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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一叁年&

天氣

心情&

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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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算了好久，才算清現下是何年。

外面天氣如何？我許久沒出過房門了。我的心情又是怎樣呢，我也不知道。

我好累啊。

距離上次見到紀塵許以外的人，明明才過去幾年，這在以往的修煉歲月里，也就是彈指一瞬間。可這幾年，卻為何好慢好慢。

為什么沒人來尋我？為什么闞無忌容黎黎再也沒回來過？還有以往那些個道友們，怎的一個人影都不見？

我不知道，我頭一直疼，我要瘋了。

我要瘋了。

那盞從結契當日起便點上的香爐里頭不知裝的什么，日夜熏著。紀塵許墮魔了，但我還被困于這山巔小院里。他不在時，我讓光霜去探過，這院子被使了訣法，出不去。

凌霄宗當換宗主了吧。

我想起了闞無忌離開前，收緊的，顫抖的拳。

“窈窈，又在胡思亂想什么？”

紀塵許俯在我頸側悄聲。

“別想走……你知道，你逃不掉的。”

我的背被他摁住，兩只手腕也被縛在一起，身下一下下受著撞擊。

他不必如此的。我根本沒力氣。雙修本該是我最漲修為的法子，可這幾年不知為何，我的靈力反倒隨著這一次次的雙修愈發混沌。

“我不……逃……”

我渾渾噩噩，含糊回他。自被困于這院里后，每次我試圖去觸碰那門那墻，紀塵許便會如此罰我。他修為高我太多，我如何破得開這訣法，可這依然是他罰我的理由。

我不知我是否已經斷了走的心思。不該這樣的，我不該這般見不到外面的世界。

紀塵許一次比一次用力，似乎想將我釘死在床榻上。

他說的是真的嗎？那日，好久好久前的那日，闞無忌走之后，紀塵許對我說：“窈窈，你看，他放棄你了。他果然走了。”

“我稍加恐嚇，他便露出真面目了。我怎么會真的不要你呢？窈窈。你臟了，他們都不要你了，只有我，只有我會和你永遠在一起。”

“還有其他那些人……都是假的，都是騙你的。他們如何接納這樣的你？只有我了，窈窈。”

……

這幾年他每日每夜壓著我這樣說。我不信，我不想聽。他在胡說，他在胡說。

……可是為什么，真的沒有人再來尋我。

我本不愿信。

可他說的，難道是真的么。

那香爐又熏得我眼酸了。

“主人，主人……”

光霜又在神識中喚我。我不愿他見到我這般模樣，已經許久沒讓他幻過人形，就這般自欺欺人著。可他總在我混沌之際喚我，讓我在意識回籠時分，又添一分難堪。

“光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