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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
門外又響起兩聲輕微的叩門聲。
展暮低低的笑透過門板傳入滄藍的耳里,引來皮膚上無數的顫栗:
小藍,你一會查一查email,我不保證里面的內容明天不會外傳。
滄藍聞言渾身一震,涼意襲上她的背脊,她怔忡數秒,豁然起身往電腦桌跑去,匆忙的奔跑間甚至撞倒了放在床邊的椅子。
腳尖碰上椅腳,她來不及呼痛,左手已經按下電源開關。
r> 展暮在外頭聽到一聲物體倒地的響動,嘴角微微扯動,透過房門溫和的說道:
我走了,等你電話。
噠噠的腳步聲逐漸變小,滄藍打開郵箱,里邊果然有一封未開郵件,時間顯示著下午五點,也就是她躲開展暮獨自回家的時間。
她倒吸一口涼氣,抓著水杯的手指泛白,打開郵件,突然彈出的照片令她原本還有些許血色的小臉變得異常慘白。
照片中是一個赤--裸著身子的少女,白皙的皮膚上布滿瘀痕,她紅著一雙眼抱著自己縮在角落里,大大的眼里寫滿了乞求,至于她在祈求什么也只有滄藍自己知道。
水漾的瞳眸中映著一個男人的身影,她在求他,求他不要拍,她以后都會聽話,不會再忤逆他……
被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嚇著,上邊顯示著展暮的私人號碼。
滄藍盯著電腦里的相片,猶豫的接起:
……
看到了?展暮取了車,靜靜的點燃一支煙。
你卑鄙。
電話那頭傳來滄藍軟軟的聲音,抬頭精準的找到她房間的位置,微弱的燈光透過窗簾映入眼簾,展暮低低的笑道:
你再躲著我,更卑鄙的事我都做得出來。
別逼我,我會告訴爸爸的!雖然她并不想走到那一步。
展暮嘲諷的輕哼,要說她早就說了,還會等到現在?
他有恃無恐:
小藍,你現在就可以跟滄忠信說,只是我不保證這幾張照片明天不會在互聯網上瘋傳。
那邊沉默了一會,而后傳來滄藍沙啞的哭腔。
你……你要怎樣?
你知道我要怎樣。他輕笑:現在我想見你,出來。
已經很晚了,明天好不好?她看了眼窗外的天色,縮在床角說道,她逃避著,能拖一天是一天。
這點小伎倆又怎么能瞞過他,斂下眼底的不愉,他懶得去揭穿她,語帶威脅:
現在出來,或者我把底片傳出去,你自己選。
展暮說得強硬,沒有商量的余地:
五分鐘,你知道我不是在開玩笑。
在他的記憶中,十六歲的滄藍是單純的,是懦弱的,對于這樣的女孩,他有的是辦法治她,不過照片的事他也只是嘴巴上威脅,并不會真傳出去。
她的身體是他,他又怎么會笨得把這等福利讓給別的男人。
夜里的風很大,剛過完年的天氣還是很冷,滄藍往睡衣里套了件毛衣背心,又從柜子里掏出了棉外套,裹得里
三層外三層的出現在展暮面前。
嘩嘩的冷風刮得她的小臉通紅,她在遠處慢吞吞的踱著步子,能拖多久是多久。
展暮靠在車門上閑適的看著她猶如老太太的動作,笑得一臉和煦,臃腫的小身子終于挪到了自己面前,他低下頭凝著她烏黑的發頂。
抬頭。
不悅的看著她身上厚厚的棉外套,這小東西打什么心思他會不知道?
你怕什么,我說了不會碰你就不會碰你。
黑壓壓的人影覆了過來,展暮摟著她的肩將她帶進車里,他抓著她白嫩的小手,攥在手心里輕輕揉弄。
滄藍一陣發窘,微弱的掙扎,試圖從他手里抽出來。
你說了不會碰我的!
像是沒有聽到她的話,他大手一伸,猛的將她拉入懷中,車門關上,車內形成一個獨立的空間,四周靜的可怕,只余他們的呼吸聲繚繞身旁。
她不明白展暮為什么會變成這樣,他的熱情來得太突然,太措手不及,她根本不知道該怎么去面對這樣的他。
他靠近她的唇,緩緩的開口道:
寶貝,我這怎么算是'碰你'呢。
再過幾年,他會讓她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碰。
展暮這樣狂妄乖戾的男人又怎么會在乎什么禮教束縛?之所以遲遲沒有要了她的身子,他自有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