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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時日尚淺，但回長安以來，崔嶠幫了他不少。

“他是個聰明人。”趙瞻說出這句話。

燈影搖晃。

有風(fēng)。

朔風(fēng)凜凜，雪還沒停啊。

親昵的氛圍有了裂痕，不請自來的枯枝樹影在窗外張牙舞爪。

寄柔：“他發(fā)現(xiàn)了。”平淡而篤定地陳述。

“不一定。”

“那你說，他來做什么。尋仙訪道？”

崔嶠銳意進(jìn)取，不信避世的道。

“不一定。”

趙瞻手握拳。他張開五指，牽住她的。

“別自己嚇自己，我會查清楚。”

棋局散了。

寄柔沒有反駁。

往常給她無限歡愉的手，并沒能給她力量。

旬休唯有一天。長安宵禁森嚴(yán)，未時二刻閉的城門，丑時一刻開，趙瞻雞鳴后要去官署，天沒亮就離開。

寄柔醒過來，枕畔冰涼，趙瞻早已到了京師。

郡王府養(yǎng)了些幕僚。趙瞻位尚不顯，幕僚多被供著吃閑飯。

但趙瞻回長安后并沒有閑著。

人世如逆水行舟，不進(jìn)則退，況且，他尚有仇未報。

哪怕為“報答”蕭家，他也須當(dāng)好郡王。江南義興蕭氏，前朝留存至今的世家，吞掉他爺娘性命的宗族，亦是他的父族。

這一點(diǎn)，連寄柔都不知道。

他只把乳名告訴了她。

下衙后，趙瞻將人召集，商議升遷的事與進(jìn)來朝中大事。

議事畢，其他人散去，崔嶠未走。

趙瞻道：“子章有事？”

崔嶠一臉肅容：“某知道郡王在那。”

趙瞻尚未說話，崔嶠目光銳利：“郡王才回富貴鄉(xiāng)多久，難道已忘了初衷？”

——

男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