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離開了山頂金殿,陸宣一群人向下走去,不遠(yuǎn)處便有十座宅院,那便是十個師兄弟的住所了。
遠(yuǎn)遠(yuǎn)地看著位于東北角的那座屬于自己的宅院,陸宣的腦海里便不由自主的回想起兩年前的那段歲月,一時有些心潮涌動。他卻沒注意到趙無雙等人的表情有些尷尬,互相交換著眼色,似乎有什么話要說。
陸宣正向那宅院看去時,卻見那院門忽然開啟,從中走出一個同樣身著白衣,但明顯與長門服飾不同的年輕人來。
那人怎么住著自己的宅子?陸宣皺了皺眉,轉(zhuǎn)頭看向了大師兄和楚玲瓏他們。卻見楚玲瓏一見那白衣少年便沉下了臉色,跺了跺腳道:“真是倒霉,煩什么便來什么,我先走了啊。”說著轉(zhuǎn)過身,竟是轉(zhuǎn)眼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那白衣少年目送楚玲瓏離開,一副色與魂授模樣,半晌才迎了上來。
“見過趙兄。”少年對趙無雙拱手道。陸宣在一旁打量,見這少年與自己年齡相仿,卻是渾身皂素,面白如玉,生的極為俊俏。一頭長發(fā)披在身后,發(fā)梢處綁了個紅繩,就像凡世間的世家子弟,卓爾不群,風(fēng)度翩翩。
趙無雙還禮,微笑道:“白兄弟早啊,這是要做什么去?”
“趙兄忘了,兄弟每隔五天都要去給楚宗主送藥么?”白衣少年笑了笑,看向楚玲瓏消失的方向,道:“可惜玲瓏妹妹走的快,要不然真想和她同去呢,趙兄可知道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感觸?兄弟現(xiàn)在便是如此了。”
四周齊齊發(fā)出一陣哼聲,卻是沒人說話。趙無雙有些尷尬的笑笑,轉(zhuǎn)移話題道:“白兄弟,不好意思,有一件事情恐怕要麻煩你,你那間宅院本來是我小師弟的住所,如今他已經(jīng)回山,不如請白兄弟換個地方居住如何?我們天門峰上可住之地甚多……”
沒等趙無雙說完,那少年忽然抬起手來止住他的話頭,在人群中一掃,便看到了陸宣。
“你就是那個傳說中的陸半斤?”少年語氣中沒有絲毫的客氣,好似頤指氣使慣了,淡淡的道:“你那住所還算爽潔僻靜,我已經(jīng)住了兩個多月,不想換了,既然趙兄說你們這里的住所甚多,便請你換個地方吧。”
陸宣睜大了眼睛,心想你是何方神圣啊?鳩占鵲巢有理了么?
然而再看大師兄他們?yōu)殡y的臉色,陸宣便意識到他們似乎有什么難言之隱,于是并沒當(dāng)即反駁。那宅院雖然對自己有些感情,卻也并非什么重要的事情。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個少年,斷定這人絕非靈云宗弟子,于是淡然笑道:“自然沒有問題,閣下是靈云宗的客人,而我乃是宗主親傳弟子,也算半個主人,豈有讓客人移駕的道理?那宅院自管拿去,閣下滿意就好。”
這話說的客氣,但語氣偏偏有些冰冷,擺明了你是惡客,我不與你一般見識的意思。那少年也聽出了其中玄妙,冷冷的瞥了陸宣一眼,卻發(fā)出一聲不屑的冷哼,拂袖而去。
“這人誰啊?”陸宣看著那少年的背影,忍不住問趙無雙。
“他叫白素城,是藥王宗的少主,只是嬌生慣養(yǎng)的紈绔子弟罷了,小師弟不必在意。”說著趙無雙向陳橫使了個眼色,“九師弟,就先讓小師弟到你那里休息一下吧,稍后我去吩咐人為小師弟再準(zhǔn)備一間住所。”
說著,趙無雙等人急匆匆的走了,只剩下陳橫陪著陸宣。
陳橫似乎也有些發(fā)窘,帶著陸宣來到自己的宅院,忙前忙后的一頓折騰,就是不和陸宣說話。
看著陳橫的模樣,陸宣的心里卻是越來越困惑了。
雖然師兄們都沒說什么,但是聯(lián)想起昨晚發(fā)生的種種事情,陸宣還是感受到了一絲不好的預(yù)兆。
在陸家軒時,寧秀問過自己是否知道宗主的近況,卻被趙無雙和楚玲瓏他們不約而同的出口喝止,似乎唯恐自己知道什么。而在那化外心魔出現(xiàn)之后,師父大展神威,一擊便轟碎了那魔頭的肉身,但是在那之后卻一直隱忍不發(fā),以師父性如烈火的個性又怎會如此?最關(guān)鍵的是剛才那藥王宗的白素城,分明說過每隔五天要給師父送藥。
再想到師兄們對那白素城的態(tài)度,便更令陸宣心中篤定,若不是師父有求與他,憑師兄們的脾氣秉性,豈能不約而同的忍氣吞聲?
師父難道病了?
要知道黃門山一脈精通煉丹,一般的疑難雜癥根本不在話下,如果師父的病不得不需要依賴外宗的藥物,那便證明病情絕沒那么簡單了。
“九師兄,師父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陸宣一把拉住沒事找事干的陳橫,冷著臉沉聲問道。
他們兩個感情甚篤,平時沒大沒小,陸宣常以死胖子叫他,陳橫一見陸宣此刻的臉色,便知道不能再瞞著他了。于是他苦笑了聲,道:“小師弟你先別急,聽我慢慢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