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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國有一個星戰模擬游戲, 會將歷史上所有發生過并且有過真實記錄的戰役放到平臺上讓玩家進行模擬對戰。
從軍事能力,人物數據,以及各種背景因素全都惟妙惟肖。一經發售很快就被席卷一空, 現在甚至成為了所有想要從軍的alpha的必玩游戲。
還有一些軍校會刻意租賃這款游戲的模擬器, 來對學生進行實況訓練。
而顧凜作為一名指揮系的學生, 自然也是早早接觸了游戲,并且他在上面的排名是宇宙第一。
當然了, 這個宇宙第一其實有很大水分, 因為排名里沒有帝星的那些玩家。
并非是帝星沒有高手, 只是因為帝星那頭玩家大多身份尊貴,和他們這些貧民星存在著天然的天塹, 排名自然也不會相提并論。
但是這并不重要, 因為對于大部分普通人來說, 顧凜這個名字已經是一個傳奇。
一個來自貧民星的少年不敗神話。
學校里,顧凜從圖書館出來, 懷里抱著一本書。軍事高中的校服一向是軍服制式, 而三年的時間,也足以讓原本偏向于纖細的顧凜成長為身量修長的美少年。
且不看軍靴包裹著的長腿,只看那張臉。溫柔俊美燦若艷陽, 無時無刻都掛著讓人心情舒暢的笑容。
尤其司煬樂意往他身上砸錢,千尊玉貴的嬌養下來,比什么帝星的皇子還要矜貴。至于顧凜原本的賤民身份,雖然依舊沒有什么變化, 可那種會因此諷刺他的人,卻早就不存在了。
顧凜從來不靠臉吃飯, 真動起手來,他用一只手都能揍得對方連家都找不到。
“顧凜!顧凜!”身后有人大聲喊他, 聲音很熟悉,應該是顧凜的同班同學。
顧凜停下腳步轉身看他,“怎么了?”
和一般驕傲自大的alpha不同,顧凜一向溫柔愛笑,說話的語調也是不疾不徐,只讓人覺得如沐春風。
哪怕是這位一看就五大三粗的alpha同學,在撞見顧凜的笑都忍不住放輕音量,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文雅一點。
“就是,你晚上上線嗎?要是打算打聯賽,你組隊帶我怎么樣?”
“今天晚上?”顧凜沒明著拒絕,只是指了指懷里的書。
頓時那同學就皺起眉,伸手摟住了顧凜的肩膀,“行了吧我的大班長。你看這些書有什么用?誰不知道你高一的時候就把這些都讀完了。現在又翻出來是打算溫故而知新?給我們這些學渣留點活路吧。”
“你就是一個字不寫老師也得把你當成寶貝供起來。而且我都聽說了,年末有星際比賽是不是?所有高中部想要從軍的都可以去參加,贏得可以直接保送帝星軍校。”
“你左右都要打這個練手,就帶上我一起混個分!保證不坑你。”
顧凜依然沒說話,只是慢慢的搖了搖頭。
那同學頓時急了,“我可是真人民幣玩家,有這個……”他湊到顧凜耳邊小聲說出自己的底牌。
顧凜嘆氣,“花錢是沒用的,總要自己練習。期末評定可不管你是不是人民不玩家。只看你真實的實戰情況。我當然可以帶著你,但是你總是不獨立,就算晉級了,最后星際比賽里你也拿不到好名次的。”
“我知道我知道,哎呦,我能怎么辦啊!我原本也不想從軍,打打殺殺的。”
“這是為了帝國。”
“是是是,是為了帝國,好班長你就幫幫我吧!要真進不去聯賽,我爸肯定要打死我。你想想,上學期我被揍得三天都沒來上學。”
顧凜猶豫了一下。
那人一看有門,趕緊趁熱打鐵,“行了行了,咱們就這么定了吧!”
“我做主了,我爸剛得了一株新鮮的士燮草,回頭我叫人給你送去。”
“我知道你家那口子最近在找這個。我聽人說他快回來了,給你拿去送個人情。”
這人一邊說一邊擠眉弄眼,倒是顧凜這次沒有拒絕,然而答應下來并且說了一句,“多謝。”
“那晚上……”他知道顧凜這就是答應下來了。
“八點之后。”顧凜給出準確時間。
“好嘞!那株士燮草你到家之前就會送到你桌上。”那人終于心滿意足。
士燮草的確難得,可到底是能用錢買來的東西。可顧凜愿意開口帶他上聯賽卻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幸好他提前打聽了,顧凜這人軟硬不吃,唯獨對自己那個藥劑大師的omage網開一面。
最早顧凜帶人打游戲,就是為了幫他那個omage收集草藥。原本他還當玩笑聽,現在倒是慶幸自己手里有點家底。
而顧凜那頭,微笑著把人送走后,就給司煬發了條信息,“你之前想找的士燮草我已經找到了,什么時候回來?”
語氣格外深情,仿佛充滿了對伴侶的思念。可只有顧凜和司煬彼此明白,他們這三年也不過是寥寥幾面。而顧凜今天即便不發這條信息,司煬也必須回來了。
因為顧凜今天成年。司煬是他的omage,這一天受到信息素的牽引,司煬的發丨情期會來的比以往都要迅猛。任何抑制劑和臨時標記都沒有用處。
所以不管司煬有什么打算,他們之間都必須有一個明了的結果。
顯而易見,司煬那頭也是同樣的打算。在顧凜信息發過去之后,司煬也很快有了回復。
“寶貝兒,我已經到家了。”
和顧凜的斯文溫柔不同,司煬明顯要“野”得多。華麗的聲線加上語氣里那點恰到好處的紈绔勁兒,不用細品,就能判斷出這是個善于勾引人的人渣。
而對于顧凜來說,司煬的這種“放丨蕩”才是最危險的。對于alpha來說,來自omage的誘惑是永遠無法抵抗的。如果司煬有心,沉淪的瞬間,他就會沒了性命。重點是,他還沒有完全的把握可以掌控司煬。
可偏偏越是這樣,他對司煬的渴望就越發加深。這三年來,已經融入骨血,恨不得一見面就把他扣在懷里,盡情放肆,讓他明白誰才是主導人。
然而現在還不行。比起自己,司煬太過強大,他要隱忍,也要偽裝。并非是要給司煬迷惑,而是要用這種馴服的姿態自保。
顧凜閉了閉眼,將那些幾乎快要實質化的瘋狂全部壓下。
不過一個呼吸,他就完全調整好狀態,依然是那個讓人如沐春風的少年。
而想要求組隊的同學,在之前那人離開后,又很快迎來第二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