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燕南歸帶燕羽去參觀私獄這件事仿佛是一個信號。那之后燕家的年輕人們開始帶他出入成人派對。
事實上成人在這里只是一個單純的形容詞,和參加人員的年齡毫無關(guān)系。那里有頭發(fā)幾乎全白的老人,臉上皺紋堆疊,看上去肯定超過一百五十歲。他們那么老了,胯下那根東西卻還活著,丑陋又茍延殘喘,但是活著,像垂死的妖怪,靠吸食年輕人的身體續(xù)命。有正當(dāng)盛年的男人,他們有的是精力和創(chuàng)造力去發(fā)明新的游戲,有些游戲到最后甚至需要醫(yī)療機(jī)器人來收尾,而那往往是他們最喜歡的。還有精致的貴婦人和鮮嫩的美人,他們的區(qū)別在于是被伺候還是伺候人。也有未成年,像燕羽這樣的未成年人,敞著稚嫩的身體,接受一切東西進(jìn)入他們的體內(nèi)。
燕羽縮在角落里,靜靜地看著眼前的煉獄。
“你還小,現(xiàn)在可以只看看。”他的某個繼兄說,“但你不能不懂。”
他那個時候的確什么也不懂。不懂為什么有人能從這種事中得到樂趣,也不懂為什么會有人愿意被這樣侮辱和傷害。成人世界的骯臟像散發(fā)惡臭的污水將他淹沒,他不明白為什么這里的水會這么臭,他只是本能地感到惡心。
后來他懂了。
因為他就生活在化糞池里。
他不想表現(xiàn)出自己的恐懼,強(qiáng)撐著問:“你想做什么?”
季平淵微微一哂。他像一個體貼的情人那樣替燕羽撥弄了一下垂到胸前的假發(fā),嘴里說出來的話卻冰冷又惡毒,“那取決于你和白曠在這種派對上做過什么。”
燕羽極力想把頭向后仰,避開季平淵身體散發(fā)出的充滿侵略感的氣味。“我們沒來過這種場合。”他說。
“真遺憾,”季平淵說,“看來我們得自由發(fā)揮了。”
燕羽看不出他信還是沒信。他看不出這個男人在想什么,反復(fù)地提起白曠,又顯得并不在乎;故意要在公共場合羞辱他,語氣卻平淡得好像只是例行公事。
“當(dāng)然,也可以參考一下別人是怎么做的。”
他摟著燕羽的腰轉(zhuǎn)了半個圈。燕羽看見大廳里有幾群人已經(jīng)搞在了一起。有些人和他們一樣駐足觀看,但那些人中沒有一個人在意。
季平淵評論道:“口交,乳交,群交,往屁眼里灌酒,感覺沒什么新意。你覺得呢?”
燕羽拒絕評論。
季平淵掃了他一眼,似笑非笑。
“莫倫覺得自己是個正經(jīng)人,”他說,“不許人在大廳里搞得太過火。所以真正刺激的都在外面的房間里。這里的玩法你看不上,要不我們?nèi)ネ饷嬲艺遥俊?
燕羽明白真正刺激的是什么意思。他用力去推季平淵的身體,“你到底想干什么?”
季平淵抓住他的手腕,“你在這種派對上跟人做過嗎?”
燕羽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