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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少爺的傲嬌人設看來這輩子都不會倒了,可沒關系啊,她臉皮夠厚啊!
黎小麥今天感情異常豐沛,扔下酸奶就撲進林肯懷里,給他來了一個黃桃酸奶味道的吻。
女孩嘴角的乳白色奶漬都沒擦干凈,林肯實在是想嫌棄的,可她口腔里冰涼柔軟如同果凍一樣的口感又實在太誘人,果香混著少女的甜香,讓他想推拒的手停留在原地。
孤男寡女,干柴烈火,然而林肯還是在火徹底燒起來之前抓住黎小麥作亂的雙手,眼眸沉沉,語氣卻不容拒絕:“時間不早了,洗完澡早點睡覺!”
雖然以前沒談過戀愛,但黎小麥從小在南芝族聚居地長大,族人們普遍早婚早育,也沒有漢人傳統的貞操觀念,青年男女看對眼就可以滾床單,滾完床單如果發現合不來,和平分手即可,都不會影響對方找下家。
如果不小心懷了孕就比較麻煩,多半是要結婚的,十八/九二十歲剛成年的男女,大都經濟不獨立,便會由兩家父母出面幫忙辦酒席,辦了酒席就算結婚了,到年齡再去領證即可。
沒有外出讀書或者工作的族人們都是這樣生活的,黎小麥幾個表兄弟都是在二十歲上下就結了婚,和她同歲的一個表弟上個月就剛添了個胖小子,滿月宴和婚宴一起辦的......
話扯遠了,總之黎小麥邀請林肯去開房,還真沒有戲耍他的念頭,既然大晚上的肯跟他回來,也沒有誓死捍衛貞操的覺悟。
以前是感情沒到那份兒上,但今天伏在林肯背上的時候,她能明顯感覺到對他有欲望,總想親親他,碰觸他,如果他想做什么,她其實很樂意配合。
可偏偏向來切開黑還經常言語開車調戲她的林壞水,今天就像轉了性一樣,任她主動獻吻也好,上下其手也好,他就一直毫無回應,好似柳下惠上了身。
切!黎小麥再怎么豪放,也是一個黃花大閨女,并且她這個年齡的女生,所謂的欲望大部分是基于心理因素而不是生理因素,洗了個熱水澡換上帶過來的睡衣,她就心安理得地霸占了林肯的臥室。
說來她還是第一次進他的臥室,從窗簾到床上用品,都是冷色調的簡潔風格,很符合他性冷淡的人設,黎小麥躺在床上蓋著被子,感覺被他身上那種好聞的清爽氣息包圍著,加上床鋪柔軟舒適,很快就有了睡意。
然而她眼皮剛剛合上,耳邊就聽見輕微的“咔嗒”一聲,臥室的靜音鎖被打開,黎小麥一個激靈,迅速清醒了過來——臥槽!送上門的不要,林壞水這是要搞夜襲嗎?
果然男人都不喜歡太主動的女生嗎?非要偷偷摸摸甚至霸王硬上弓才夠刺激?
黎小麥深刻檢討了一下自己,決定回頭找王童讓她介紹一些霸總小說來看,學學那種“我不要,你混蛋,你離我遠點兒!”
然后各種虐戀情深口嫌體直最后女主才會被迫就范,據說那樣會讓男人更加欲罷不能。
她這邊閉著眼睛胡思亂想,林肯卻沒了剛剛開始時的小心翼翼,幾步走過來一掀被子上了床:“行了,知道你沒睡著,眼珠子在眼皮底下亂轉。”
哎呀,被發現了,看來這夜襲要中斷了,不過黎小麥看看換了一身深藍色睡衣躺在他旁邊的林肯,滿心疑惑:“怎么你也睡這里嗎?”
“這里只有一間臥室一張床,不睡這里我睡哪兒?”
也是,黎小麥撓撓頭,讓潔癖又龜毛的林少爺去睡沙發,大概是不可能的,她試探著開口:“要不我去睡沙發?”
沙發挺寬大的,她身體要比林肯短上一截,也沒有潔癖,睡沙發完全沒有問題。
林肯坐起身,斜靠著床頭,側目看她:“你在擔心什么?我又不會對你怎樣!”
林肯的眼睛狹長深邃,這么斜斜地一撩,就讓黎小麥心尖又顫了顫,她想也不想便接了話:“可我擔心我會對你怎么樣啊!”
林肯:......
他到底交了個什么樣的女朋友?!
林肯額頭青筋跳了跳:“誰告訴你睡一張床上就非要怎么樣的?”
黎小麥眨了眨眼,一臉無辜:“沒有啊,我只是想想而已,還沒有做呢!”
這天沒法聊下去了,林肯揚起被子往她頭上一蓋:“睡!覺!”
大概是主人歸了位,被子里林肯身上那種好聞的味道愈發濃郁,不是香水味兒,最大可能是某種特殊的沐浴乳或洗發露的味道,很清爽,但又不像是人工合成的無機質香味,而是帶著某種生命般的活力一樣,直直地往黎小麥鼻子里鉆,讓她熏熏然的沉醉其中,甚至有些管不住,蹭啊蹭啊地就往那味道的發源地湊近了去。
伸出一根手指頂著她的額頭把她的腦袋推到她自己的枕頭上,林肯聲音里的隱忍感覺快要爆發出來:“你到底睡不睡?”
睡!睡!
可這讓她怎么睡得著!
今晚一直勾得她流口水的男神就躺在身邊,她這邊想入非非,他卻只想睡覺!
黎小麥覺得不做點什么都無法彰顯自己青春美少女的魅力!
想到這里,她又回想起來兩人確定關系好像還是因為自己在車里強吻了他,雖然他也沒拒絕,表現的還挺享受,但總歸是自己主動的。
他主動的時候還是上次在這屋子調戲自己那回,說實話他當時親她親的還挺來勁,但她那時候的情緒,或者說感情,還沒有到位,雖然王童開玩笑說她即將失身,她也沒當回事,也沒有覺得林肯當時及時踩剎車有多么的難得——那不是應該的嗎?
可今天不一樣,今天的黎小麥,狀態有點像是經過劇烈運動之后血液快速運轉那樣的激動,甚至生平第一次對男生產生了欲望,這欲望有些陌生,卻不令人討厭,因為它的對象是林肯。
不都說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嗎?怎么這天時地利人和的,林壞水還矜持上了?
就在黎小麥抱著被子思考的時候,林肯的善解人意又冒出來了,他聲音清醒同樣毫無睡意:“想不通我為什么不動你?”
黎小麥借著地燈微弱的光線看了眼林肯,乖乖點了點頭,她確實有點好奇。
“你今天經歷的事情太多,情緒起伏激蕩,很容易做出錯誤決定,我要現在占你便宜屬于趁人之危。”林肯緩緩道。
omg,黎小麥嘴巴張成o型,她真的沒想到林肯竟然還如此有節操,她繼續好奇地問:“那你為什么還要和我睡一張床?”
“我!擇!床!”林肯一字一句道,最后聲音有些發冷:“你到底睡不睡了?”
黎小麥好冤枉,和男人同睡一張床,她也是頭一次啊!就不能輾轉反側一下嗎?
想到之前林肯說他睡眠不好,除了今天這種特殊情況向來沾床就著的黎小麥有些無法理解,不過還是深表同情,再次提議:“要不我還是去睡沙發吧!”
話音剛落,感覺身上的被子一掀,一個溫熱的軀體覆了上來,耳邊傳來男人咬牙切齒的聲音:“算了,為了能睡個安穩覺,我做個好事,滿足你。”
“怎......怎么滿足?”身上傳來負重感,她迷戀的那種味道已經濃郁到極致,黎小麥甚至懷疑那味道有迷幻作用,因為她瞬間就感到四肢發軟,除了心臟砰砰跳得起勁,全身哪兒都沒了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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