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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讓夏段澤幫他查出真相。
可夏段澤,沒有任何反應。
好像死的是一個與他毫無關系的人。
他當時的話,夏和光現在還記得。
他說:“我會替你媽媽辦一個盛大的葬禮。”
盛大,但不會被其他人知道的葬禮。
從那時起,夏和光對他便不再抱有任何期待,他只是一個與他沒有任何關系的人罷了。
所以他對于夏段澤知道方明月打算弄死他時的反應,也沒有任何情緒波動,更不會對他的無動于衷感到被傷害。
遲佳幼知道夏和光不會被夏段澤的反應給傷害到,她也沒有覺得自己有被傷害到,但她覺得有被惡心到。
特別惡心,所以很氣,氣得想罵人那種。
所以她反問完后趁著夏段澤愣神的時候,嘴里跟放了槍藥一樣噼里啪啦一串兒開口:“你居然還敢把想害死和光的惡毒老太婆稱呼成他媽?”
“這個稱呼拿來惡心誰呢?誰媽會想殺自己兒子?你媽想殺你么?你媽要是想殺你,你還能叫她媽么?”
她說得跟繞口令似的。
“大家都是明眼人,干嘛呢這是,”她不屑地打量著這個古香古色的小包間以及夏段澤,“以為待在這樣裝修的房間里,假惺惺地一杯又一杯喝著功夫茶,就真能靜心啦?不覺得這茶有血腥味,喝著惡心么?!”
才喝完兩杯茶的夏和光感覺自己喉頭有點噎,甚至還有點兒反胃。
“你家那惡毒老太婆,差點兒害死我家和光!而你明明知道她做了那么多喪盡天良的事,還一副無所謂毫無反應的樣子。我告訴你,今天她能想辦法弄死夏和光,明天她就能弄死你。畢竟弄死你方便多了。”
“我家和光這么好好的長大,是靠他媽媽和自己才長成這樣的,和你沒半點兒關系。別以為自己出個精.子就是他爸了,你、不、配!”后面三個字她是一字一頓加重音量說出的。
“今天我們來這,就是為了把這些資料給你看,為了讓你知道你枕邊人是毒婦,為了讓你知道你有多么冷血我們有多么看不起你。別以為我是來認公公的。”
還一副看不起她的樣子,她才不稀罕。
遲佳幼說完,也不等夏段澤回應,喊了聲和光的名字,立刻就要離開。
“夏和光!”同時,夏段澤也叫住了夏和光。
夏段澤在商海沉浮多年,大家說出的話就算是炮彈都得包著糖衣,更別說現在沒人敢在他面前說一句重話。
今天卻被一個小丫頭當面罵得灰頭土臉。
他面色陰沉地站起來。
夏和光下意識地把遲佳幼護在身后。
夏段澤用盡畢生修養才忍住怒意,但說話的語氣依舊有些重:“你難道就只想和這個沒有教養的女人在一起,當個戲子過完你的一生么!我在平澳有多少股份你知不知道!”
他到底知不知道當平澳的繼承人意味著什么?!
他前段時間給了他平澳地產百分之五的股權轉讓書,那就已經讓方明月開始行動,更別說他手里剩余的股份。
“你是我夏段澤的兒子!”他現在唯一的兒子!
“你懂不懂尊重每一份職業啊!”遲佳幼一聽又炸了!正要說話,夏和光攔住了她。
她聽到和光嗤笑一聲,用冷到掉渣的聲音說:“你只有一個兒子,四年前就死了。被你們逼死的。”
然后就把遲佳幼護著帶了出去,出門前遲佳幼往報包間里看了一眼,夏段澤渾身僵直,唯胸口上下劇烈起伏。
看來和光的一句話,比她那么多話殺傷力都大。
......
夏和光攬著遲佳幼的肩下樓梯,剛下了兩個臺階,遲佳幼忽然想起,“ipad!”
放夏段澤那兒忘記拿了!
“不要了,他碰過了,臟。”
“我們不是還要去見方明月么?”不是也要給她看點兒東西,需要ipad么?
“我包里還有。”他準備了兩個,等他們看了就直接送他們。
“棒!”遲佳幼給他豎了個大拇指,準備充分。
剛剛明明還有怒氣的...現在又全部消失了。
夏和光護著她一步一步往下走,“不生氣了?”
“嗨呀,為他?他也就值得我在包間里生氣幾十分鐘而已,我們和他又沒有關系,氣壞才傷身。”遲佳幼擺擺手說。
不過他們的話,倒是能讓夏段澤氣很久很久,最好氣出內傷,比如什么腎破裂肝破裂之類的。
“說得對。”夏和光對她的話表示贊同。
他特別喜歡她說話的時候,用“我們”,和“我家和光”,這幾個字。
兩個人剛走到茶房門口,面前就駛過來一輛線條流暢的黑色賓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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