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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喝三杯后,孟舟帶著誘發(fā)劑回來。一小管透明無味,沉魚接過在兩人凝視的目光下,一口喝完。
舔舔唇角,沉魚感覺這誘發(fā)劑比水要解渴是怎么回事?
沉魚將空管交還給站在一旁的孟舟,安靜的坐在沙發(fā)。臥室很安靜,兩個大男人也不說話,一個盯著光腦上的時間,一個一雙眼死死盯著她。
這一秒,她有種自己是獵物的錯覺,即將落入狩獵者的口里。
“夫人,現(xiàn)在什么感覺。”孟舟盯著光腦時間,平淡開口。
咕咕咕……
饑餓的肚鳴聲在安靜的臥室突兀響起,沉魚尷尬抬頭迎上孟舟看過來的視線,張張嘴變相才開口。
“嗯,就是剛剛那感覺,所以能來點吃的嗎?”
傅景:……
孟舟:……
喝光誘發(fā)劑的沉魚,除了感覺饑餓和口渴,發(fā)情期該有的感覺一項都沒有。
孟舟眉梢皺成了川字,都快能夾死蒼蠅。鎮(zhèn)定下來抽了沉魚一管血急沖沖轉(zhuǎn)身走出臥室。
傅景坐在沉魚身旁,反而是最嚴重的那個。雙眼比之前還紅。滿臉的壓抑和隱忍。
沉魚叼著營養(yǎng)劑,轉(zhuǎn)頭看向身旁的男人,心里竟然有種幸災(zāi)樂禍的感覺。心里樂滋滋的戳戳男人的肩旁。
“要不你避一避。”
“不用。”
兩人干坐在沙發(fā),沉魚吃完兩管營養(yǎng)劑,精神抖擻的看電視,臨到清晨身體發(fā)情的征兆突然消失,身體異常疲倦,靠在沙發(fā)上轉(zhuǎn)眼睡了過去。
傅景眼尾的紅意已然消失,站起身抱起沉魚小心的放到床上蓋好被子。坐在床邊凝視著她的睡容,指尖輕輕貼在臉頰緩緩滑過,黑眸中滑過一抹憂慮。
短暫的發(fā)情期過后,沉魚恢復(fù)了正常,該吃吃該喝喝,好似那天的突然發(fā)情是個假象。
***
軍艦進入星空第三天,晏澤查到了慕朗的消息。
一行人齊聚在會議室。
沉魚陪著傅景坐在首位,席紗,晏澤等人左右相對而坐。
“兩天前慕將軍從客運艦離開,進入星空站和薛參謀碰頭,隨后失去蹤影。”晏澤盯著電腦,面無表情快速匯報情況。
“薛參謀在出事情前已經(jīng)休假,按理說早就離開了莫索,怎么會跟將軍見面?”
“屬下已經(jīng)恢復(fù)了蓋浩從監(jiān)獄帶回的已毀視頻,薛參謀休假后第三天,也就是出事當天出現(xiàn)在監(jiān)獄內(nèi)。”
現(xiàn)在答案已經(jīng)出來了,最大嫌疑人薛參謀,但最大的問題也來了。
薛參謀從平民坐到參謀,常年征戰(zhàn)前線家人早已去世也沒有娶妻,只在帝都有套小房子。
前往帝都的航線里沒有薛參謀的身影。茫茫星海短期內(nèi)找個人談何容易。
“屬下記得薛參謀在幾年前,用戰(zhàn)功買下了邊境周圍的一顆星球。”眾人視線看向林副官,他聲音頓時一啞弱弱開口。“但我們沒有人去過,也不知道坐標。”
眾人:……
說這么多,等于白說。
“向國土物資統(tǒng)計局要資料,我要盡快知道坐標。以我的名義向附近所有空間站索要過往的星艦。”
“是,將軍。”
“嗷。”
晏澤話音剛落下,林副官嚎叫一聲,突然全獸化變成了一只雙翼雪狼,黑色軍裝成為碎片散落在四周,豎瞳通紅前爪暴躁在地板刨動。
緊接著,只聽噗噗幾聲。
湛風(fēng)軍帽掉落,頭上冒出兩只白色的老虎耳朵。蓋浩大嘴裂開,露出兩排尖銳的獠牙。晏澤一條狐尾在身后擺動,臉上冒出紅色的火焰圖騰。
席紗左臉的藍色鱗片覆蓋了整張臉,五米粗長的蛇尾掀了會客廳的桌椅,暴躁拍打這門窗。將偌大的會客室擠得異常狹小。
下一秒,雙翼雪狼飛躍暴躁出手和蓋浩湛風(fēng)兩人打作一團。
傅景蹭的一下站起身,脖頸處冒出黑色的鱗片,突然張嘴發(fā)出一聲動物的嘶吼。然而下面的三人打紅了眼,沒有獸聽得進去。
突然的變故嚇得沉魚手上的糖花,啪嗒一下掉到了地上。一條粗壯的蛇尾掃過來,眼睛睜大蹭的一下跳起躲了過去。
桌椅翻飛場面失控,沉魚掃了眼眾人一眼,自問武力值為負數(shù)的她轉(zhuǎn)身向大門處跑。
沒跑幾步,腰間突然多了一只手,腳下懸空落進熟悉的懷抱,沉魚轉(zhuǎn)頭看向滿臉戾殺的傅景,心頭咚咚直跳,咽了咽口水抱緊男人的脖頸。
“那個……”沉魚指指會議室的方向。“他們怎么了?”
“你的氣息,擾亂了他們。”
傅景大步流星的向?qū)嬍覅^(qū)走去。經(jīng)過幾條長廊,兩人站在臥室門外,鐵門滴滴兩聲打開。傅景抱著沉魚進門直奔黑色大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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