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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叔叔是他爸爸生前最好的朋友,葬禮的時候他在國外沒有回來,他今天又和樂正海說,要幫他爸爸照顧他……
樂正海本來還在猶豫,但是內(nèi)心已經(jīng)偏頗了,因為原叔叔今天又給他看了轉(zhuǎn)賬記錄,他康復(fù)的錢,其實一直都是原叔叔在出,原叔叔給了石姣姣那么多錢……
關(guān)了燈,他見石姣姣沒有朝著他這面,才敢看石姣姣,他是真的有些怕她,尤其是聽到那些錄音之后。
她不只是有點喜歡自己,是……近乎病態(tài)的喜歡他 ,喜歡到不惜毀了他,也要得到他。
樂正海怕了,他不要做石姣姣圈養(yǎng)的鳥雀,原叔叔還給他看了他吃的藥其中的成分分析,外包裝都是替換過的,她根本就不想讓自己恢復(fù)健康。
今天石姣姣讓人毛骨悚然的溫柔,成了壓垮樂正海最后一顆稻草,他心里決定,要跟原叔叔走,逃離石姣姣的禁錮。
做了這個決定,他心里的除了畏懼憎恨和怨,還有一種說不清楚的感覺,糾結(jié)了半夜都沒能睡著。
第二天早上一切照常,但沒什么意外的,晚上石姣姣去康復(fù)中心接人,樂正海不見了。
石姣姣并不著急,在空間兌換了一些技能,吃飽喝足,去原季的公司樓下等著,要見他。
“原總在開會,請問小姐你有預(yù)約嗎?”石姣姣聳肩,“你就跟他說,他姘頭來了,不出來見我,”石姣姣摸著自己平坦的小腹,說道,“我就把他兒子打了。”
這簡直像是一個重磅炸彈,直接在把大廳里面的所有來往的人,包括一個剛剛從里面談完合作的老總,都炸的一個趔趄。
沒用半小時,據(jù)說要開一整天跨國會議的原總,黑著臉接待了石姣姣。
石姣姣被秘書帶進(jìn)屋的時候原季還正襟危坐,除了臉色不好,其他滴水不漏。
“你沒有他的監(jiān)護(hù)權(quán),況且他已經(jīng)年滿十八了,可以自由選擇和誰生活在一起。”原季先發(fā)制人,石姣姣嘴角帶笑,信步走到落地窗邊上,看著下面繁華的商街。
“這里地段不錯,”石姣姣說,“我聽說這是你新?lián)Q的公司地址,樂正學(xué)的人血饅頭好吃嗎?”
本來一臉不屑的原季,聞言臉色有瞬間的震驚,但是很快壓住。
他提供給她的消息,絕不可能讓她查出什么,而且那片山上沒有任何監(jiān)控設(shè)備,那件事,永遠(yuǎn)就只能是個意外……
“你以為那片上沒有任何監(jiān)控設(shè)備,那件事,永遠(yuǎn)就只能是個意外?”石姣姣笑瞇瞇的轉(zhuǎn)頭看著他,卻讓原季悚然站了起來。
“你們幾個誰也沒有出手,樂正學(xué)是自己掉下去的,”石姣姣套著技能,聽著他心里的話,慢慢開口,紅唇似血,輕輕一碰,就把原季的偽裝徹底撕碎了。
“你們只是……見死不救。”石姣姣輕飄飄的話,像千斤重的大石頭,砸斷了原季的骨頭,他一下跌坐回椅子上。
石姣姣不著急,好整以暇的坐到了沙發(fā)上,男人嘴唇顫抖,死死的盯著她,好半晌恢復(fù)了一些,突然笑了一下,有點扭曲,“你猜的吧,猜到又怎么樣?!你沒有證據(jù)!那里根本就不可能留下證據(jù)!”
石姣姣從兜里掏出了一只筆,在手上轉(zhuǎn)了半圈,歪頭看他,“你以為,只有你會錄音?”
男人面色巨變,起身大步流星的朝著石姣姣走,眼見著是要去搶她手上的筆,他甚至忘了,他剛才說的那些話,根本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承認(rèn)他見死不救。
只瘋了似的過來要搶,石姣姣站起來,連退都沒退半步,伸手把筆遞給了他。
原季抖著手,按響了錄音筆,卻半晌什么都沒有。
石姣姣笑的像個魔鬼,“啊,才買的,沒裝電池。”
原季哆嗦著瞪石姣姣,恨不得把她原地掐死,但是這里是他的公司,他要是真的有那個傷人的膽子,也就不至于因為她幾句話嚇成這個德行。
半晌,他瞇眼擦了擦額角的汗,恢復(fù)了一點道貌岸然的人樣,說道,“你來這里,是為了要回樂正海?”
原季說著,臉上又出現(xiàn)了那種不屑,“他不可能跟你走的。”
石姣姣聽著他心里想的那些,知道他是怎么把樂正海騙走的,半晌嗤笑了一聲。
在原季疑惑的視線里,臉上逐漸冷下來。
“你不應(yīng)該的。”石姣姣囈語一樣輕聲說。
“你要他到你身邊干什么?原先我以為你要斬草除根,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你可能根本不敢殺人,是想把他養(yǎng)廢了?”
石姣姣嘖了一聲,“現(xiàn)在午夜夢回,也會驚醒吧,還敢搞他的兒子,不怕樂正學(xué)找你索命嗎?”
心思被這么毫不保留的戳穿,原季臉色黑沉,眼皮都直抽搐,被反復(fù)戳痛腳,他的沉穩(wěn)假象要維持不住了。
心里一遍遍的告誡自己,冷靜,冷靜,她沒有證據(jù)!
石姣姣冷笑,直接順著他心里想的接話,“我確實是沒有證據(jù)。”
“但我說的不應(yīng)該,是你不應(yīng)該惹我。”
石姣姣站起來,慢慢朝著原季的身邊走,“我本來沒有創(chuàng)造你,劇情把你搞出來填充世界,可你不惜命啊……活著不好嗎?”
原季看瘋子一樣的眼神看石姣姣,根本聽不懂她說什么。
石姣姣一曬,伸手飛快的在他頭上拍了一下,空間技能套上去,原季整個人僵住,意識還沒失去,看到看向石姣姣的眼神,充滿了驚懼。
他不能動了!
“別怕,”石姣姣伸手拍了拍他腦袋,笑瞇瞇的湊近他,“我不殺人,但是得讓你聽話,你這種在劇情里面,連一滴墨都沒有的填充角色,我親自給你加戲份,你應(yīng)該高興。”
“你既然要養(yǎng)著樂正海,那你就先養(yǎng)著吧,聽話點,我給你留個人意識,按照我要你做的去做,算是我親自給你加戲的籌碼。”
石姣姣站在落地窗前面,眉梢輕挑,還是喜歡自己這種無所顧忌的感覺。
所以何必要心軟。
原季很快就在技能的作用下失去意識,沒多久等石姣姣把他修改的十分順滑之后,他又醒過來,看上去和平時沒什么不同,只是面對石姣姣的時候,溫順的像個兔子。
石姣姣走的時候,是原季親自開車把她送回去的,不用伺候人的滋味不要太爽,她回到家,把主臥里面樂正海床上的各種東西一股腦的掃到地上,然后趴在柔軟的床上,好好的睡了一覺。
她又把郝天成搞回來伺候她,再不去問他和江雪的事情,綠帽就綠帽,也不是她戴,她只管把怨念值徹底消除了就完事兒。
樂正海滿心歡喜的和他好叔叔走了,結(jié)果一進(jìn)原家沒到半天,就被關(guān)在看逼仄臟污的地下室里。
他信賴的好叔叔,在第二天喂狗一樣給他扔吃的東西的時候,告訴了他爸爸的死因,順便說了下石姣姣一直在查他爸爸的死因,還說了那些給他看的所謂證據(jù),都是偽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