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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剛才還睡得深沉的滄藍突然睜開眼抓住他敷在自己額頭上的手,眼淚嘩的冒了出來:
爸爸……爸爸我不要他……不要他負責(zé)……
聞言,滄忠信眼里的精光閃了閃。
展暮的工作能力和辦事效率他一直很滿意,再加上他是靜怡的兒子,他便一直打著將女兒嫁過去的心思,滄氏如果落在兩個女兒的手里只會變成他人的板上肉,任人窄割。
大女兒一直喜歡展暮他是知道的,可他卻覺得這兩人的性格太極端,一個是極端的強,一個是極端的弱,如果兩人硬是碰在一起,滄藍只怕一生都會被他控制,難有出頭的時候,他這個做父親的總不能連女兒下半生的幸福都不顧。
可無奈的是,滄忠信觀念守舊,既然女兒的身子給了他,不嫁給他還能嫁給誰去。
當(dāng)下有些惱火的道:
他不負責(zé)誰負責(zé),難道我滄忠信的女兒要白白便宜了別人?!
滄藍抓著他的手漸漸無力,全身酥軟的沒有力氣,她想反抗,卻發(fā)現(xiàn)嗓子疼得說不出話來,最后只能不住的搖頭,眼淚不停的往外冒。
她只覺得自己的世界在一瞬間被顛覆,心底滿滿的都是絕望,不論她怎么放抗,命運的齒輪依然在轉(zhuǎn),一切終將回到正軌。
天亮后雨也停了,滄忠信開車經(jīng)過山腳才知道,這里的路昨晚就修好了,打電話去公司,秘書也說沒看到展特助的人。
滄忠信掛了電話皺起眉來,猶豫片刻,最后他還是撥通了展暮的手機,沒有開機!
透過后視鏡他看著躺在后車座上的滄藍,心下一陣后悔,昨晚就這么貿(mào)貿(mào)然把人趕出來,也沒顧及到外邊正在下雨,如果展暮出了點什么意外,他死后要怎么去跟靜怡交代。
直到滄忠信把滄藍送去醫(yī)院,也沒能撥通展暮的電話,醫(yī)生簡單的給她打了記退燒針,開了點藥,這點小病滄忠信沒有給滄藍辦住院手續(xù),而是付過錢,一家人開著車回了家。
滄忠信剛進門姆媽就迎了上來,目光觸及到坐在沙發(fā)上的展暮,他有些意外,心底懸起的大石也放了下來,展暮靜靜的坐在沙發(fā)上,看到他們進門,便將目光落在滄藍身上。
隨后跟進來的姆媽心疼的扶著滄藍,正要往樓
梯走去。
小藍……怎么了?
注意到少女病弱的臉色,展暮擔(dān)憂的上前想要接過她的身子,昨天不是還好好的,今天怎么就病了。
滄藍捉著姆媽的手臂,吃力的躲過他伸過來的大掌,看到他,她就像只受驚的刺猬,卷成一團豎起身上的利刃排斥他的靠近,她將小臉埋入姆媽懷中不愿再多看他一眼。
滄紅跟在他們身后進門說道:
姐姐唄,昨晚不知道發(fā)什么瘋,跑到院子淋雨……
閉嘴!
滄忠信呵斷她的話,朝姆媽使了使眼色:把小姐送回房。
而后回頭朝展暮說道:你跟我過來。
話落人已經(jīng)往書房走去。
聞言,展暮眼底閃過一抹黯然,灼灼的目光依然膠在她身上,看著姆媽扶著她上樓,關(guān)門。
滄紅目送他們走遠的背影,不高興的撅起小嘴,她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么,這兩天爸爸已經(jīng)吼了她很多次了。
展暮跟隨滄忠信進了書房,剛關(guān)上門,便猝不及防的挨了一拳,他站在原地,沒有躲,也來不及躲,就這么受著。
滄忠信年輕的時候也是道上混過來的,雖然身體不及當(dāng)年,可手下的力道也不輕,這一拳下去展暮的嘴角跟著腫了。
一拳之后,滄忠信還覺得不夠解恨,又朝他的右臉揮了一巴掌,展暮不躲不閃的挨了一記,立在原地沉默的看著他。
瞪了他一眼,滄忠信喘著粗氣走到桌子旁打開抽屜,從里面掏出一張銀行卡往他身上扔去。
這里面有一百萬,你拿去!
展暮想過今天來滄宅會被滄忠信打、罵,可他哪里想到滄忠信在打過他之后會給他一筆錢。
他接住扔過來的卡,瞇起眼不解的問道:
滄伯,您這是什么意思。
如果不是看在靜怡的份上,一早我就找人做了你,你拿著那錢滾出滄氏……
沒等滄忠信把話說完,展暮啪的一聲折斷了手中的銀行卡,眸中帶著殺意:
我不要你的錢,要走我也會帶著小藍一起走。
滄忠信對上他銳利的雙眸,暗嘆他年紀(jì)輕輕居然有這等氣勢:
你誤會我的意思了。
拉開皮椅他坐了下來繼續(xù)說道:
我同意把小藍嫁給你,可是……
展暮沒料到他會突然改變態(tài)度,片刻的怔忡后便回過神來。
滄伯,您的意思是。
滄忠信啜了口茶水,不輕不重的回道:
四年后,我不管你用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