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小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么……”楚璟漫不經(jīng)心地朝前走了幾步,看中一個賭客較少的攤位,“不如,玩輪盤吧。”
輪盤大概也是賭場上最為常見的幾種賭博方式之一了。它的構(gòu)成簡單,就算是生手,上手也容易。大體不過是分成猜顏色或者是猜數(shù)字幾種模式。
簡單來說,就是一種幾率計算的數(shù)學(xué)游戲。
“籌碼給我。”楚璟看了一眼輪盤,然后微偏過頭,淡淡開口。
雷西趕緊將手中一半的籌碼都推了過去。楚璟對于雷西的信任倒也沒什么表示,只是輕笑了一聲,在輪盤上的小球剛剛開始旋轉(zhuǎn)的時候,就毫不猶豫地將所有的籌碼押到了黑色的區(qū)域。
“哦,楚,你簡直太神了!”雷西看著小球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shù)芈淙胼啽P中的黑□域,激動地恨不得抱起楚璟啃上一口。
“這里的輪盤一共有三十八格,除了零是綠色外,剩下的格子紅黑相間——也就是說,我押中的可能性有百分之四十七以上。”楚璟似笑非笑地回頭淡淡瞥了一眼雷西,“這么高的幾率……弗蘭德先生,你不要告訴我,你從未遇上過?”
雷西輕咳一聲,打著哈哈,“不都是朋友了,怎么還這么見外。叫我雷西就好……唉,唉,伙計,別再晃神啦,你瞧,這一局要開始了!”
楚璟對著雷西轉(zhuǎn)移話題的拙劣方式嗤笑了一聲以示不屑,但接下來卻果然沒有再提及此事,反而將全部精力都放在了輪盤上。不得不說,這讓雷西深深地松了一口氣。
從小到大,從來沒有贏過哪怕一次……這種事,你讓他怎么好意思在說呢?雷西嫉妒地看著身邊這個神色漠然,出手迅速,從進(jìn)賭坊到現(xiàn)在,在賭桌上卻未嘗一敗的東方少年,深深地感覺到了挫敗。
“嘿,伙計,我想,我們今天晚上已經(jīng)贏得夠多了。”
在看到楚璟再一次輕松地賭贏了一大筆錢之后,饒是大膽如雷西,也不免有些心虛起來。他們的本錢是一百美金沒錯,但是楚璟只用這一百美金,不過是短短的一晚,讓他們究竟賺了多少?雷西瞄了一眼桌上的籌碼——好吧,初步估計,至少已經(jīng)超過一千萬了!
雖然贏錢是讓他感覺很爽,但是——雷西四處迅速掃視了一圈。他敢肯定,在這個賭坊里,早已經(jīng)有人盯上了他們。如果再不收手,他怕他們今天恐怕就沒有辦法走出這個賭坊了。
“怎么,你怕了?”楚璟戲謔地反問,但是卻沒有要停手的意思。
“怕?”雷西嗤笑了一聲,聳了聳肩道,“當(dāng)然不可能。只不過,老子討厭麻煩。”
楚璟勾了勾唇,“放心,這麻煩——找不到你的頭上去。”說著,在小球再一次開始旋轉(zhuǎn)的時候,將被自己贏來的所有的籌碼一把推到了賠率最大的單一數(shù)字13上面。
“哦——天哪!”雷西瞪大了眼,全身僵硬地扭頭看著楚璟,片刻,痛心疾首地控訴,“你想要將籌碼輸回去,也只要輸一半就好了。楚,你不能因為怕賭場找你麻煩,就選擇拋掉所有籌碼!”
“可是,你不是說,你討厭麻煩?”楚璟半瞇起眼睛,哼笑一聲看向雷西。
“可是老子更討厭別人揮霍錢!”雷西心疼地扭曲了一張俊朗的臉,扭過頭眼巴巴地看著還在滾動著的小球,眼睛里簡直要冒出綠光來了,“更何況,還是在一瞬間就被揮霍掉了!早知道,老子寧愿去和賭場那些馬仔拼命啊!”
楚璟被雷西夸張的舉動逗笑了,伸手拍了拍雷西的背,優(yōu)哉游哉地安慰道,“沒事,伙計,你要相信,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強留也留不住啊。”
放屁!像你這種被賭神所眷顧的人,怎么能明白我這種……幾乎被神遺棄了一樣的人的感受?這是老子第一次從賭場里贏錢啊!shit!
雷西在心底悲憤地咆哮著,但是這種憤怒的心情還沒有持續(xù)一分鐘——
“上帝啊——”雷西轉(zhuǎn)過頭,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又將楚璟打量了一遍,眼睛里迸發(fā)出一種熾熱的崇拜之光,“你……你是怎么做到的?這種概率只有百分之二點六的情況……楚,你真是——太帥了!”
楚璟微笑著歪了歪頭,“我似乎應(yīng)該謝謝你的夸獎?”
“不客氣不客氣。”雷西嘿嘿一笑,靠近了楚璟一步,微微彎下了身子,看著周圍已經(jīng)向兩人走來的黑衣保鏢,伸手拍了拍楚璟的肩,“不過,伙計,這次你可是真的惹上麻煩了。”
7荷官
第七章
“我知道。”楚璟自然明白自己這最后爆冷門而贏來的利潤有多么巨大,朝雷西眨了眨眼,然后將一張金卡放到了雷西的口袋里,“好了,這是我一直期待著的事,現(xiàn)在終于等到了。今天晚上和你在一起,我過得非常愉快。十分感謝你,雷西,不過可惜的是,我們一起贏來的這筆錢,恐怕你是帶不出去了。”
“這是什么意思?”雷西看著口袋里的金卡,有些不滿地蹙起眉頭,“嘿,伙計,你認(rèn)為我很缺錢?”
“當(dāng)然不是。”楚璟勾了勾唇,“不過這才是你真正應(yīng)該得到的雇傭金——總不能讓外面的人知道,雇傭雷鷹的前隊長,大名鼎鼎的雷西·弗蘭德一次,廉價到只需要一百美金吧?會損害你以后的行情的。”
雷西盯著楚璟黑色的眼睛,良久,驀然笑了起來,“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收下了。嘿,我親愛的楚,似乎直到現(xiàn)在為止,我還不知道你的全名。你不覺得,對于像我這樣一名絕對忠誠的朋友,你的隱瞞太不夠意思了嗎?”
“我從未想過對你隱瞞。”楚璟撥了撥自己落在前額的發(fā),“好吧,也許我應(yīng)該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楚璟。中國人。”
“中國?哦,我知道,那是一個非常美麗而神秘的國家。”雷西笑了起來,用余光看著周圍已經(jīng)逼近的黑衣保鏢,微微壓低了聲音,“嘿,我說,你一個人真的沒問題嗎?”
“我自己有分寸。”楚璟點了點頭,然后將雷西輕輕向后推了一把,“好了,卡里有二十萬美金——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足夠的錢,可以趕緊去找先前那位可愛的女士了。或許——你們還來得及去找一家浪漫的賓館,好好去談一談人生理想什么的。”
三名黑衣保鏢繞過雷西將楚璟包圍了起來,緊接著,一名管事打扮模樣的中年男人笑容滿面地走到楚璟面前,溫和地道,“這位客人,我們老板有請。”
楚璟朝雷西睇了一個“后會有期”的眼神,隨即微笑著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隨即才對著那名管事輕點了點頭,笑道,“那么,勞煩帶路。”
也許是在賭場工作這么久,卻是第一次看到像楚璟這樣如此配合的客人,管事微愣了一瞬,隨即不著痕跡地打量了一遍楚璟。帶了些審視意味的視線在楚璟那張,在他眼里,遠(yuǎn)還沒有成年的臉上停留了幾秒,然后又不動聲色地收回視線后,這才溫和地道,“請跟我來。”
被保鏢所護送著上樓的感覺,楚璟真心覺得不喜歡。不過,現(xiàn)在這樣安安穩(wěn)穩(wěn)自己跟著人走上來,總比當(dāng)初被人強行扭著胳膊送上來要好得多吧。
楚璟突然又想起了上輩子,自己強行被幾個黑衣保鏢從賭桌上拉下來后發(fā)生的激烈沖突,一時也不由得感嘆那時自己的魯莽。不過,誰沒年輕過呢?楚璟彎了彎唇,繼續(xù)一言不發(fā)地跟在管事身后,朝著頂樓走去。
賭坊的老板還不是左以淵。這個事實楚璟一開始就已經(jīng)想到了,但是真正看到不是,還是不免有些失望。
上輩子他是在這家賭坊旗下的賭船上第一次遇上左以淵的,所以這一輩子還沒來拉斯維加斯前,他就開始收集關(guān)于這家賭坊的信息。但問題是,這么久的時間,他卻并沒有查到有關(guān)于這家賭坊旗下的賭船資料。
也是到后來楚璟才模模糊糊地想起來,上輩子左以淵似乎是說過,那艘賭船是他碰巧對賭場有幾分興趣的時候,才從別人手中買過來的。至于買船的具體時間,他已經(jīng)記不大清,但是至少現(xiàn)在那艘賭船還沒有出現(xiàn)。
所以他只好來這家賭坊碰碰運氣,希望可以早日等到賭船開業(yè)的那天。
當(dāng)然,也不是沒有其它接近左以淵的辦法。楚璟默默地想,但是先不說左以淵行蹤難測,單說那人的身份,想要好好見一面就不大容易。再者說來,因為身份問題,左以淵對別人的接近本來就比較敏感,對于生人防備心很重。如果一不小心弄巧成拙,激起了左以淵的戒備,從而一槍崩了他,那他可是哭都沒地方哭去。
所以,還是只能一步一步來吧。
“中國人是么?呵呵,套用你們中國一句古話,哦,是‘英雄出少年’是么。我從錄像帶里已經(jīng)看過你的表現(xiàn)了。一個晚上用一百美金為本賺了一億美金……小兄弟你年紀(jì)雖然不大,賭技卻不容小視啊。”賭坊老板陰沉沉地看著楚璟,笑容里帶了一絲戾氣,“不知,是哪條道上的人?今兒個是專門趕上門來砸我喬治的場子的?”
“當(dāng)然不是!喬治老板,我想,砸場子這件事……你恐怕對我有所誤會。”楚璟看著面前帶著一股血腥味的男人,趕緊搖頭否認(rèn),那表情倒是很誠懇,“來貴賭坊自然不是為了砸場子。說實話吧,我過來,就是特地為了來見老板你的。”
“哦?見我?”喬治哼笑了一聲,伸手拿起一根雪茄漫不經(jīng)心地剪了起來,顯然是不大相信,“見我干什么?”
“其實,我是來應(yīng)聘的。”楚璟帶了些靦腆地笑了笑,“我喜歡這個地方,所以我想留下來,應(yīng)聘這家賭坊的高級荷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