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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你最近過得很愉快,你的記憶一如既往的美味。”
虞靖書:“給錢。”
人魚吃了他的菜都要給珍珠,你堂堂一位賢者,吃了他的記憶不給點錢說不過去吧?
“呵呵。”
幻賢者瞇起眼眸的模樣,像一只修煉成人的千年白狐,眼尾上挑,嘴角上勾,笑容狡黠。
他笑瞇瞇取出一枚金幣,大拇指一彈,金幣“啊”的發出一聲男子的慘叫,在空高高的飛了起來。
“這是預言金幣。你可以就你將要做的事情進行預言。比如現在。今天之內我還可以再吃到他的記憶嗎?”
這枚預言金幣比斐溫帝國通用的金幣要大一圈,兩面都沒有字,只有兩個突出的浮雕人頭。
幻賢者提出疑問后,金幣在空尖叫著旋轉一圈后落在幻賢者的背上,是一張壞笑著的臉蛋。
“哦恭喜你,很快你就要夢想成真了!”
“不要被他迷惑,他的意思是,我要失敗了。”幻賢者把金幣翻了一面,露出另外一面,也是個人頭浮雕。
同樣的男子面孔,不同的是表情,一面哭,一面笑。
“哭泣是成功‘我好后悔,我好后悔’,壞笑是失敗,‘哦恭喜你,很快你就要夢想成真了’。內容和預言結果是相反的,基本就是這兩句話。”
幻賢者大拇指一彈,把金幣彈向虞靖書。
“記住,使用次數過多會被反噬,反噬后靈魂會被束縛在金幣上,成為新的人頭。這位男士就是預言金幣的上一任主人。”
虞靖書輕松接過金幣,幻賢者又補充。
“對了,因為他的回答比較單一,你提問時最好具體一點。”
虞靖書道謝后,客氣的把金幣扔進空間錦囊吃灰。
限制這么多,副作用這么大,這玩意還不如他自己算卦!
雖然他不是主修占卜,比不上天閣的天師們,大能溝通天地,對危感應本就比較強烈。
魔法世界的東西就是花里胡哨不實用。
虞靖書暗暗吐槽后,四人不再啰嗦,直接從古董店乘坐馬車去皇宮。
皇宮戒嚴,對外的傳送魔法陣徹底關閉,能直接進入的只有大貴族和被女皇邀請的魔法師們,很巧,馬車里的人占全了。
黑色的四輪馬車車廂上有利普頓公爵家族的家徽,金色的命運之輪,在黑色的車廂上有著低調的華麗。
馬車里,亞度尼斯時不時偷看利普頓公爵幾眼。
他為了打發失戀的母親,像母親推薦了利普頓公爵,不知道這位美男子會不會成為自己的繼父?
他的情緒十分復雜,又是愧疚,又是好奇。
奈何馬車里的都
不是普通人,校長輕咳一聲:“亞度尼斯,有什么話不能直接問?”
亞度尼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他又不好直接問“你最近有沒有被一個花心的紅發母龍勾引”,靈一動,換了個問題。
“我是奇怪,怎么感覺不到利普頓公爵身上的魔力波動。”
虞靖書此時注意力完全不在車廂內。他眼神一閃:奇怪,皇宮也布下了結界嗎,剛剛馬車穿透了一層詭異的結界波動。
虞靖書透過打開的窗子看向路邊的風景,還是暗紅色的聯排建筑,皇宮已經近在眼前。
他視線極好,已經能看到皇宮大門守衛著的近衛騎士,穿著皇家紅的騎士服,戴著白色的套,腰間配著騎士劍,身上有不同的自然元素波動,都是劍士。
皇宮的結界還在這么遠就開始設置嗎?
虞靖書回憶著宗門大陣,有點疑惑了。
校長特意看了看利普頓公爵,看到他輕笑一聲,從口袋里掏出一張折疊的帕,帕輕輕一甩開,變成了一張印花的餐桌桌布。
桌布上印著各種各樣的小人,桌布立在馬車座位間,小人從平面上走了下來,現場在桌布上忙忙碌碌的為眾人表演起做下午茶。
利普頓公爵儼然是把自己的故事當成了茶話會的故事。
校長解釋道:“利普頓公爵是魔法師里最為特殊的一個,他沒法聚集元素,不懂任何魔法,只會預言。”
“他沒有魔法天賦,幼年時妄想走捷徑,結果自學占星術被反噬,被星辰詛咒成為別樣的命運賢者。”
利普頓公爵聽到這里自己笑著搖搖頭:“什么命運賢者,是倒霉賢者。”
本尊開口,之后的故事由利普頓接了過去。
玻西·利普頓,開國功臣利普頓家族留在世上唯一的直系血脈,不但是皇室成員,還是女皇極為親近的表親。
但是,因為他二時期自己作死,自學占星術被反噬被詛咒后,成了奇特的倒霉蛋。這詭異的霉運詛咒完全無法接觸,還會傳染給幫他解咒的人。
這詭異的霉運無法控制,友敵不分,還會連累旁人,利普頓公爵一氣之下,更作死的跑去當時對戰的敵國參軍當奸細;
同樣也正因為太倒霉了,連累的敵國軍隊接二連遭遇不可思議的失敗后,那長官靈一動,把他派回斐溫帝國當臥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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