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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在家看叮鐺,吃……吃瓜……”
看著她拼命回想的模樣,他怔忡半晌,突然扣上她的肩頭,以著一副要吃人的口吻說道:
“那是前天的。”
“前天?”滄藍吃疼的悶哼,推著他的手臂掙扎,可今天的展暮與平時的不太一樣,他看著她的眼神令她害怕。
“痛!叔……痛!”滄藍自從懷孕后,便搖身一變成為家里的小霸王,別說外人,就連展暮,回了家都得看著她的臉色過活。
可如今任由她如叫喚,他也沒有要松手的意思。
“你真的忘了?”
他難掩內心的激動,既然重生這樣荒誕的事情都能發生在他們兩人身上,那么昨天會不會又是另一番奇跡。
“忘了?滄藍疑惑的接下他的話,仰著臉,一雙漆黑的瞳眸里,澄凈得宛如一汪清泉,可當他想要更深入的觀望時,那里似乎又隔出了一層薄紗……
滄藍剛想動彈,便給人抱了個滿懷,感受到他輕微顫動的身體,她“咦”了一聲,在他懷中抬頭。
可在下一秒,她又覺得他的眼睛是會吸人的怪物,只稍沾上,整個人便會不由自主的被吞噬進去。
“小藍,你不可能躲一輩子的對不對?”他突然吻住她,卻并沒有像從前那樣急躁的探入,反倒伸出舌尖,緩緩的在她的唇肉上摩擦、勾勒。
在她不解的眸光下,他咬著嘴里的豐唇呢喃:
“沒關系,我可以等,等你心甘情愿的回來,你知道的,我的耐性一向很好。”
他的執念不比她少,或許終其一生他也無法等到,又或許在下秒,她便笑盈盈的出現在他面前,然而更多的可能是,在日復一日的等待中--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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滄藍捂著被咬得紅紅腫腫的嘴唇,試圖掙開他的手。
兩人在醫院門口扭了一陣,最后在展暮強硬的手段下,她只能被迫著做了一次全面的身體檢查。
醫生看了眼手中的ct圖說道:
“先生,您太太很健康,從圖上看一切正常。”
展暮握著女孩的手沒讓她亂動:
“一切正常?”他目光復雜的掃了她一眼,既然正常,為什么她忘了昨天發生的事?
“至于您太太的病癥,或許只是心理上的問題,當一個人在受到外部的刺激或者腦部受到碰撞后,會遺忘一些自己不愿意記得的事或者物,這就是我們常說的選擇性失憶。”
滄藍瞪了他一眼,用指甲狠狠的刮上他的手背。
醫生看了眼這對奇怪的夫妻,繼續道:
“她可能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才會選擇性的遺忘,這些被遺忘的東西,往往會經過時間的侵蝕而逐漸恢復,當然也有例外的,具體情況我建議你去咨詢心理醫生……”
“叔……叔……”出了醫院門,看到展暮一直沉默不語,滄藍便在一旁扯了扯他的袖子喚道:
“叔……餓……”
展暮回過神來,看著正午的太陽,也早過了吃午餐的時間。
他驅車將滄藍帶去附近的一家飯館,看著她低頭扒飯的模樣,眼中一片黯淡,難道昨天的一切,真的只是他的錯覺。
隔天回到公司,從秘書那里知道魏無斕已經兩天沒有來上班之后,展暮皺著眉頭給他敲去一個電話。
電話無人接聽,上門也找不到人,沒有預期的不愉,他只覺詫異,魏無斕這人平日里雖然吊兒郎當沒個正經,卻不是那種沒有交代的人。
而在他失蹤之后,展暮每日都會帶著滄藍去醫院看望程英,她的恢復力不錯,人也樂觀,幸虧當時傷到的不是要害,所以不必擔心她在病愈后落下病根。
“姐姐手上的是什么?”滄藍趴在床邊,指了指她纏在肩膀上的繃帶,笑得一臉天真。
擺弄好花瓶中的百合,展暮走過去握住她的手道:
“小藍,該回去了。”他掃了眼她的肚子:“我們不要吵到程小姐休息。”
滄藍雖然不大樂意,卻也配合著從床上爬起來。
“展暮,你查到沒有,到底是誰……”程英臉色凝重,顧及滄藍在場,她并沒有把話說開。
展暮頓了半晌,淡淡開口:
“你好好休息吧,這事我自有分寸。”斂下眼,他帶著滄藍離開,卻在轉身的剎那,眸中泛出冷意。
這次對方為了防止他追查,特意從國外請來了殺手,以便于在得手后迅速潛逃……
如果這事是發生在三十年后,不需半日他便能得到答案,然而現在不行,他所擁有的消息網還沒有大到能延伸向國外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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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兩人相安無事的又度過了數日,只是一連被關了幾天禁閉,滄藍不高興了。
剛開始她纏著劉姐,吵著鬧著要出門,劉姐沒轍了,只能給展暮敲去一個電話。
幾次下來,她也從中看出了點“門道”,知道跟劉姐說沒用后,她轉過身開始纏著展暮,跟只小八爪魚似得黏在他身上不下來,上班下班都緊緊的跟著,不讓跟就坐地上大哭,那賴皮性子真讓人哭笑不得。
就在展暮發動各種人脈去查,卻依然一籌莫展的時候,事情迎來了轉機。
下午他接到秘書的電話,魏無斕在五分鐘前進了他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