的父親了……
一直到看到霍爾曼親王時,虞靖書才緩過神來,跟著彎腰行禮。
霍爾曼親王躺在床上,女皇坐在床邊,虞靖書沒有冒昧的多看,更多的注意力放在霍爾曼親王身上。
看到他如今的模樣,虞靖書才知道為什么提到濟貧院的那些人,如今的霍爾曼親王,與濟貧院的那些病人有些相似。
“咳咳……你來了……”
霍爾曼親王短短幾日之間迅速憔悴下去,兩頰瘦的凹陷了,膚色帶著不祥的青黑色,眼神也有些暗淡,不復往日見到的神采奕奕。
虞靖書不多廢話,禮貌地請女皇挪開位置,為霍爾曼親王把脈。
這位以脾氣溫和的女皇聲音柔美,對人很有耐心,也沒什么架子,虞靖書要求的方式都一一配合,讓虞靖書對她第一次見面的印象非常好。
“你的情況,比濟貧院的受害者更嚴重,這種毒素被改進了,你最近應該四肢劇痛吧?”
虞靖書皺起眉頭,當初濟貧院的毒素單純的吞噬生,會迅速讓人憔悴死亡,感覺像是單純的屠殺。
而現在的毒素,會讓人身體和魂魄都會不斷地產生被撕裂的劇痛,仿佛就是單純為了折磨虐待。
以人的魂魄為藥材,煉制如此惡毒的毒藥,虞靖書對幕后者產生了強烈的殺心。
如此心腸歹毒的元兇,用來祭天都不為過。
他的殺心讓一只警惕的校長發現了,輕咳一聲,虞靖書收斂了殺,淡淡道:“毒已入四肢,需要針灸。”
“針灸是什么?”霍爾曼親王聲音也虛弱了很多,說話時有氣無力的,“你剛剛,是想到下毒者了嗎?”
“嗯。”虞靖書深呼吸一口氣,吐出心的殺氣,讓自己平靜下來。
“這種毒藥是用人的魂魄為引子,煉制的過程殺害了不少人。受害者應該遠遠不止濟貧院的那些人。”
濟貧院有他發下去的丹藥,當時先是與獨角區的警局合作,煉制了大量的丹藥,及時救人后其他區域的警局聞訊而來,及時合作救人后,濟貧院的情況被緩解了。
濟貧院的死亡被緩解后還能有受害者,那只能是比濟貧院更糟糕到連領取丹藥都沒資格的人。
流浪者,穴居者,鼴鼠人,甚至是見不得光的妓女犯罪者等人。
這些人活著也是見不得光的黑戶,在冬季霧霾加重的貝爾諾曼,尤其是剛下過大雪的寒冬,不知不覺的死了可能都不被人當一回事。
他們活著沒人關心,死后更不會有人追查他們真正的死因。
女皇立刻嚴肅起來,吩咐秘書長去調查貝爾諾曼最近的死傷情況。
而虞靖書開始了正式治療。
“我需要給你扎針,引出你體內的毒素。”
這次的毒素為了折磨親王,全部糾纏在經脈和關節處,他需要用銀針引入自己的靈力,以雷霆之力燒灼掉那些陰魂。
“過程有些疼痛,你忍著點別動。”
霍爾曼親王輕松地笑了笑:“打針啊,大男人的怕什么,來吧。”
現在現代醫術開始普及,有了現代化的醫院診所,貴族們也開始有自己的私人醫生和專業的護理人員。
對打針,霍爾曼親王是體驗過的,他以為,只是打針的位置不同而已。
直到虞靖書取出針匣,打開針囊,讓霍爾曼親王看到比縫衣針還要長幾倍的銀針,他頭皮開始發麻。
“這針,是不是太長了點?”
霍爾曼親王有點猶豫了,指緊張地蜷縮。
“我在這。”女皇握住他的,無形的給予他支持。
如果虞靖書真的敢對霍爾曼親王不利,女皇第一個不會讓虞靖書豎著出去。
虞靖書把二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但是他熟視無睹,淡定地讓宮廷女仆取來酒精,挨個消毒。
看到這個架勢,霍爾曼親王終于意識到,這些銀針是都要用在他身上的,他心里開始發虛了。
“這針,是不是太多了點?”
霍爾曼親王想收回剛才的話。
虞靖書:“把上衣脫掉。”
霍爾曼親王一愣:“我還是第一次聽到男人對我說這句話。”
虞靖書:……
女皇:……
說的莫名曖昧,好像虞靖書要對他做什么似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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