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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的有特色海魚的是這家嗎?”
亞度尼斯仿佛沒發(fā)現(xiàn)虞靖書的不適應(yīng):“看來你餓了啊,走,吃飯去。”
酒館門口,滿鼻子的酒香肉香蓋住了魚腥味,虞靖書長長地深呼吸一口氣,他終于活過來了。
亞度尼斯眼角余光掃過虞靖書的臉,狡黠地笑了笑,拉開酒館的門。
“請。”
亞度尼斯紳士地彎腰伸,做了個請淑女先行的勢。
虞靖書并不明白這樣的禮節(jié)意味著什么,只以為是單純的謙讓,淡淡的點點頭,走進酒館。
一進門,溫暖的壁爐熏得酒館內(nèi)熱烘烘的
,夾雜著酒香和碼頭工人的汗味,熏的虞靖書再次屏住呼吸。
突然,熱鬧的酒館一片寂靜,所有人齊齊扭頭看著門口走進來的“異域美人”。
柔順齊腰的黑色長發(fā),白衣飄飄的長裙,冷淡矜傲的表情,還有腰間那鑲滿寶石的寶劍,似乎從頭到腳都昭示著異域美人身份的不菲。
不少人心思浮動起來。
有的是看著虞靖書的臉吞口水,有的是看著虞靖書的劍吞口水。
靠近門口的桌邊,一位紅鼻子醉漢突然站起身來,朝著虞靖書走來。
虞靖書冷眼看著,一個紅鼻子妖怪,這么臭,原型是什么鬼?
紅鼻子醉漢一提著酒瓶,一攔在虞靖書面前,一張口,吐出帶著滿嘴劣質(zhì)酒精味的一串語言。
戴上通曉語言的符咒后,虞靖書聽懂了醉漢的話,可是他一點也不高興。
因為這句話的意思是:“女人,多少錢一晚?”
虞靖書:“滾。”
醉漢色心不死,大膽地對著虞靖書的胸伸:“雖然胸小了點,不過我喜歡……”
虞靖書冷哼一聲,眼里寒光一閃,搭訕者突然身子一軟,醉倒在地,還就地打起鼾來。
虞靖書嫌棄地看了一眼醉漢臟兮兮的外套,再看看地上翻倒的酒瓶,提起長袍的衣角繞過。
亞度尼斯看到這一幕嘴角抽了抽,繼而眼神微深。
他根本沒看到虞靖書是怎樣動的,這醉漢就已經(jīng)暈倒了。
醉漢的暈倒讓酒館陷入一瞬間的沉寂。
虞靖書走到柜臺前,柜臺處的金發(fā)女招待笑瞇瞇:“這位女士,你想要什么?”
女士?
虞靖書:“我是男人。”
女招待笑容有一瞬間的凝固,然后迅速道歉:“抱歉,這位先生,您想要什么?”
虞靖書面無表情看扭頭看向亞度尼斯:你付錢,你點。
“你們招牌的那些,姜啤魚排面包都來兩份。”亞度尼斯點了餐,虞靖書聽懂了菜名,但是沒吃過,對妖界美食還有些莫名的期待。
姜啤就在吧臺后的酒桶倒出兩大杯,聞著酒香味,看著杯子的大小,虞靖書眼神微冷。
都說了他不能喝酒還故意點酒,呵呵,不知道吧,他千杯不醉,到時看誰先倒!
知道虞靖書不喜歡被人圍觀,亞度尼斯特意選擇了一個角落的位置。
虞靖書一路走過去時,酒館眾人目光追隨,看的十分直白露骨。
虞靖書狠狠皺眉,搭在腰間劍上緊了緊。
這樣的壞心情,在吃到亞度尼斯推薦的所謂“妖界美食”后,心情更糟糕了。
虞靖書啃了一口黑面包,默默放下,看著黑面包上淺淺的牙印,有些想念師父。
師父做的饅頭也是這個硬度……
再喝一口魚湯,放下勺子。
瞪著那碗看不出顏色的混沌魚湯,虞靖書突然覺得自己在這里開飯館肯定可以發(fā)大財。
更別提那味道奇怪的姜啤,虞靖書只聞了聞,然后看著不符合自己審美的酒杯,把姜啤推給亞度尼斯:“我不喝酒謝謝。”
然后把餐盤往前面一推:“我不餓。”
如果這句話讓師父聽見,一定會懷疑他被人奪舍了吧。
虞靖書表情帶著淡淡的憂傷,在這個糟心的世界,他唯一的樂也沒有了……
真是渾身上下寫滿了嫌棄啊。
亞度尼斯一點也不介意的全盤接收了虞靖書的餐盤,在心里對虞靖
書身份的猜測再次提了一個檔次。
最后,亞度尼斯特意點了一疊烤面包片,還是精貴的白面包。
這一次,虞靖書勉強不嫌棄,干巴巴的啃著烤面包片,滿臉的生無可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