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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這時,傲晴突然開口說道:“隊長,這里有密室!”
哦?程錦聞言,精神大振,同時收住手指,扭頭回望。
只見傲晴站在銀庫中段的墻壁前,輕輕敲打,里面發出嘭嘭的空洞聲。她四處尋找密室的開關,可是摸了一圈也沒找到開關在哪里。
程錦將家丁推給嘉熙,然后走到傲晴的身邊,將她拉開,緊接著手中靈刀猛的向墻壁刺去。如果墻壁真是死心的,他的靈刀也刺不深,可是他一刀刺去,還沒太發力,整個刀身已沒入其中。
里面果然有蹊蹺!程錦并不抽刀,只是用力橫切,接著又豎劈,眨眼工夫,他在墻壁上硬切出個半米見長的方形,隨后抽出靈刀,提腿的猛一踢墻壁,隨著咚的一聲悶響,被他切成方塊的墻壁向里面脫落,墻上頓時多出個四四方方的大窟窿。
程錦向傲晴笑了笑,說道:“這多省事!”說話之間,他已毛腰鉆了進去。
墻內的密室并不大,不過里面板板正正堆放著的銀兩卻多的驚人,一塊塊銀光閃閃的銀錠足足擺起半人多高,即使保守估計也得有百八十萬兩之多。
那么窮困的平原縣,那么凄涼的橫城,王猛竟然能攬到如此之多的錢財,實在令人難以想象,不可思議。
看著白花花的銀子,程錦傻眼了,傲晴、嘉熙傻眼了,那名家丁也同樣傻眼了,就連家丁也不知道銀庫里還有密室,而密室中又有如此巨額的銀兩。
不知過了多久,程錦先回過神來,他隨手拿起一塊銀錠,在手掌里掂了掂,嗤笑出聲,幽幽說道:“好一個橫城城主,好一個貪得無厭的狗官!”說著話,他對傲晴說道:“小晴,你馬上回府去找大人,將這里的情況說明!”
沒等傲晴應話,他又對嘉熙說道:“嘉熙,你留守此地,不要讓任何人進入,若有人硬闖的話,先殺后奏!”
“隊長,那你呢?”傲晴和嘉熙異口同聲地問道。
“我?”程錦揮了揮手中靈刀,說道:“我去找王猛那狗官!”
從城主府的銀庫里發現這么多的錢財,稱得上證據確鑿,程錦也不在隱藏形跡,拖著那名家丁,直奔城主王猛下榻的臥房。
路上,有巡邏的侍衛和家丁看到一身靈鎧的程錦,無不嚇了一跳,紛紛圍上前來。
程錦散掉身上的靈鎧,從懷中掏出軍牌,大聲喝道:“我乃縣守大人麾下的兵團長,前來此地調查,我看誰敢上來攔阻?”現在還沒人知道暗箭的封號,為了避免麻煩,程錦只能自稱是唐寅的兵團長,而且唐寅也說過他的官階和兵團長相同。
縣守大人的兵團長?城主府的侍衛和家丁們面面相覷,一時間也不知道該不該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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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由于平原縣擴軍很快,有新設立的兵團,城主府的侍衛們也不認識所有的兵團長,不過看程錦說話時底氣十足,氣勢又沖,旁若無人,估計所言不假,侍衛們心生畏懼,沒敢輕易上前。
程錦不管那么多,抓著家丁,直奔王猛的臥房。
他剛到門口,房門就打開了,從里面走出一名五短身材、體形肥胖的中年人,這人眼睛不大,骨碌碌亂轉,出來時臉上還帶著怒火,大聲喝問道:“怎么這么亂?出了什么事……”他說還沒說完,便看著迎面走來的程錦。
別人不認識程錦,但王猛可認識,他在縣首府與其碰過面的,不過并不知道他的姓名,也不知道他的官階,只知道他是唐寅身邊的人。此時突然看到程錦,王猛一愣,狐疑道:“你……”
他剛剛說出個你字,程錦已大步走到他的近前,二話沒說,先把他的脖子抓住,冷聲道:“好個大膽的狗官,貪贓枉法,死不足惜,現在你還有何話講?”
王猛被程錦劈頭蓋臉的臭罵罵蒙了,他茫然地睜著眼睛,喃喃說道:“你……你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程錦手掌用力,將剛剛出門的王猛又推回到臥房之內,隨后順勢將房門關上,這才說道:“你銀庫里那些雜七雜八的東西暫且不提,你告訴說,密室里的上百萬兩銀子又是怎么回事?”
啊?聽聞這話,王猛的腦袋頓時嗡了一聲,下意識地倒吸口涼氣,他怎么知道銀庫的密室,又怎么知道密室里有銀子的?除了自己和兩名貼心的心腹之外,沒有人知道這事的。他臉色大變,呆在原地,久久不語。
“哼!”程錦冷冷哼了一聲,將王猛用拖到桌子前,拿起上面的紙筆,遞到他近前,說道:“把你如何貪贓枉法、收刮錢財的事都給我一五一十寫出來,現在就寫!”
王猛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沒笑硬擠笑,顫聲說道:“這……這位將軍,你……你誤會了,這些銀子都是我朋友的,他是暫時寄放在我這里!”說完話,他圓圓的大腦袋還連點,表示自己所言并無虛假。
程錦哪信他的鬼話,嗤笑道:“看來,不動用點強硬的手段,你是不會老實交代了!”話音剛落,他猛的一拳,重重擊打在王猛的小腹上。
王猛是文官,不會靈武,平日里又養尊處優,哪受過這樣的痛打,一拳下去,直把他疼的嗷的慘叫一聲,象是泄氣的皮球,身子順著桌腿軟綿綿的滑坐到地上。
這并不算完,程錦張開拳頭,黑色的迷霧由手掌釋放出來,眨眼工夫,黑霧凝結,在他手上化成一層黝黑發亮的靈鎧,冷眼看去,好象他的手上帶了一只黑鐵手套似的。
張開手掌,程錦一把將王猛的左手腕扣住,沒見他如何用力,只是五指回收,隨著咔嚓一聲脆響,王猛的腕骨硬聲而碎,不過若看表面還是完好無損,但整個手掌已不自然地搭拉下去,在空中來回搖擺。
這真可謂是痛到骨頭里了。王猛這輩子也沒這么疼過,他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隨后兩眼上翻,疼的暈死過去。<>
與此同時,臥房的里端也傳出一聲驚叫。程錦扭頭一瞧,原來房內的床上還坐出一名少婦,她雙手提著棉被,遮擋在胸前,身子劇烈的顫抖著,顯然已被眼前的情景嚇傻驚呆了。
對自己沒有威脅,程錦并不理會那個女人,又把目光落回到昏迷不醒的王猛身上。他蹲下身,以指甲點住王猛的人中,突的用力下按,后者哼哼兩聲,幽幽轉醒。
程錦將紙筆扔在地上,喝道:“寫!不想活受罪的話,就乖乖給我寫出來,不然的話,”他覆蓋靈鎧的手掌在王猛眼前晃了晃,說道:“接下來我就捏碎你的雙腳,挖你的眼,扣你的鼻,最后擰斷你的脖子!”
“哎呀——”王猛痛苦地呻吟一聲,對自己粉碎的腕骨,連看都不敢看,又白又肥的大臉此時已布滿虛汗,他顫巍巍地說道:“我……我是堂堂的王廷命官,橫城城主,你……你膽大妄為,屈打成招,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還不寫?!程錦點點頭,說道:“既然你想做鬼,我就成全你!”說著話,他手掌下移,扣住王猛的腳踝,身子微微前傾,作勢要捏下去。
想起剛才那非人能忍受的疼痛,王猛激靈靈打個冷戰,他連聲說道:“等一下!等一下!將軍,只要你能放過我,銀庫里的那些錢我都給你,那是一百萬兩啊,你想想,即使你做一輩子將軍,也賺不到這么多的錢!”
程錦仿佛聽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忍不住仰面而笑,緩緩說道:“若僅僅為了錢,我就不參軍了,以我的修為,只需做上幾年盜匪就可家財萬貫,但我想要的不是這些。你賊心不死,大難臨頭還想做垂死掙扎,但我又豈能是你的通路人!”話還未說完,程錦抓著王猛的腳踝的手腕已開始慢慢縮緊。
這回他沒有一下子將其踝骨捏碎,而是緩緩的均勻施力,當然,他也讓王猛的苦痛更深更重。
“啊——”王猛再次發出慘叫,他甚至能聽到自己的骨頭發出的咯咯的快要破碎的聲響。
“不要再捏了,我寫,我寫啊……”他被軟硬不吃的程錦折磨的幾近崩潰,發了瘋似的嚎叫著,同時鼻涕眼淚一起流了出來,再混合面頰的汗水,整張臉已模糊成一團。
“很好!”聽他說寫,程錦滿意地點點頭,這才放開王猛的腳踝,又將紙筆向他面前推了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