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茫天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藍,不要那么怕我,我保證不會對你做什么。展暮笑得一臉溫和,藏在鏡片下的眼睛卻隱隱閃出兇光。
這樣都看不出來他在生氣的話,滄藍是白跟他當了十幾年的夫妻了。
展大哥,我……我還有事,我趕時間先走了。滄藍心下惶恐,語無倫次的后退,她的本能告訴她,現在的展暮很危險。
我數到三,你再不過來我不保證自己會做出什么出格的事。面上的微笑已經掛不住了,一雙陰沉鷙猛的眼牢牢的鎖著她,他沙啞的說道。
一……
滄藍握著手機的手緊了又緊。
二……
一滴冷汗劃過額際。
三……低低的聲音稍稍拔高,透出主人的不愉。
滄藍對上展暮鋒利的眸光,心下顫抖。
他一步步的朝自己走近,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冰冷的殺意,她莫名心悸,直覺想逃,可是腳下像是生了根莖一般,緊緊的扎在原地無法動彈。
餓不餓?先去吃點東西,嗯?展暮輕輕撫上她的臉,替她理了理有些亂凌亂的劉海,用的是詢問句,可手下的力道卻強迫性的扯過她的肩膀,摟著她往車里去。
展暮,你不能強迫我,我不愿意,我不要上你的車。滄藍慌慌張張的掙扎,連哥哥都不叫了,直呼其名。
可她又怎么會是展暮的對手,路上人來人往的,他一點不避忌,開了車門將她塞進去,動作干凈利落不帶一絲感情,從頭到尾冷著一張臉,渾身散發出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戾氣。
滄藍大氣不敢多喘,心臟快要提到嗓子眼,她緊張的坐著,看著展暮將車子開上公路。
你會做菜?展暮漫不經心的掃了一眼她袋子里的食盒,笑得和煦,好像剛才那個滿身殺氣,眸光銳利無比的男人只是她腦海中產生的幻覺。
……會一點。
悄悄抹去手心的冷汗,她不自覺的緊握自己上衣下擺,面對這樣的展暮,害怕的縮起肩膀,多可怕的人啊,情緒收放自如,她不知道他什么時候高興什么時候不高興。
車子里的空氣悶得令人窒息,滄藍偷偷打量他英俊的側臉,不解的皺緊眉頭,展暮變了,從前的展暮只把她當做妹妹,他不會去強迫她,還會同她講道理。
可如今的展暮…
…完完全全把她當做了所有物,他強硬的接管她的一切,她所有的抗拒他全然不放在眼內,言談舉止間充斥著專——制,獨——裁。
滄藍不禁回想起從前,如果非要用一種關系來形容他們的話,她想,不能用夫妻,或許奴隸跟奴隸主會比較貼切。
方向盤一轉,車子往左駛去。
我很久沒吃過家常菜了,你不介意的話煮一頓飯給我好不好?展暮笑得如沐春風,溫和得就像個鄰家大哥哥。
他問得很含蓄,很客氣,可手上的動作卻不是那么一回事,對待她,展暮慣于嘴上民主,手下獨——裁。
這不,他嘴上問著她的意見,車子已經開到了超市大門口。
展暮停下車,摟著她的腰走了進去。
想吃什么?
取了購物車,滄藍亦步亦趨的跟在他身后,展暮一米八幾的個頭站在她面前,她就跟個小孩子似得,就算踮起腳尖也是剛剛好到他的肩頭。
滄藍一直沉默著,展暮見她久久不回話,徑自往籃子里塞了一碟雞肉。
滄藍看著他的動作,低垂著腦袋默默踱著步子,雖然外表依然稚嫩,可她的內心已經不再是十七八歲的小姑娘,她不認為他只是單純的想吃一頓家常菜。
緊緊的抿著唇,她悄悄掏出手機,按下滄紅的號碼。
她得把滄紅叫來,只要有滄紅在場,展暮至少會有所顧忌,也不至于太為難她才是。
短信編寫到一半,已經被人一把奪去。
展暮拿過她的手機,隨意的看了一眼后收進自己的口袋。
展大哥,吃飯的話人多比較熱鬧,能不能把小紅也給叫上?滄藍握緊手心,語氣軟軟的說。
別耍花樣,你明白我的意思。沁涼的聲音索繞在耳邊,連偽善的面具都不戴了,他摟著她的肩膀來到貨架前,隨手撿了幾個西紅柿扔進籃子里。
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嗎?展暮回過身溫情的吻上她的額頭。
哪里料得到他會在這種地方對自己出手,滄藍心下一慌,想要后退,奈何細腰被扣得死緊,她全無動彈的余地。
什么日子?上身拼命與他拉開距離,她閃躲著他覆過來的唇。
展暮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手下暗暗使勁,輕易制止她的抗拒,無視轉角處的攝像頭將她壓進角落里瘋狂的索吻,毫無顧忌!
一個人失去另一個人的過程可以很快,很快,快得令人措手不及,快得在電光火石間,她就再也不會回來。
從前什么都不會的滄藍,只能依賴他的滄藍,會對他笑的滄藍,事事以他為先的滄藍,世界上唯一真心對他好的滄藍,就這么消失了,不見了,變做了一堆冰
冷的骨灰。
從此以后再也沒有人會在夜里給他等門,再也沒有人日日為他洗手作羹湯,再也沒有人會像她那樣對他那么好……
展暮是一個自私到極端的人,他篤定她對他的愛,篤定她離不開他,卻沒想到,他的小藍原來可以用這種方式永遠的消失在他面前……
十年其實不長,可對他來說,沒有了她,哪怕只是一秒也比一個世紀要漫長。
如今日思夜想的人就在自己的面前,軟軟的靠在他的懷中,纖細的腰身不盈而握,在這里沒有人能夠阻止他,他可以對她為所欲為。
展暮的吻突然變得瘋狂,滅頂的絕望充斥心間,滄藍吃痛的嗚咽如數被他吞入腹內,他放肆的吻著她,由內到外,不放過一絲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