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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雙手捂著脖子,張大嘴巴,想要叫喊,卻一個字都吐不出來,倒是帶著氣泡的血水從他口中咕咚咕咚地冒出來。
“啊——”后面幾位第八兵團的千夫長看到這般情景,無不驚若木基,他們做夢都想不到唐寅的身手會這么好,更想不到他下手會如此惡毒,簡直就沒打算留活口。
“嘿嘿——”
看著他們震驚又駭然的表情,唐寅臉上笑容更深更濃,他歪著腦袋,發出刺耳的笑聲,緩緩走向幾名千夫長,說道:“幾位想比試身手,可以啊,我就在這里,你們是一個個上,還是一起上?不過我建議你們最好一起上,反正結果都一樣,還能節省一些時間。”
第八兵團也算是有實力的兵團,而兵團長梁原又出身于梁家,背景雄厚,平時他們無論走到哪里都受人敬著、寵著,何時象現在這樣被人侮儒?
幾名千夫長壓下心頭的恐懼,不約而同的怪叫出聲,隨著‘倉啷啷’的金鳴聲,幾人同時把佩劍抽了出來,然后一齊向唐寅撲去。
六個人,六把劍,分刺唐寅的脖子和前胸。
幾人同時出招,以為即使不能傷到唐寅,也會把他*退,但出人意料的是,唐寅身形滑如泥鰍,竟從六人之間的縫隙中硬是溜了出去,閃電般的速度,鬼魅般的身琺,在場眾人誰都沒看清楚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溜到六人的背后,唐寅提腿連踢三腳,同時喝道:“滾出去!”
嘭、嘭、嘭!
這三腳,幾乎不分先后的踢在中間三人的后心上。
后心是人體要害,加上唐寅的腳力又太重,中招的三名千夫長紛紛瑪呀怪叫一聲,整個身形向前搶出數米遠,相繼跌了個茍啃屎,落地后,三人各吐血水,四肢劇烈抽搐幾下,然后便沒了動靜,不知人是死是活。
另外三名千夫長嚇的臉社頓變,急忙轉回頭,尋找唐寅的身影。
他們是看到了唐寅,可同時也看到了唐寅迎面擊來的拳頭。
三人同是鼻子被打中,隨著骨頭破碎的聲音,三人的鼻梁骨立刻塌了下去,其中一人雙手掩面,當時便跪在地上站不起來,扯脖子死命的嚎叫,另外兩人還算強硬,忍住疼痛,瘋了似的再次撲向唐寅。
他倆血流滿面,五關扭曲,兩張臉猙獰的不晨人型,仿佛是地獄里爬出來的厲鬼。
當他倆神智清楚的時候都不是唐寅的對手,現在處于半瘋狀態下,敗的更快。
唐寅毛腰,身形下蹲,一個掃堂腿,直接放倒二人,不等兩人從地上爬起,他箭步上前,在二人的小腹處各踢一腳。
兩名千夫長,好象兩顆巨大的保齡球,貼著地皮滑了出去,連帶著撞翻數張桌椅,直至兩人的身軀重重撞到墻壁才算停止下來,這兩位鼻口竄血,人業已進入半昏迷狀態。
六名千夫長,加上前面那兩位,共八名千夫長,在唐寅手下沒有一個挺過一招的,人們眨也不眨地看著眼前的情景,幾乎快要忘呼吸。
沒有人說話,亂成一團的酒館出奇的寧靜,氣氛詭異,一道道又驚又駭的目光都落到唐寅一人身上。
唐寅向來都不是個心慈手軟的人,他也不是個會對人存有感情或憐憫的人。
他目光掃視一圈,最后,落在跪在他身邊還在捧著鼻子嚎叫的千夫長身上。
好討厭的叫聲啊!
他雙眼笑的彎彎,咧著嘴,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腳在地面隨意的一鉤,挑起一把鋼劍,拿在手中隨意看了看,接著,將鋼劍的劍尖抵住那名千夫長的后脖根處。
他彎下腰,貼進千夫長的耳邊,低聲說道:“朋友,要怪就怪你的兵團長沒有教好你,而不是我心狠手辣!”他邊說著話,手中的劍已邊緩緩刺了下去。
劍速很慢,那名千夫長能感覺到劍的冰涼一點點地刺入自己的體餒,那種冰冷,是臨死前的冷,是刺骨銘心的冷。
“咯……咯……”
鋼劍刺斷千夫長的音帶,他發不出叫聲,喉嚨里只剩下鮮血中混雜著氣泡的聲音。
在場眾人都是風囯均人,都是在戰場上沙人不眨眼的戰士,沙過那么多人,他們心里沒有發毛過,但現在,看到唐寅以這種近乎凌孽手段殺死那名千夫長,他們從內心深處生出寒意,忘記了上前阻攔,忘記了出聲阻止,甚至忘記了呼吸。
撲通!
脖子上擦著鋼劍的斯體重重摔倒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響聲也如同巨錘,震醒了在場的每一個人。
“嘩——”
瞬時間,酒館內一片嘩然。
靠近門口的第二兵團眾人都是咬牙堅持著才將奪門而逃的欲望強壓下去,而梁原、吳力雄以及各自的部下們則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戰,眼前的唐寅讓他們感覺到深深的恐懼,眼前的情景讓他們忍不住快要吐出來。
唐寅蹲在地上,以腳下斯體的衣服擦了擦手上血跡,然后起身,笑吟吟地向梁原走去。
他歪著頭,柔聲說道:“梁將均,現在,可以把我的人還給我了嗎?”說著話,他目光一偏,又看向艾嘉另一邊的吳力雄,笑道:“或者說,吳將均也想和我比試比試!”
第50章
看著緩步走來,笑的陽光燦爛,語氣和藹可親的唐寅,梁原和吳力雄本能的站了起來。
這……這根本就不是人,是個瘋子,是個噬血的怪物!梁、吳二人各自抽出腰間的佩劍,雙雙架在艾嘉的脖子上,異口同聲地顫巍巍道:“不要過來!你……你再過來,我就殺了她!”
“呵呵……哈哈……”
唐寅先是輕笑,接著是仰面大笑,腳步不停,只是柔聲說道:“要殺便殺好了,這威脅不了我,不過當著我的面,殺死我的部下,這等于是在當眾打我的耳光,我會很生氣,會抽你倆的筋,剝你倆的皮,踩碎你倆的骨,即使天王老子來也救不了你們。當然,你倆可以不相信我的話,也可以試試看!”
他的語氣親和柔軟,但說出來的話卻是*裸的血腥,他的臉上帶著笑,但從他冷酷的毫無情感的眼睛里卻能看出,他的話不僅僅是威脅,而是他真能說到做到。
梁原沒什么真本事,能做到兵團長,那是真靠著梁家的關系。
此時,他是徹底被唐寅嚇倒了,那股無形的壓力幾乎要將他的神經拉斷、擠碎,雖然不愿意承認,但他確確實實是怕了,在嗜血的唐寅面前,似乎顯赫的背景已變的微不足道,根本無法保障他的生命。
“啊——”梁原尖叫一聲,手腕象是被蛇咬了一口,扔掉手中佩劍,向后連連倒退,直至退到墻壁,再無路可退,他才算停止,身子緊貼著墻面,緩緩滑坐在地,鼻涕眼淚一齊流了出來。
真是沒用的草包!
見他這副德行,唐寅的心里反而有些失望,此時,他噬血的本性已被激起,并不想就這樣草草結束。他轉頭又看向吳力雄,笑吟吟道:“吳將軍,你的同伴很沒骨氣。”說著,他鄙夷地指指坐在地上渾身無力的梁原,繼續道:“吳將軍總不會和他一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