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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平充耳不聞的繼續翻找,終于在床底下找出了一個餅干盒。
劉姐目光一冷,大喝道:“那些錢你不能動。”
扔掉手里的包,她走過去想要搶。
劉平哪里管得了那么多,聽她這么一說,不用想也知道里面放的是什么。
撬開蓋子,他抓了一手的錢塞進兜里,在回身的剎那與奔過來的母親扭做一團。
劉姐罵咧咧的道:“那是給你交學費用的,臭小子你不想讀書了?”
“讀書有什么用,你還不如把錢給我,媽你等著,過幾年我闖出點名堂了就回來接你。”
“胡說八道,不讀書你闖什么名堂,臭小子……”
論力氣,她又哪是劉平的對手,他不耐煩的把她甩開,數了數餅干盒里的錢,不多,也就四千元,剛好是他下學期的學費。
“媽,反正都是花在我身上的,送給學校還不如留給我。”他心安理得的把錢塞進書包里:“你等著,最多兩年,我最近走運,認識了個大人物準備大|干一票的,過段時間我就回來接你,到時候咱們也開名車,住洋房。”
劉姐趴在地上哭,聽到這句話后驚慌的抬頭:
“你認識誰了,準備去干啥?”
劉平哼笑:“你別管,反正我總有一天會回來接你。”
“你去哪啊?!”看著他跑下樓的身影,她趕緊爬起來追上去,并邊哭邊喊道:“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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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薄霧未散,幾絲光線伴隨著一股濃郁的薔薇花香透過微微敞開的窗戶投入室內。
滄藍面上一陣|瘙|癢,不情不愿的睜眼,只見展暮正用唇貼在她的臉上磨蹭,剛長出的胡渣劃過她的皮膚在上面磨出一道道的紅痕。
側過臉她握住在被中亂動的手,看了眼在搖籃床中熟睡的小祤,輕輕的吁了口氣。
還不到早上七點,又是周末,滄藍詫異的擰起眉,隨后又想起他前些天與自己說過的事,小臉驀的一紅,終于明了他昨夜的瘋狂。
“等我回來,到時候別讓我找不到人,你知道我的脾氣,恩?”
見她始終一副愛理不理的摸樣,他忍不住開口警告,并懲罰性的抓住一只|奶|子,攥在手中用力|抓|揉。
“聽到了?”
指尖在ru頭處一擰,滄藍不禁痛呼,無奈的趴在枕上輕輕的點了點頭。
如今帶著小祤,他以為她還能去哪?
“你在說什么?”肩窩又是一疼,滄藍蹩起眉,隨即身體上又多出了幾道牙印。
“知道了……”忍著他在|胸|部|又捏又揉的手,滄藍悶悶的應了聲。
雖然感受到她的輕顫,可展暮猶覺不夠,兩只手揉完了ru兒意猶未盡的緩緩往下伸,欺了她的不敢反抗,把人按進被里趁著天色還早,捉著她又是新一輪的|狎|玩。
中午滄藍艱難的從床上爬起來,看著空蕩蕩的搖籃,這才想起展祤已經被奶娘給抱走了,她揉了揉酸疼的腰,光是動一動,下|體便是一陣抽搐的|蟄|疼。
“起來送一送我?”當時他還在她體內,滄藍能感受到他的僵硬,也知道他快要泄出,一天連著幾場性事早已耗光了她的體力,現在如果不是他用手支撐著自己的重量,她或許會直接從床上摔下去。
搖搖頭,她疲憊的拒絕了他的要求,可誰知剛才還溫柔私磨的男人,卻在下一秒變了臉色。
滄藍目光呆滯的看著窗外的天色,全身都有些麻木了,她現在很累,已經累得連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然而自己的精神卻始終清醒得毫無睡意。
她清楚的記得幾個小時前他是怎么對她的。
那怒火來得突兀,來得莫名其妙,剛才還是溫言軟語,親|昵|廝|磨的男人,原來可以變得那么快,像抓小雞仔一樣,把她翻過身,用最|恥|辱的姿勢逼她說一些難堪的話,如果不愿,那么她等來就是一下比一下重,一次比一次狠的戳刺。
那東西像一把刀刃,在她體內肆意切割,翻出一塊塊的紅肉、血汁。
滄藍害怕他吵醒猶在熟睡的小祤,更害怕他的瘋狂被外面的傭人聽到,只能委屈的哭出他想聽的話,做出會令她羞憤的姿勢……
展暮從來不對她掩飾自己的脾氣,他或許會在外人面前裝出一副謙謙君子的風范,可一旦回了家,那霸道頑劣的本性便表露無遺。
捂著臉在床上哆嗦,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這樣的日子太過窒人,她多怕自己撐不到小祤長大,就會再次被展暮逼瘋。
赤著腳她吃力的走進浴室里,關上門后兩眼無神的看著鏡中女人嗎,那張鬼魅般死白的臉色如今已然變得陌生。
惡毒的種子在心中蔓延,她突然想,如果他死了,如果這次出了意外,他再也不會出現在自己面前,那么她往后的日子會不會好過一點?
☆、158晉江獨家首發
7月的湄公河已經到了漲水的季節,隨著雨水不斷注入,河面與航道開始變寬、變深。
印著滄氏標記的貨船緩緩在水域上航行,霧氣環繞的夜里,隱約能看到周圍重疊的山峰,一層層的延伸仿佛沒有盡頭。
劉平從船艙里出來,迎面撞上了守夜的船員,
“hi--”
他自認和善的朝對方打了個招呼,見男人依然冷著一張臉,便摸摸鼻子,悻悻的走了。
他邊解褲頭邊往甲板上走,嘴里罵罵咧咧的不懂在嘟囔什么,這些船員跟著沈城也有一些年頭,對他總擺出一副前輩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