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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衛頭領打量他二人幾眼,冷聲問道:“兩位有請柬嗎?”
舞媚只讓唐寅來參加宴會,并未給他什么請柬,他搖搖頭,說道:“并沒有請柬?!?
“那么對不起,我不能放兩位進去。”
唐寅挑起眉毛,剛要說話,這時,舞媚從門內快步走了出來,對侍衛頭領冷聲說道:“他倆是我邀請的客人,為何攔阻?”
侍衛頭領看到舞媚,身子頓是一震,急忙施禮道:“原來是大小姐的客人,屬下不知,請大小姐見諒?!?
舞媚不再理他,目光流轉,看向唐寅,嫣然一笑,柔聲說道:“唐寅,跟我進去吧!”
“有勞大小姐了!”唐寅學著侍衛頭領的口氣說道。
“呦!你叫起來還挺甜的嘛!”舞媚咯咯嬌笑。
說笑之間,兩人已走進府內。
舞府外面人多,府內人更多,達官顯貴,數不勝數,仆從在人群中來回穿梭,送酒送菜,好不熱鬧。
舞媚領著唐寅,直接走向府邸里端,所過之處,不時有人起身向舞媚打招呼,更多的是男人們投來的火辣辣的目光。
直到此時,唐寅才發現舞媚受歡迎的程度超乎想象。
以舞媚的長相以及她處世作風,他感覺她不適合在軍中任職,更適合做名交際花,讓她去應酬男人,恐怕沒有誰會不拜倒在她的魅力之下。
舞府的正堂。
一名身材魁梧相貌堂堂的中年人被人群眾星捧月般的團團環繞。舞媚領著唐寅分開人群,走到中年人近前,語氣中罕見地流露出尊敬,又帶些撒嬌的口氣,輕聲輕語地說道:“父親大人,這位就是唐寅唐將軍!”
“哦?”中年人聞聲轉過身形,炯炯有神的虎目直視唐寅。
他在打量唐寅,后者也同樣在打量他。
原來這位就是舞家的當家人,舞虞。
“屬下唐寅,參見舞相?!蔽栌菔秋L國右相,舞相是對他的尊稱。
“呵呵!我對唐將軍可是聞名已久了,今天得見,果然氣度不凡,一表人才!”正如舞媚所說,舞虞為人和藹,毫無架子,讓人自然而然地對他產生一種親切感。
“舞相太客氣了,屬下不敢當?!碧埔钥吞自拺丁?
“哎?”舞虞擺擺手,笑道:“如果沒有唐將軍,小女現在恐怕還困在河東,難以脫身呢!”
唐寅也不居功,看眼舞媚,淡然說道:“那全靠舞將軍謀略過人,指揮有方,屬下只是依照舞將軍的命令行事罷了?!?
在旁人聽來,他是在稱贊舞媚,只有舞媚能聽出他話中的挖苦嘲笑之意。
這個小心眼的唐寅,現在還對此事念念不忘!舞媚偷偷飛給他個大白眼。她自己也明白,當初讓唐寅去做誘餌的計謀太過卑鄙,但這畢竟已經是過去的事了,若換成現在,她無論如何也不會再讓唐寅去冒這樣的風險。
不明就里的舞虞當然聽不出唐寅話中的另層含義,覺得唐寅年紀輕輕,卻居功不傲,深明事理,實在難得。
本來他并不希望舞媚與唐寅太過于親近,但今天見到唐寅,他倒有些改變了看法。
他哈哈大笑,顯然對唐寅很是滿意,說道:“在這里,唐將軍不用客氣,有什么需要,盡管吩咐下面的仆人?!?
“是,舞相!”
由于客人太多,舞虞無法與唐寅多交談,又簡單聊了幾句,便去應酬其他的客人。
舞虞前腳剛走,舞媚便不客氣的在唐寅身邊連哼數聲。
唐寅當然知道她在不滿什么,笑問道:“怎么?牙疼?”
舞媚倒真快被他氣的牙疼。她咬咬牙,低聲問道:“你剛才那么說是什么意思?”
唐寅笑呵呵道:“我當然是在夸你,讓你當眾賺足面子嘛!”
“別以為我聽不出你的意思。”
“我有什么意思?”
“你在挖苦我,嘲笑我……”
“這是你說的,可不是我說的。”
“你……你這該死的家伙!”
“哈哈——”唐寅大笑。連他自己都沒有發覺,現在他與舞媚在一起時,笑的次數快比他這輩子笑的次數都要多,甚至還學會了斗嘴。
宴會并沒有唐寅想象中那么無聊,當然,有舞媚相伴左右是重要的因素。
那四面八方飛射而來的嫉妒目光,沒有讓唐寅覺得不自在,反而樂在其中,十分享受。
他的性格、思考方式一向不同于平常人。
宴會結束時,已是三更天。
舞媚親自送唐寅和邱真離開。
臨分手時,她恍然想起什么,正色說道:“對了,另外四位千夫長的人選我已經幫你找好了,明天我帶他們去你那里?!?
“多謝了?!碧埔鷵]手道謝,與舞媚相互道別后,和邱真結伴離去。