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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他耳邊輕聲,“如果你執意要救他,那你最好趁現在,但我不保證等你帶獄警趕過來的時候這張桌子上會不會只剩下被我們灌飽精液的杜江。”
瞎眼笑了。我很難形容那種從喉嚨深處發出的“咯咯”聲。那是烈日曝曬到干枯的樹枝被風吹得互相撞擊發出的異響。
陰森冷冽。
我猜到徐弘毅一定對他說了什么,心臟猛烈跳動幾下,爬出人堆朝他吶喊:“不!求你救救我,我錯了,獨眼,我知道錯了。你說過我會后悔,我現在后悔了,求你救救我吧。”
他耳朵動了動,走近我。在正前方的位置停了下來。
“獨,獨眼?”我滿懷希望的看著他。
接著我聽到徐弘毅捧腹大笑,刺耳的笑聲似乎下一秒便能沖破的我鼓膜。
因為此時瞎眼褪下褲子把梆硬的雞巴懟進我的嘴里,喉嚨里又發出森冷如枯木的笑聲。
其他人也大笑,剛才還在操我的男人更加劇烈的抽插起來,他們看著我痛苦的流淚更興奮了。
“媽的,穴是真的緊啊,難怪獨眼這么喜歡他。”
“我想操他很久了,今天可算如愿以償,死而無憾。”
“哈哈哈,我操得你爽嗎寶貝兒?我們這幾個五大三粗的硬漢夠不夠滿足你啊?穴里面一抽一抽的,吸得我快射了。”
“那你倒是快射啊,下一個該我了。”
“咯咯咯咯咯咯。”
殺死他的那一刻我無不在后悔,但我不得不這么做,他是家里的害蟲,不應該出現在我們的家庭,即使他是賦予我生命的男人。
法槌敲響,法院宣布最終審判結果,當我被押走時,母親捂著嘴巴哭得泣不成聲,說憑什么我殺了一個畜生卻要被懲戒。
當時我分尸的響動驚擾了熟睡的鄰居,警察趕到正好撞見我穿著黑色雨衣切割他頭顱的一幕,整個家里鋪滿黑色塑料袋,任誰看了都知道這絕對是蓄意為之。一個18歲男士在成年生日當天殺了這個一生都在對家庭施暴的人——我的父親。
第一次離家這么遠,路上轉了一次又一次車,我應該跨越大半個地球了。上渡輪前我最后看了一眼這個世界,因為我即將去往另個一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