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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阿。他想。從前做蛇時,蛇眼看什么都是模糊的,如今人眼那么清晰,一切都鮮明得讓他顫栗,腦袋里那顆變大的腦仁忽然也清明了,他聽不懂蒼吾嘴里說的,可是又莫名地能明白蒼吾的意思。
好阿,好阿。
蒼吾捏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肩頭,教他說:“蒼吾。”
他便說:“蒼阿……蒼吾……”
蒼吾又將他的手放回他的胸口:“霜霜。”
“桑阿……霜阿……”他用力扭動著口中短短的舌頭,這東西全不如蛇信靈活,“霜……”
蒼吾俯身用嘴巴貼上他的嘴巴,舌頭伸進來,教他怎么動舌頭:“霜霜。”
“霜……霜……”白蛇舔著嘴里有點燙的龍涎,舌頭亂跳,“霜霜——霜霜——”
自霜霜有了人形,便因為懶于學習走路,更加黏著蒼吾。他如今無法像從前那樣拿身子盤在蒼吾身上,便總撒嬌讓蒼吾抱著他,無論就寢還是外出,哪怕只是家門外不足半里的山泉,也不肯學著自己走過去。
人的身體比蛇的更敏感,例如蛇是沒有嘴唇,也沒有胸乳的,更沒有屁股。他從前不知除了產卵的小孔和腦袋外還有別的地方摸起來感覺舒服,蒼吾摸他的腰肢,他癢得扭起來。蒼吾吃他的乳肉,他舒服得踢腿。蒼吾揉他的屁股,他那產卵的孔便流水——連那光禿禿的肉孔也長出了兩片遮蓋,一摸就發熱。
通身雪白的霜霜也像一片雪花一樣涼,靠在蒼吾懷里沒有骨頭一樣融化,蒼吾牽著他的手教他揉弄乳肉,教他用軟得打不直的手指捏住乳粒。
他抬頭問:“這是什么?”
“這是乳。”蒼吾教他說。
這是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