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是這人太鬧心了,以至于邢季禮主講的報告會一結束, 就再也不想看見自己徒弟那張臉。
臭小子,別以為他傻,這追女孩的事他可不摻合了,之前幫一把是順手,現在這小子干了壞事自己躲在后面,讓他這把老骨頭去出頭,想得美!
自己的事自己搞定,好容易和師兄重新聯系上,他可不想被拉入黑名單!
當晚的飛機返京,邢季禮堅決婉拒林肯陪他回去。因為邢季禮覺得如果是自己把林肯帶走,這小子就是渣了人家閨女后畏罪潛逃,將來東窗事發,自己肯定脫不了干系。
不是他做老師的不想負責任,而是現在的學生早就沒有了“天地君親師”時代那種當人弟子的自覺性,摸摸頭頂為數不多的頭發,他覺得還是要自救一下。
就把這小子丟下任師兄處置吧,要殺要剮端看他自己造化!
于是邢季禮當場又給林肯批了幾天假期,然后便于清冷的西北風中,頂著壯士斷腕般沉痛的表情上了飛機,風蕭蕭兮易水寒,送孽徒兮不用還......
目送邢季禮上了飛機,看他那避之唯恐不及的樣子,林肯咧咧嘴,拿出手機給首都那邊打電話安排接機——老邢那樣的口才,他不添亂就是幫忙了。
天文學年會是整個天文學界的一場盛事,規模宏大,分了很多個分會場,主題五花八門,有些和他們的專業并不相關,因此黎小麥和林肯也不是每場都要參加。
空閑的時候,他們便會到處逛逛,然而本地風沙大,視野開闊,并沒有什么好風景,唯一吸啊引人的就是近來宣傳做得鋪天蓋地的機動車大賽了。
周游等人也是來賽車的,對于老大帶著美人來捧場這件事,他們十分驚喜,紛紛圍了上來。
業余組這邊,一幫二世祖裝備一流,還有一水兒膚白貌美大長腿的車模妹妹助陣,整個隊伍拉風的很,比專業組那邊還能搶鏡。
尤其是統一制式的賽車服一穿,那些雞零狗碎的飾品都摘掉了,殺馬特發型也被頭盔遮擋住,混混們都露出了真容,不管是否英俊,都是正當最好年華的少年,顯得意氣風發揮斥方遒。
看看他們,再看看和自己一樣身著便服只能在旁邊圍觀的林肯,黎小麥眼睛轉了轉,問他:“眼饞不?是不是很想上場?”
林肯聞言看了她一眼,不置可否,黎小麥自以為抓住了他的痛點,有些同情——于是就繼續戳他:“哎呀呀,不要這樣嘛,你這落寞的表情看得我都心疼了,不過我媽媽那邊是專業組,必須有汽聯頒發的賽車執照才能上場,不然我就讓你走個后門過把癮。”
林肯轉頭看了她一眼,淡淡一笑,黎小麥一個激靈,忽然聰明了一把“你也有執照?”
不是她高看林肯,而是以她對這種做什么都要做到極致的非人類的了解,既然有一段時間癡迷于賽車,弄個執照來說也沒什么稀奇的。
黎小麥還存著丁點兒的希望:“你執照是什么級別?”
林肯又看了她一眼,一副不想回答的樣子。
黎小麥有些不服,她媽媽自從幾年前迷上賽車之后,不僅花了幾百萬購置模擬訓練器,國內大大小小的賽事更是有空就要去摻上一腳,今年也才剛剛晉為a級賽車手。
林肯滿打滿算不超過二十歲,之前又一直在讀書,就算再天才,他又有多少時間去玩賽車?
端看他那幫狐朋狗友都還在混業余組就知道了,紈绔們能花錢買最好的車,最高級的賽車服,請最漂亮的汽車寶貝,但去掉一切外再條件,內里那顆芯子,卻沒太多時間花在訓練上。
吃喝嫖賭打架斗毆泡酒吧混學校糊弄長輩,哪一樣不要花時間啊!
專業賽車手的訓練是很辛苦的,他們要能吃那份苦受那份累,那還能叫紈绔嗎?
她媽媽迷戀賽車之后對她和她爸爸都忽略了很多呢,就不信他能有那么高的效率!
然而林肯這種人的存在,大概注定就是用來打擊別人自信,并且詮釋“不可思議”這個詞的,只見他嘴角一勾,淡淡吐出兩個字“s級。”
黎小麥還來不及表達驚嘆,他又補充道“國際的。”
見他這樣,黎小麥反而麻木了,先是一臉冷漠,半晌后大力在他后背拍了一下“大兄弟,這逼裝的,我給滿分!”
知道你牛你厲害,就不能一次把話說完嗎?非得這么大喘氣?想要別人驚訝崇拜的目光?
她還就不慣著他了!
反手扣住她拍在他背上的手,握進手心,林肯只用一句話就讓她停止了暴走:“車禍后手部肌腱受傷,經過專業醫生的鑒定,我已經不再適合賽車。”
“啊?”居然是這樣的嗎?黎小麥的冷漠臉有些松動。
“不止是賽車,很多精細動作,包括實驗室里個別儀器的操作,也會受到影響。”林肯仍然是一臉平靜。
黎小麥處于持續的懵逼狀態。
“以后等你來了實驗室,很多事還要請你多關照了。”
黎小麥動了動手指,她從小就是有名的心靈手巧,這方面是沒問題的啦……
“就連打人的力道都控制不好了,昨天那貨我本來沒想讓他腦震蕩的,畢竟當場吐出來太惡心了。”
是這樣的嗎?黎小麥又想起軍訓背包的問題,她記得當時林肯給出的理由就是車禍后遺癥不宜負重……等等,腦震蕩,不宜負重,讓她想想,好像有些不對!
就在這時,林肯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把她剛剛出現的一點思緒都揉亂了“好了,你也不用太擔心,我又不是孟醫生,做手術一個血管切錯就是一條人命,我大不了就是拿筷子夾花生米需要多夾幾次,再不然還可以用勺子……”
“啊!”誰擔心他了!黎小麥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跳了起來“那你昨天還搶我車開!你不要命了?”
林肯:……
見她還是一臉后怕,林肯忍不住提醒她“你是第一次坐我開的車嗎?”
“是哦”黎小麥摸摸腦袋,想起來那次聒噪哥的追尾,而且那車是家里給他的,證明他開的話肯定沒問題。
“開車和賽車是兩回事”林肯的手從她頭上挪開,順勢點了她鼻子一下“我的手……其實還是很靈活的,不信回頭試試。”
黎小麥都顧不上管他又手賤了,整個人目瞪口呆地看著林肯:“試什么?”怎么試?莫名其妙的,她就想起來王童那個污妖王在宿舍里開的玩笑,什么新社會女性,靠男人不如靠手……
見黎小麥眼神忽然有些閃爍,從耳際開始,整個臉頰都慢慢浮上一層紅暈,原本就明媚的一張臉愈發嬌艷欲滴,林肯看得心猿意馬,又有些奇怪,回想一遍自己剛才的話,臉上便浮現出一種意味不明的笑容,問她“我是想說回頭試試彈琴給你聽,你想到哪兒去了?”
黎小麥歪到爪哇國的思緒瞬間扯回正道,瞪大眼睛看著眼前少年似笑非笑的樣子,驚訝地問:“你還會彈琴?”這個世界上還有這牲口不會的事嗎!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