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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這他媽廢棄的養豬廠怎么不清理豬糞呢！！”殷元今天認栽，和屎算是過不去了。這些粑粑經過了長年累月的日曬風吹，已經流失了水分，一層一層累計起來變得和草墊子一樣。

殷元不知道，在動物保護協會里，要了解一個動物做好的方式是拿它近期的糞便做一個樣本檢測。從糞便的樣本中，可以知道許多情況，比如這類生物的飲食習慣，近期的腸胃情況，還能看出是否在哺乳期以及去過哪些地方。

它們的胃沒有完全消化完的食物從糞便中排出，有的動植物會出現在特定的某塊區域，也可以判定動物的出沒地點。總之，糞便可以帶給人類的信息是非常多的，人類也可以從自己的排泄物中看出自己的身體是否健康。

豬的干粑粑們散發著淡淡的臭味，還算是在人類的忍受范圍內。殷元找了一個臺階，蹭了蹭腳底板，又拿手電筒照了一下，確定沒有殘渣黏在鞋底才向鐵門走去。

“殷哥？”麥栩樂試探性的叫了一小聲，他怕是老大爺沖出來，問他們在養豬廠干什么，直接報j把他們抓起來，聽到殷元的聲音從鐵門后傳出來，他懸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

“小麥，你等下，我給你開門。”殷元轉動安全栓，往旁邊一推，銹跡斑斑的鐵栓摩擦過鐵門的栓道，發出尖銳的聲音。殷元的心一緊，生怕把大老爺招來，于是一點一點緩慢的推動，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打開門。

鐵門只推了一條小縫，好在麥栩樂比較瘦，側身就直接過了。

殷元沒有把門推回原位，想的是方便等下好溜出去，等到第二天早上他和麥栩樂都走得沒有影子了，廢棄養豬廠也沒有財物損失，就算是老大爺報警也沒有用，只是會記錄一下。這邊沒有監控，也無法證明到底是誰進來的。

玩得就是心跳，他賭大老爺不會多管閑事。

兩人正式的進了養豬廠，從外面敞開的四方天井往內部走去，里面烏漆嘛黑一片，用手電筒照過去簡直比外部還空曠。廠外面至少還雜草叢生，有樹有花，這里簡直寸草不生，只有兩座類似于棺材形狀的大型建筑棚。

養豬棚的周圍一圈是紅色磚塊，上面是厚實的鐵皮頂蓋，在頂蓋和磚塊紅墻的中間只有幾個鋼筋支架連接著，這是為了更好的散味道。幾百頭豬，每天拉的粑粑都可以淹死一個成年人了，更何況粑粑的臭味。人類在長時間問到糞便產生的氨氣會出現頭暈目眩的癥狀，所以通風換氣是很重要的。

更加好一點的養豬廠會在紅墻上面鑲嵌電風扇，從而起到散味的作用。

殷元特意拿著手機三百六十度找了一圈養豬廠內部的環境，周圍漆黑沒有看見宿舍和房屋，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