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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guān)你屁事,要動手,就亮家伙!”彪形大漢狂的很,加上剛才輕松戰(zhàn)勝古越,更是不可一世,仰著腦袋,撇著大嘴,用眼角余光睨著唐寅。
“呵呵!”唐寅被他的模樣氣樂了,他本性就夠狂的了,而這名大漢比自己還要狂。
他問道:“你可知道我是誰嗎?”
“你誰啊?”彪形大漢順話問道。
“唐寅!”
“唐寅?對不起,大爺沒聽過!”彪形大漢臉上的輕視之色更濃。
唐寅含笑說道:“我是平原縣的新任縣守!”
彪形大漢愣了愣,然后恍然大悟的長‘哦’一聲,笑道:”我想起來了,是有聽說縣守換人了,想不到信任縣守就是你啊……“
他正搖頭晃腦地說著,唐寅猛地鑲嵌近身,雙刀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掌中,分刺大漢的咽喉和心口。
招呼也沒打一聲,說動手就動手,而且他的速度又極快,彪形大漢嚇了一跳,本能的揮槍格擋。
可哪里想到,唐寅攻出的兩刀只是虛招,在他揮搶得瞬間,唐寅身形一扭,如同陀螺一般轉(zhuǎn)到他的身后,雙刀橫揮,斬他后腰。
唐寅的身法太快也太詭異,完全出乎大漢的預(yù)料,后者實在閃躲不開,無法全身而退,無奈之下,只好施展靈鎧化,順勢也將手中長槍進行兵之靈化。
當啷!
雙刀砍在靈鎧上,火星四濺,發(fā)出鐵器碰撞的金鳴聲。
唐寅的刀快,可彪形大漢的靈鎧化更快。
只看他完成靈鎧化和兵之靈化的速度,唐寅便能判斷出來,對方的靈氣修為應(yīng)該達到靈元境界。
很難想象,修為如此高深的修靈者竟然會是匪窛。
對方的修為有可能在自己之上,唐寅也不敢馬虎,攻出兩刀后,緊跟著也完成了靈鎧化和兵之靈化、
他將靈化后的雙刀合二為一,組成鐮刀狀。
連續(xù)兩次的兵之靈化,令彪形大漢吃驚不已,他凝視唐寅,不服氣地說道:“你的靈武是學(xué)的不錯,但剛才出手偷襲,可見你這個人的德行太差。”
“爾等匪窛,也敢與我談德行二字?何況,你沒聽過兵不厭詐嗎?”唐寅冷笑出聲,揮舞手中的鐮刀,又與彪形大漢戰(zhàn)起一處。
這一次,兩人都看出對方的厲害之處,皆拿出真本事,各施所學(xué),打斗起來也異常的激烈。
唐寅的預(yù)料沒錯,這名大漢的修為確實達到了靈元境,比他要高出一籌,但唐寅身法靈活,出手敏捷,與大漢打在一處,絲毫不落下風(fēng),反而常常把對手弄的手忙腳亂。
見兄弟一人戰(zhàn)唐寅有些吃力,在后面觀戰(zhàn)的另名大漢沉不住氣了,生怕兄弟吃虧,他大吼一聲,提槍竄了過來,原本的單挑變成這對孿生兄弟合戰(zhàn)唐寅一人。
以一敵二,對方的修為又都在自己之上,加上兩兄弟的槍法精湛,各有獨到之處,唐寅開始落于下風(fēng),漸漸的,他出招少,招架多,形勢頗為被動。
可是他的身法太快太詭異,即使不敵兩兄弟,但對方要想傷到他也很難。
往往兩兄弟的殺招馬上要擊中唐寅的要害時,后者的身子卻好似鬼魅,神奇般地避了出去,氣的兩兄弟哇哇怪叫,但又拿他毫無辦法。
正在雙方打的不可開交之時,冷然間,只聽管道上叫喊連天,奔來一隊打著風(fēng)國旗號的官兵。
這對官兵足有上千之眾。此時天色又黑,遠遠望去,道路上黑壓壓的一片人,也非不清個數(shù)。
匪窛門見狀同是大驚,與唐寅惡戰(zhàn)的兩兄弟自然也有察覺,他二人對視一眼,心靈相通,不約而同棄開唐寅,跳到圈外,兩人回頭望了望,然后開始向后急退,同時對唐寅大叫道:“你的幫手來了,算你小子走運,下次再碰上我們兄弟,絕不饒你!”
說完狠話,兩兄弟吹聲尖銳的口哨,帶著數(shù)百匪窛,快速的鉆進樹林之中,逃之夭夭。
第74章
匪寇想要逃走,古越等人作勢就要追上去,唐寅橫刀攔住他們,沉聲說道:“不要追了!”唐寅機警,窮寇莫追的道理自然明白。現(xiàn)在天色已黑,而己方又不熟悉環(huán)境,萬一追進樹林里中了匪寇的埋伏,得不償失。
時間不長,官道上行來的那隊人馬跑到眾人近前,為首的那名將領(lǐng)三十出頭的樣子,身穿黑鐵鎧甲,頭頂紅纓,胯下高頭大馬,看起來還算是威風(fēng)凜凜,而后面跟著的士卒們一個個盔歪甲斜,其中不少人的甲胄還不齊全,只穿著風(fēng)病的單衣,模樣又落魄又狼狽。
那將領(lǐng)催馬上前幾步,環(huán)視唐寅等人。隨后客氣地說道:“我是平原縣第一兵團團長張周,請問,你們可是唐大人的護衛(wèi)?”
聞言,唐寅上前兩步,仰頭說道:“我是唐寅!”
“啊!”那名將領(lǐng)聞言身子一震,急忙翻身下馬,快步來到唐寅身前,插手施禮,正色道:“屬下張周來遲,讓唐大人受了驚嚇,望唐大人不要見過。”
唐寅上下打量這名將領(lǐng)。他對他的名字不陌生,在來平原縣之前,他對這邊的情況已有所了解,平原縣內(nèi)有三個兵團,第一個兵團的兵團長就是張周。
張周相貌平平,中等身材,與唐寅站在一起稍矮一些,身上確實有將領(lǐng)該有的威嚴,只是為人看上去倒是挺老實。
“張將軍,你不知道此地有匪患嗎?”剛才那波匪寇人數(shù)不少,尤其是為首的兩人,皆是靈武高手,如此規(guī)模的匪群,張周要說不知道就真該撤職了。
“哦……”張周面露難色,蠻蠻垂下頭,說道:“屬下已有耳聞。”
“那為何不剿滅?”唐寅冷聲說道。
“不是沒有圍剿,而是匪寇狡猾,圍剿過幾次,但最終都被他們逃脫掉了。這是屬下無丶能!”張周垂首低聲答道。
他的能力怎樣還不知道,但好歹他還算是勇于認錯,這點讓唐寅稍感滿意。
他向張周身后望了望,后面的士卒大約有二千多人,稱不上老弱病殘,但精氣神令人不敢恭維,不僅甲胄不整,還都無精打采,看上去如同被寒霜打過的茄子,由于不少人都穿著單衣,外面還沒有皮甲,凍得臉色慘白,站在原地不停的哆嗦著。
這是平原縣的第一兵團,它尚且如此,另外兩個兵團的狀況也就可想而知了。他暗暗皺眉,說道:“現(xiàn)在已是深秋,馬上就要進入冬天。”
“是……是啊!”張周不明白唐寅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唐寅挑起眉毛,問道:“難道你就打算讓下面的兄弟們穿單衣過冬?”
“哦……”張周一時語塞,張口結(jié)舌,不知該說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