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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床上可就一個枕頭,她一頭直接扎樂正海旁邊了。
樂正海震驚的瞪大眼,再伸手推,她直接把他手給按住,胡亂在他臉上親了下,含糊道,“乖,小寶貝兒……別鬧……”
第26章 又睡了
樂正海原地爆炸!
“你放開!”他推使勁兒推石姣姣,嘴角上柔軟濕潤的觸感,簡直把他弄瘋了。
他就說死活想不懂石姣姣為什么會突然間良心發(fā)現(xiàn),原來……原來是抱著這種齷齪的想法!
樂正海心里咚咚咚跳的像是要把胸膛撞漏了,石姣姣竟然還來摟他,驚的他眼珠子差點瞪的脫眶。
石姣姣不知道小少年的心和上一世卓溫書一樣,因為她一個無意識的舉動,就被八匹脫肛的野馬拉著狂奔一去不復(fù)還。
她迷迷糊糊夢境和現(xiàn)世交錯,恍然間還以為自己在自己的安樂小窩里。
剛才那一個濕潤的吻,不過是親了一口自己養(yǎng)的爬床土狗,縱容了它鉆被窩蹬腿搶地盤的行為,卻不知道一口而已,辛辛苦苦艸的老母親人設(shè),瞬間分崩離析。
樂正海實在接受不能,見石姣姣竟然還越摟越緊,抓著石姣姣的頭發(fā),把她從自己臉邊兒上扯開,石姣姣疼的“嘶”的一聲沒睜眼,還以為狗又作妖。
她的狗不是什么稀有品種,就是智力不太好的土狗,親近人也不會好好的親近,經(jīng)常“猴稀罕”,咬她的頭發(fā)。
石姣姣暴躁的一巴掌拍上去,兇道,“老實點!不然把你剁碎了順下水道沖了!”
“啪”的一聲,十分清脆的聲音。
樂正海臉上結(jié)結(jié)實實的挨了一巴掌,整個人傻了。
他從小天之驕子,真真正正含著金湯匙出生,眾星捧月,他胡鬧的再厲害,親爹都不舍得動他一根指頭,石姣姣先前和他廝打,用枕頭抽他,這都沒什么,但是真的劈頭蓋臉一巴掌,卻直接把他打傻了。
石姣姣抽完巴掌之后,又攬著樂正海脖子湊近拱了拱,嘴唇若有似無擦過他的耳垂,徹底沉入黑甜之前,含糊安撫自家土狗,“乖一點……對你好,嗯……”
樂正海像一根死咸魚一樣,僵直在床上,僵在石姣姣的懷里,瞪著天花板半晌,眼睫輕輕一顫,兩滴滾燙的眼淚順著眼角沒入頭發(fā),額角的青筋鼓起來,羞恥令他面目扭曲,手指抓緊被子。
石姣姣徹底睡的呼呼呼,呼吸繚繞在樂正海的耳邊,他卻再沒動,只是癟著嘴唇,出事兒以來這么久都忍著,咬著牙扛著,不肯在別人的面前露出脆弱,卻獨自在這夜深人靜的夜,無聲的哭紅了眼睛。
無知無覺的石姣姣,這天晚上睡的賊雞兒香,夢到了她回到了家里,她沒有穿越,她癱在自己的床上,抱著自己養(yǎng)的土狗酣睡,土狗一如既往的不老實,被教訓(xùn)了才肯好好的睡覺。
夢里她幸福的冒泡兒,似乎心里還裝著第二天準備寫的劇情,那劇情真的是慘絕人寰,一定能好好的賺一波脆弱小讀者的眼淚,看著她們天天哭雞尿腚嗷嗷叫喚,就是石姣姣最大的樂趣。
而樂正海這個真·慘絕人寰小可憐,卻瞪著眼睛一整晚,任憑石姣姣這一晚上,八爪魚一樣的纏著他,沒有再動一下。
他甚至想了,要是石姣姣真的把他剁碎了從下水道沖掉,會有人發(fā)現(xiàn)嗎?
不會吧,他已經(jīng)沒有親人了,沒人在意他了,石姣姣把他弄昏了帶走這么久,他家的那些親戚,每一個找過他。
越想越絕望,石姣姣還特么不老實,主要是和卓溫書睡在一起的時間也不短,總有些無意識的小動作,比如撩衣角,掐掐腰這一類。
這簡直就像是故意占便宜,樂正海渾身繃緊整整一晚,全身肌肉像被人用棍子一寸寸的打過,汗浸濕了后背,到最后天亮了,他連緊繃的力氣都沒了。
一夜而已他的世界天翻,地覆,墮入黏膩的惡欲泥沼,不得自拔。
石姣姣不知道劇情又他媽的朝著跨骨軸一路歪下去,一夜好眠,第二天早上她眼沒睜開,感覺臉上癢癢的,毛發(fā)蓬松在鼻子前面。
她笑了下,死狗矯情,每次還非得枕枕頭,下意識埋了下頭,吸了口,居然沒什么狗味兒,心想著這土狗啥時候洗的,居然還香著,是不是又偷吃了洗發(fā)精……
樂正海反射性繃緊身體,全身酸痛的不像樣,可是這種過于親昵的動作,還是讓他咬緊了嘴唇。
石姣姣終于感覺自己懷里不是熱乎乎軟綿綿毛茸茸的狗子,僵的很,手下皮膚似乎是……光滑的?!
“臥槽!”她猛的睜開眼,從床上驚坐起,瞪著眼睛一看,身邊兒哪有什么狗?這房間也不是她的安樂小窩。
她吸了口氣,揉了揉眼睛,緩了一會,景物沒變,才操蛋的意識到,這是在她自己寫的小說世界。
側(cè)頭一看,正是小少年一臉生不如死的側(cè)臉,嘴唇都咬出了血。
石姣姣:“……”事情好像大條了。
啊啊啊怨念值漲了!
昨晚上她沒做夢?
臥槽那她摟的是啥子?
剛才手從哪拿出來的?!
一晚上騎著的不是蠢狗嗎……
不能想,想就是要他媽的死人了。
石姣姣第一反應(yīng),是十分順滑的從床上出溜到地上,整了整衣服一本正經(jīng)的清了清嗓子,干笑,“哈哈,我昨晚上困傻睡迷糊了……”
“我……”石姣姣看了眼樂正海,見他還咬著嘴唇,連忙跪床邊上,把他下巴捏開。
然后等樂正海看向她的時候,石姣姣才發(fā)現(xiàn),跪的姿勢也不對,劈叉,正好劈過樂正海,騎驢的似的。
她輕盈的彈下來,在床頭上轉(zhuǎn)了兩圈,試圖解釋,“我昨晚上太累了,太困了,就睡著了。”
石姣姣說,“你……”
她對上樂正海紅血絲密布的眼睛,皺眉沒再說話,半晌走到飄窗邊,一腳把郝天成踹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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