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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把屁眼捅開。”李笠敘咬著他的耳尖。
梁喻抖著手指裹著潤滑劑送進去慢慢擴張,一個多月沒有被人進去過,太干太緊。
前面的逼一直被李笠敘摳挖著,他還是覺得癢的鉆心,他不被撫慰的陰莖也翹了起來,漲的往外滲水。
梁喻的腦子逐漸混沌了,他逐漸渴求雞巴的味道,希望嫖客又粗又深的雞巴捅到他殘破的子宮里去。
他已經(jīng)分不清面前身邊的人是誰,他用臉開始隨便蹭著一個人的胯,幾乎渴求的隔著褲子開始舔。那根雞巴好燙,也好硬,滲出來的味道很咸很澀,他墮落的意淫著,如果可以深深的捅進自己的口腔,喉管,捅到他的身體里。
他濕的更厲害了,渾身都被情欲熏得發(fā)紅,殘存的理智幾乎如釋重負。
欒遲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硬了,可能是梁喻爬過來舔自己雞巴的時候?他挑掀起梁喻有些長的劉海,漂亮的眼睛泛著水霧,眼睫上濺著些精液,渴求又迷茫的看著他。
他似乎可以品味出一點厲遇升和李笠敘的樂趣,被情欲折磨的理智全失還是乖的要死。
但他不至于饑不擇食,他是真的嫌臟。
李笠敘下身還立著,點了根煙,好整以暇的看著欒遲的反應(yīng),他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欒遲這么做作呢,雞巴都頂帳篷了還在那裝。
“小婊子,別自討沒趣了。”他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說這話的語氣跟哄人似的。
厲遇升探著梁喻的后穴,差不多被手指捅開了,他直接用雞巴干到了底,梁喻直接被頂?shù)礁叱保年幥o直接被干射了。
厲遇升沒什么折磨人的招式,他就一深一淺的往最深處頂,但他夠長夠粗只需要隨便操都讓梁喻幾乎爽到腳趾都蜷縮起來。
梁喻突然很小聲的哭訴,“不不要了。”
“不舒服?”
這句話居然是從厲遇升嘴里說出來的,李笠敘以為自己聽岔了。
“真不舒服?”,李笠敘本來就是個壞胚子,他的煙正好快燃盡,直接用燒紅的煙嘴口燙上了梁喻黏濕的陰蒂。
梁喻直接渾身顫抖的高潮了,從穴里噴出一大股騷水,他的唇舌都無意識的微張著,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滴。他被燙的失神,幾乎痛的快死,但又隱約從骨頭縫生出酥麻來。
“放松。”,他痙攣之后的身體夾的太緊,快把厲遇升夾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